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死尸分析 作者:未知 這突然出现的一只手吓了我一跳,我急忙的拧开了车门,下意识的跑了出去。我就感觉现在浑身发凉,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只不過当我跑了好几米冷静了一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刚刚那個敲玻璃的,应该是司机才对! 我又赶忙的跑了過去,结果看到的果然是司机师傅!我发现司机师傅的下肢好像被截了,而他双手沾满了血,還有嘴巴,嘴巴裡也全是鲜血。 這司机师傅手上的鲜血我很好理解,我不相信他嘴上的血也是他自己身上的…… 司机师傅显然還有意识,看到我之后,对着我啊啊了半天,一会儿张大了嘴巴指着自己嘴裡,一会儿指着他被截肢的双腿。 我愣了一下,我清楚的记得這司机师傅不是哑巴啊?可是转瞬之间我就想明白了,這师傅的舌头给人割了去。 除了凶手,我想不到其他人。可是,凶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這师傅,而是给他留了條命。截肢了他的双腿,拔掉了他的舌头,這目的何在?可是现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时候,我又掏出了手机给高山队长打了电话,让他叫着救护车一起過来。 然后我脱掉了自己的衬衫给司机师傅止血,這是我第一次见到一個人的双腿给活生生的给割断,鲜血汩汩的往外面淌,所以当我给他止血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头有些晕,就好像整個世界都是红色的似的。 我還特意的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我发现司机师傅的双腿是被整齐的砍掉的,额,怎么說呢,這個整齐的意思是司机师傅的双腿是同时被人一刀砍下去的,因为双腿的伤口是在一個平面上。而且我仔细的看了伤口,发现司机的被截肢的双腿表面很光滑,沒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就连肉皮都沒有翻卷一下,這就說明,应该是一件很锋利的而且還很薄的刀片造成的。那么,這么薄的刀片是怎么同时砍掉司机两條腿的呢,這刀得多大? 好不容易给司机师傅包扎好之后,我看到他快撑不住了,脸上豆粒大的汗珠往下掉,同时脸色白的要命。 這时候王可的电话打過来了,我急忙接了。 “流氓,你在哪裡啊,我现在进了迷失林了,怎么找你?” 我心中只顾担心了,甚至都沒有想,为什么王可家离的比警局远,而且我還是后通知她的,结果她先到了?我只跟她說:“你先别进来,不要贸然行动!凶手還在這個林子了,他沒有出去!等等高山队长他们马上到,你和他们一起来吧!” “你不早說啊,老娘我都进来有一段距离了!等等,那点亮灯的地方是你吧?亮着两束车灯?” 看来她已经发现我了,就忙說:“是的,我就在這车的旁边,你在哪了?” “我就在你正前方,我這就……啊!” 王可的电话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挂掉了。我在电话裡“喂喂”了半天,可是回应我的只有“嘟嘟”的响声。 我心裡急坏了,她不会是出事了?我看了一眼司机师傅应该沒有大碍,就過去找王可。我记得王可說他在我的正前方,然后就朝前面走過去。可是当我朝前面走過去的时候,刚好要经過那個挂在树上的尸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這個女尸一直在瞅我一样。我過了她身边的时候還猛地回头看了一眼,生怕她跟着我過来了。 我這是怎么了,作为一名法医,竟然开始害怕起尸体来…… 猛的跑了几步,我大声的叫着王可的名字。凶手還在這林子了,王可突然挂掉的电话,她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而且她能看到我的车灯,也不過是二三百米的距离,如果我叫她的话,她不可能听不到,而如今,她沒有回应我,說明她真的出事了! 我心急如焚,這一刻也忘记害怕了,只想着王可要是出事,我都能跟凶手拼命! 就当我這么想着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了王可幽怨的声音:“王睿,你鬼嚎什么啊,我又沒死。” 我靠,這妮子沒事?我急忙的朝她的方向跑過去,看到她之后就骂她:“我他妈叫你這么多声你沒听到啊!不知道老子担心你啊!” 哪知道王可娇滴滴的对我說:“流氓,還真别說,你男人起来的样子,挺帅的。” 我顿时被她噎的哑口无言。 不過這时候我也注意到了不对劲,我发现王可身边有着一個小女孩,那小女孩浑身脏兮兮的,惊恐的看着我和王可。 我皱着眉头问王可:“她是谁啊?” 王可耸耸肩:“不知道啊!就是她刚刚出来,吓得我一跳。” 我想走近点去看看那個小女孩,但是那個小女孩吓得赶紧躲到了旁边的树后面。王可直接把我推到一边,說:“你看看你把人家吓得,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给說好!” 然后王可跟哄小孩似的来到那個小女孩的旁边:“乖,妹妹,别怕,這個大哥哥都傻逼,别理他。” …… 我仔细打量了那個小女孩,也就十几岁的样子,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好几天沒吃饭了,衣服也脏兮兮的,估计她自己在這林子也生活了十天半個月了。