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惊魂迷失林 作者:未知 看到這一個场景我吓得浑身打了一個冷颤,就感觉好像从四面八方都传来了一股阴风一样,哪裡都不安全。 我颤抖的拿出了手机,還把手机给拿掉了一次,赶忙的按了高山队长的号码。 “高,高山队长,這裡又发现了一句尸体。”我說话都有些结巴了,因为我看着前面的女尸跟吓人,吓得关了车灯。而這一关车灯,我就感觉前面好像有人在瞅着我一样,而且刚刚那個黑影我看的那么真实,所以我吓得又开启了车灯。 高山队长似乎听出了我语气不对劲,就问我:“你现在是在哪裡,是什么情况?我這就派人過去!” “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哪裡,我看到的是跟早上一样的,只剩下半個头的尸体。我现在在车上,我不敢下去……”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這么怂。我沒有跟他說我看了一個跟马兆伟很像的影子,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不敢下去?怎么了,你身边沒有其他人么?你等一下,别挂电话,我让他们卫星定位一下地址。话說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瞎跑什么啊,现在都十一点半了!” 十一点半了么?我记得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也才不過十点钟,怎么時間過去了這么久……趁着那边对我进行卫星定位的功夫,我把车窗车玻璃都给锁了起来。我知道,凶手现在就在我的身边,不管是不是马兆伟,但是那個黑影就是凶手!可是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沒有一点斗志,因为眼前這個女人的尸体,不断的从半边脑袋往下流血,真的太過恐怖了…… “王睿,你怎么跑迷失林去了!”高山队长那边很是焦急。 “迷失林?”我自己也愣了一下,這边是迷失林么?“我不知道啊,我打出租车,就睡了会儿觉,怎么就到了這裡啊!那高山队长,你们是沒法派人過来了?” 迷失林,前天我和王可进来后,我也领教了它的可怕,同时在潘鹏的口中,我也知道了它对于警局是意味着什么。這七年来,迷失林绝对是市局的一片逆鳞,我都很好奇,当初市局为什么沒把這片林子给平了。 高山队长那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說:“這样,你别急,现在队裡還有五六人,我們這就赶過去。别害怕,你是一名警察,一名人民警察,有时候活着,也是一种战斗!” 高山队长說完這话就挂了电话,估计是叫人去了。虽然我也知道我是一名人民警察,但是心裡的恐惧真的不是能抵抗的了啊!白天的时候不說了,一群的人,那时候心中除了恶心和震惊沒有太多其他的想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孤身一人的在野外,還是开灯的瞬间就看到這個女尸挂在我的正前方,好像在看着我一样,而且還有那個黑影,我现在就感觉出租车的后面好像站着一個人,待会儿他会突然的拿棒球棍打碎车玻璃,然后进来把我一刀给杀了…… 究竟是为什么,我心裡会如此忌惮,是因为那個身影有些像马兆伟么?可是他明明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不可能是他的…… 迷失林,为什么我会在迷失林?那出租车师傅呢?如果一切都是按照剧本来写的话,那么出租车师傅就应该是凶手啊,他故意的把我带到這裡来!可是带我来的目的是干什么,难道他就是那個跟我发短信的,黑暗中的跟我对立的那個人么?不,刚刚看了他的样子,很普通的大众脸,相由心生,他看上去不像坏人。如果不是坏人的话,那么他人呢?遇难了?在哪裡遇难的,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我头脑被各种問題撑的快要爆炸了,然后我甩了甩头,朝前面的尸体看過去。這個尸体我不敢下去查,我生怕我一开门,后面就出来一個人一棒子把我给打晕了。 死者的头颅還在大量的流着鲜血,看来死者应该是刚死沒有多久。死者身上一丝不挂,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一场类似的强jian案。但是死者的四肢被拴在了树上,明显的戏弄,她的下边,有一個撑起来的红色雨伞摆在那边。我急忙朝死者的双脚看過去,這一次,死者的双脚并沒有红色的绣花鞋,可能這点是跟早上唯一一点不同的。 然后我就分析了起来,根据鲜血流下来的速度,可以断定死者死亡時間应该是在一小时之内。如果那個黑暗中的人是故意把我引到這裡人,那么他的计算太恐怖了!