第42章 河底沉尸 作者:未知 我跟潘鹏虽然只处了几天,但是我們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现在他失踪一天,不明生死的而且切扮相怪异的漂在在水裡,我心裡一個激动,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急忙从桥上跳了下去。 饶是盛夏,晚上的河水還是有些凉的。我奋力的游到潘鹏身边,可是我刚到他身边的时候,我发现他头顶的圆顶礼帽和脚上的绣花鞋竟然自动的沉了下去。 我当时心中有两個想法,第一個想法是红袍案還沒结束呢,为社么会出现圆顶礼帽?第二個想法是圆顶礼帽和绣花鞋,都是布的东西,为什么会沉下去?可是因为心中担心着潘鹏的安危,我沒有管那么多,伸手就朝潘鹏的鼻息探過去。 沒办法,现在的潘鹏竟然一点意识都沒有,而且脸色煞白,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被……所幸的是当我的手指放在他的鼻前的时候還能感觉到微弱的呼吸,然后我拖着他就朝旁边的岸上游過去。 因为在警校過训练過游泳已经抢救溺水人员,所以我還是比较有经验的。可是我在水裡還沒有刚刚游两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腿脖子一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给抓住了一样,拉着我后退。 我心裡一惊,赶忙的甩了几下小腿,却发现根本甩不掉那种力量,我正在不断的被那种力量往水下拉過去! 小时候就听人家說過,說水裡有水鬼,专挑那些命火不硬的人陪葬,躲都躲不开。难道我现在是被水鬼给拉住了么? 我不信邪,暂时的放开了潘鹏,从口袋裡拿出一把刀来,直接返身潜入河底,我觉着,应该是河草才对。但是当我潜到水下面的时候,并沒看有看到河草,而是不知道从哪裡投来一束光,我看到我的脚下有着一個人躺在哪裡,正瞪着眼睛瞅我。 我被他的样子吓坏了,难道這就是水鬼么?但是我還是保持着理智,因为我发现這個人躺在河底,好像已经死了,而我的脚上,他根本沒有拉我。我赶紧的胡乱拿刀子在我脚下边乱砍一通,就浮上水面,因为水底下那個泡的快发肿的尸体,竟然沒合眼,一直瞅着我,很吓人。 浮出水面之后我赶紧的拖着潘鹏就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背后有一個人,就好像是河底那個睁着眼睛的家伙站了起来,一直跟在我身后,让我带他出去似的。 三下并两下的我来到了河边,回头看過去,黑黑的河水什么都沒有。我惊魂甫定的第一個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因为潘鹏现在這個样子,虚弱的要命,怎么都唤不醒。接着我给高山队长打了电话,让他赶紧的派一些人過来,我在河底发现了沉尸。 市刑警大队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他们竟然比救护车還先来到,高山队长向我了解了一下情况,先派人送潘鹏去医院了,让我详细說說。 我說:“是這样的,我收到條短信,约我八点桥上见面。但是当我来到的时候一個人都沒有,倒是噗通一声,我听到落水的声音,朝河裡一看,是潘鹏。而当我去救潘鹏的时候,我发现河底還躺着一個人,泡的都快发肿了,两個眼睛還瞪得大大的。” 高山队长皱着眉头說:“你确定你沒看错?一般要是溺水而亡的话,应该是腹部朝下的漂起来,他怎么老实的躺在河底呢?”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沒有看错,高山队长,先派人捞尸吧!” 高山队长点点头,然后派了两個同事朝我說的地方潜了下去,但是過了好久他们浮上来的时候做了摆摆手的姿势,意思是并沒有在河底有所发现。 “不可能!” 我不相信自己是眼花了,也沒有穿潜水装备,就朝刚刚那個地方重新的潜過去。可是這一次,即使我手中有着手电,找了半天竟然沒有找到!我刚刚分明的看到那個人就這么躺在這裡的,如果沒记错,他好像穿的還是保安的服装! 会不会向下游漂過去了?我想继续找的时候,突然岸上一声吵闹。 “队长,在那边!那边有個浮尸!” 岸上的人指着另一边,急切的說道。 我在水裡看不清,拿手电看過去也是黑乎乎的一片。但是当我拿手电朝那边照過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桥底的蹊跷。 潘鹏刚刚落水,是从桥底落下来的。而在桥的背面,我发现了好几條黄色的胶带沾在那裡,在胶带的旁边有着一個定时器一样的东西,在定时器的上面,拴着一把小刀,小刀的小面,悬着一根白线。 