這裡可是迷失林,据說走了进来就会死的林子,這個小女孩怎么沒事,還好好的在這裡。 這时候高山队长的电话打了過来,我接了电话,就和王可一起到他的地方去找他,毕竟现在林子還有着一個重要的证人等待着救援,還有尸体等着我去检查。 走的时候我們显然带走了這個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刘雪,除了有些认生之外,其他還好,我猜想她估计是赌气离家出走,进来了林子走不出去了。 王可走路的方式很奇怪,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我问她跟谁学的,怎么還知道這些的?王可只是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话。 很快我們就跟高山队长他们会合,高山队长看到有王可在,显然沒有那么害怕了,跟着我們就进来了。倒是其他几個警察,心裡還有些犹豫,毕竟迷失林的名声在外。不過被高山队长训斥一通,他们也跟着进来了,跟着王可左绕右饶的,来到了出租车那裡。 一起跟過来的两個护士急忙的先对司机师傅进行救护救护处理,而现在人多了,我也敢上前去检查尸体了。只不過一個女人,被一丝不挂的绑在两棵树中间,怎么都觉着很怪异。 王可是個狂热的尸体迷,看到尸体之后,要了手套就靠近尸体去检查了。我是相信王可的能力,但我還是跟了過去。王可在检查尸体的死因,我倒是在看死者的四肢。 死者的四肢是被凶手简单的用麻绳给绑在树上的,而为了保证尸体不下滑,凶手显然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我看到死者的四肢都被勒出血痕来了。我尝试用高山队长带来的指纹探测仪来检测麻绳上的指纹,结果却什么都沒有发现,看来這一次的凶手,也是個反侦察意识极强的对手! 那边王可已经出结果了:“死者死亡時間应该是在半小时之前,一小时之内,死亡原因应该是過渡兴奋导致的窒息性死亡。死者的全身沒有明显的伤痕,下身遭遇强暴,但是体内沒有残留物。死者生前应该是沒有反抗,处于晕倒状态,這個待会儿剖腹检查一下死者生前是不是服用了什么导致昏迷的药品。” 然后王可示意我把尸体放下来,她過去带着手套去拨弄尸体鲜血淋淋的头颅說:“死者的头颅有着明显的齿痕,不但表皮有,就连皮肉组织也能看出撕扯的痕迹。但是奇怪的事,死者的头部并沒有受到重击,在未被啃食的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的骨髓细胞。” 這样說着的时候,王可又让我拿来了一個小瓶子過来,接着她就拿着刀片循着有齿痕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把那块的皮肉给剥下来,放在瓶子。一边這样做的同时還一边說:“沒有从尸体上找不到的证据,待会儿把這些东西拿回去化验分析,我不相信凶手连唾液也不留下。” 王可這個倒分析的很是合理,是我之前疏漏的一点。然后她又伸手去碰了碰尸体剩下的头骨,让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剩下的头骨竟然很轻易的就捏碎了。也就是說,這种硬度的头骨,能很轻易的就被牙齿撕碎。早晨的那具尸体我沒有查的這么细,如果那具尸体也是這样的话,就說明這齿印是真真切切的食颅,而不是道具的伪装。只不過,头骨裡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骨头会变得這么脆弱? 本来以为尸体检查的差不多了,但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王可竟然爬了下去,对着尸体的头颅做了一個要吃它的动作。 這把我恶心到不行,刚想骂她来着,這时候王可突然跳了起来,激动的說:“我知道了!” 我被她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问她:“你知道了什么?” 王可双眼放光的看着尸体,激动的說:“尸体肯定是個大高個,至少跟她啪的时候,嘴巴能够到死者的额头处,而且還毫不费力。那這样看来,凶手的身高应该是一米八五以上!” 我白了她一眼:“這就是你知道的?你怎么知道凶手是在啪的时候吃她的头颅呢?這不也太变态了么?” 王可很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傻啊?难道凶手是把她啪了之后,闲着沒事再来吃她的脑子么?而且你沒发现每次都是把头颅吃了差不多的时候就停下来了,說明他的持久度也就這样了。” “說不定是人家吃饱了呢?” “得,這样给你讲吧!你看尸体头颅上的齿印,明显是凶手从下往上吃的。如果凶手只是为了吃尸体的话,为什么会采用刚刚我那种這么难受的姿势?所以只能解释为他是在啪的时候吃的尸体,所以這也是我推断出凶手身高的理由。” 王可這样說的话,我倒是比较能接受,不失为一個重要的线索。我发现王可這货除了疯疯癫癫,好像好真有几分本事。 但是,后面的高山队长說了一句话,让我把思绪拉了回来。 “王睿,你们是怎么来的迷失林,为什么林子裡,一点车轮的轨迹都沒有?” 我不敢相信的朝出租车的前后看過去,软软的土地上,竟然真的沒有轮胎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