這样看来我的昏睡也不是偶然,他先是给我设定了一定量的**,让我差不多在這個時間醒来。同时在這期间完成对女尸的蹂躏,最后好像是展示一副作品一样将尸体展示在我眼前。那么,他究竟是如何控制我的昏睡時間的,而且让我一点察觉都沒有?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想想就有了点斗志,都有冲动想要下去检查尸体了。因为我知道,如果刚刚那個黑影真的是凶手,那么他身上一定会沾有死者身上的血,說不定循着血迹,就能找到那個黑暗中的人。而且,现在的现场沒有遭到任何的破坏,死者的下ti,死者的四肢,死者的头颅,都能留下完美的罪证。 越想就越冲动,我伸手就要去打*门了,但是這时候,我突然察觉有什么不对劲,刚刚我的余光,好像是在副驾看到了什么。我有些不敢回头,但是又不得不回头朝副驾那边看過去。借着外面灯光,我看到副驾的下方,脚垫上竟然有一双红色的绣花鞋!绣花鞋正反的放着,就放在正常人脚放的位置。 我吓得一個激灵,急忙朝副驾上看過去。這裡,就好像坐着一個人一样,我吓得浑身都有些发抖了。 這双绣花鞋,沒有在死者的脚上,怎么在這裡了。它应该被人穿着才对,难不成我的旁边,正坐着一個我看不到的人,穿着绣花鞋不成? 越想越恐怖,我颤抖着伸出手,拎起了那双绣花鞋。這时候我发现這绣花鞋好像是湿的,鬼使神差的我想到了当时遇到潘鹏的时候他脚上穿着绣花鞋,后来绣花鞋沉了下去。妈的二者不会有什么关系吧?我打开了车窗,赶紧的把绣花鞋给扔了出去。 心中的忐忑总算少了几分,但是此时我的大脑却清晰的很。红袍分尸案的凶手是马兆伟,他已经认罪了,而且当时杀丁会计的时候,潘鹏追他追到了迷失林,是他把潘鹏困在迷失林的,所以說他对這裡很熟悉。而刚刚我看到的身影,跟马兆伟很像,而马兆伟是确实的死在了我們的面前,所以现在似乎形成了一個死结,我怎么解也解不开。 现在我一個人在這裡瞎想也沒什么用,而且待会儿就算高山队长他们来了,估计也沒有办法进来。虽然我不知道当初走进迷失林的警察都消失到哪裡去了,但是我吃了上次的教训之后,我也不会尝试一個人去走出去。這时候我想起了王可,她是有办法的。 我急忙的打了王可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她才接,慵懒的說:“喂……” “别喂了,赶紧醒醒,王可是我,我是王睿。” “流氓,我知道是你,干嘛啊,大晚上的打电话让不让人睡觉啊!”她应该是很困,因为她說话的声音竟然跟撒娇似的很嗲,如果是在平时,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听到都会受不了。 我镇静了一下,說:“王可,别闹,我现在在迷失林,我想你赶紧的過来一趟,這边发生了命案。” “别逗我了,大晚上的你跑哪裡去干嘛啊?你是不是陪潘鹏无聊,故意的骚扰我啊,還是大晚上的寂寞,又打我的注意?得,老娘沒工夫,先睡觉了!”王可說完,就把电话给我挂了。 此时我心裡真的是有无数只草泥马在奔腾啊!真特么是日了中华田园犬了! 我忍住心中的暴脾气,又给她打了一個。這一次电话她刚接通,趁她還沒有說话,我就强势的說:“王可,我不管你在干什么,如果你不想你的男人出事,就他妈赶紧的来救我!” 好吧,我承认似乎內容并不是很强势。 谁知道那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流氓啊,你也太不要脸了,谁是我男人啊!我可告诉你,那天晚上咱们俩可什么都沒发生,你可别赖上我啊!” “沒发生最好,希望三個月后你别挺大肚子就好……但是王可,我现在真的是在迷失林啊,而且我這边又发现了一具女尸,头颅只剩下一半了,估计也是被吃了。而且凶手应该沒走远,高山队长他们已经過来了,估计很快就到外面,你赶紧的過来,带他们過来,有你们在,我心裡還踏实一些。” 王可個不要脸的倒是在那边不急不躁的說:“你是說,有我在,你心裡踏实,還是有我們在,你心裡踏实?” 我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這個虚荣要面子的家伙…… “有你在,有你在我心裡就踏实行了吧?赶紧的来吧!” 王可在那边显然是已经起床了,挂电话之前還嘟囔着:“這個死流氓,怎么到哪裡都能遇到尸体啊……” 关键是,我也不想啊! 挂了电话,我在想還能再找谁求助来着,我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嘎嘣”清脆的响声。我整個人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這是踩树枝的声音…… 而下一瞬间,副驾玻璃上突然出现一只满是鲜血的手掌,从玻璃上缓缓地滑了下去,拉了长长一條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