我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如果按照桥背面這個设计来看的话,应该是早就有人把潘鹏给绑在這裡,然后用那個定时器定好了時間,一到時間小刀就会划开,刚好划开牵引着潘鹏的那根线,所以潘鹏也就会在指定的時間入水。 如果是這样的话,那么,给我发短信的那個人,分明的就是在挑衅我。我還不知道他是谁,我也沒有办法解释他這么做是为什么,而唯一想得通的就是,他這是做给我看的。 会是谁呢?我认识么?我在警校读书几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刚刚步入社会也就是经历了红袍分尸的案子,会是谁盯上了我,這样的挑衅玩我? 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那個神秘人用王可的电话给我打电话,說要玩生死游戏。那個人的声音很熟悉,但是现在想来,并不是马兆伟。先不說当时的他是怎么偷走了王可的手机,就說他的生死游戏吧,难道,這算是那個人继续进行下去的生死游戏么? 旁边的两個同事看到我发呆,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回過神。上岸之后,我把桥背面发现的情况告诉了高山队长,高山队长也不迟疑,立马叫人回去拿工具,要去检查那些东西。与此同时,我看到了三四十米外的地方,漂着一具浮尸,等到把他捞上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果然就是我刚刚在河底遇到的那個沉尸! 为什么在我感觉脚上有东西拉我的时候,他就在我的脚下,而现在,竟然在三四十名外的上游的方向,漂了起来?這具沉尸,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而且因为吸水肿胀的原因,他整個人显得特别的肿胀,但是奇怪的事,這具尸体并沒有眼睛,两個眼眶是空的。 奇怪,刚刚我在水底下看到他的时候,他明明是瞪大了双眼的,现在眼珠子怎么会沒有了呢…… 因为死者穿的事保安的服装,高山队长就给酒店的女经理打了电话,让她過来认人。這时候队裡的其他同事也拿着工具過来了,把桥底的那些东西都带回了局裡,送去指纹驗證。究竟是谁,這么无聊,把我叫過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他的這一杰作…… 作为法医,高山队长自然让我去检查尸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对這個尸体产生了恐惧。因为我想起来了他刚刚在河底下睁着眼睛看我的样子,现在双眼却空无一物,怎么想怎么怪异。但是我是队裡的唯一法医了,无论如何,尸体我必须检查。 尸体的腹部有大量的积水,可见死者生前确实是溺水。而后我查了尸体的其他地方,都沒有什么发现,也就是說,死者好像真的是因为溺水而死亡。 高山队长听着我的分析說:“死者身上沒有其他伤口,如果他真是酒店的保安的话,你是說他闲着沒事,自己走過来,跳河自杀了?” 显然這條逻辑行不通,我试探性的对高山队长說:“那有沒有可能是跟上一個案件一样,自杀了?” 高山队长瞪了我一眼:“红袍分尸案,已经结束了!” 我沒有再說话。不過我也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会不会是死者生前被服用了大量的麻醉药品,然后被推下河裡?” 高山队长沒有否认也沒有承认,问我:“那眼珠子怎么解释?” “我看了一下,死者的眼珠子是后来被取走的。如果是先行把眼珠子取走,那么眼眶裡的血管会呈现萎缩的情况。但是事实却是眼眶裡的血管和毛细组织,都是比正常的要粗大,而且你看,死者的死亡時間应该是在十二小时之前,可是即使是现在,一按他的眼眶,還是会有血流出来……” 高山队长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不一会儿那個酒店的女经理也過来了,看到尸体之后吓得大叫了一声,說這就是他们的保安。 而我听到后,紧缩起了眉头,這具河底沉尸,我感觉他死在這裡和潘鹏被挂在這裡有着一定的联系,而這個保安又跟早上的红伞食颅案件密切相关,也就是說,潘鹏被挂在這裡跟早上的案件有着关系。那么,再进一步的理解,今天可以引我到這裡来的那個人,会不会就是早晨食颅案件的凶手? 突然之间,我感觉我的身后,投来了一双,狡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