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九章 善意的谎言(3更 作者:相思如风 飞往拾市的飞机降落在市公安局,张局带着人迎接从首府来的上级和武警特种队,他那颗心是悬着的,也老纳闷了,你說怎么就那么多人跟乐家過不去呢? 非常想不明白乐家究竟得罪了哪门子小鬼,以至于竟然半夜三更跑去绑架乐家的孩子,這事惊动上级部门和省军区,可想而知只怕比想象更严重。 张局暗中将搞事的人骂了個底朝天,請上级领导和特警们进局裡大会议室进行工作商讨,研究重点排查哪些地方,怎么安排人手等等。 从九稻至拾市机场有二百多公裡,直升机也需四十几分钟,汉市军区的军用直升机刚飞至机场内落在指定的位置,从首都飞来的一架大客机也抵达,依地面指挥中心的指示在指定跑道降落。 乐韵在整個航行過程中沒吭半声,神经处于高度紧绷中,当飞机降落时就解开安全扣带,第一個站起来抱着药炉就往外跑。 兵王们也知小萝莉担心她弟弟的安危,谁都沒拦她,带着行装紧跟着小萝莉下飞机,朝不远处的军用直升机跑去。 晁二夫妻和美少年落后头,仨人跑得气喘吁吁,也沒抱怨兵王们不厚道,爬进机舱再顺气儿。 刚顺了一口气,美少年将紧紧抱着一只鼎的小团子搂在怀裡,近乡情怯,小乐乐還是個孩子,却因为她是乐家的顶梁柱,将所有的惊惶和紧张全压在心裡,她的压力比谁都大,她比谁都要担心紧张。 晁哥哥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宁,乐韵绷得快要断的神经松驰了一些,也仅仅只是缓解,根本不可能放松,她太清醒了,清醒的知道她必须坚强,必须保持理智才能尽快找到线索在最短的時間找回弟弟。 美少年拥着妹妹,无声的给与她力量,他武力单薄,无权无职,沒有任何威慑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论何时都站她身边,让她累了有個肩膀依靠。 晁二夫妻沒有說话,小乐乐過早的品尝了人情冷暖,经历了风雨洗礼,以致哪怕遇到這样的大事仍然方寸未乱,她太坚强,坚强的让人心疼。 一群兵王们也沒吱声,直升机裡静悄悄的,只有柳少不停的敲击笔记本电脑健盘的轻微而密集的声响。 直升机在紧张又压抑的气氛裡飞至梅村,在村委楼前降落。 挤在周扒皮家的人很多都沒走,看到又来一架直升机,跑到屋檐下抻头张望,记忆好的认出是送兵哥们来過的那架飞机。 待看到全副武装的兵哥们一個接一個的飞跃出直升机,张望的村民懵了,這次的兵仔们戴着特制头盔,看不见脸,很神秘的样子。 转而,他们看见了熟面孔,那两张非常帅气的脸是到乐清家来了好几次的军官,随之又见钻出一個小小的身影。 村民认出钻出来的人是乐家姑娘,更懵了,之前来了一队军人,转眼又来一拨,乐家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乐乐,小乐乐!”扒婶瞅到随兵仔们钻出来的一個穿红羽绒服的熟悉身影,冲過去喊,刚跑几步又看见一個特别漂亮的青年以及一個美中年人和美妇人。 “扒婶奶奶。”看到村裡的长辈,乐韵尽量掩藏住自己的情绪,抱着东西越過兵王们跑到扒婶面前:“扒婶奶奶,我家昨晚遭贼,被偷走了非常重要的秘密,兵哥们来侦查盗窃案,家裡起码有三桌客人,我爸我凤婶六神无主,招呼不了,能不能請扒婶奶奶和扒皮爷爷去我家帮主持做晌午饭?” “昨晚停电了,是不是贼干的?”村民恍悟大悟,昨晚半夜停电,肯定是贼干的,为的就是让全村黑麻麻的,万一偷东西失败,他们往哪一藏,沒有电,很难有人发现他们的藏身处。 “你家遭了贼啊,难怪之前有一群兵来了。”扒婶摸摸小家伙的脑顶:“不就是做個饭嘛,說什么請不請的,我和你扒皮爷爷锁了门就去,莫着急啊,东西一定能找回来的,你快回去吧。” 本来元旦节了,村裡的组长村长们沒事在家,因为昨天晚上停电,听說是变压器被人动了手脚,周村长和村裡当村干部的人都被电话叫走开会去了,周村长不在家,所以有兵哥来村裡,大家不知道是为什么,扒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這当儿小乐乐說明兵哥为啥又来村裡,周村长不在家,小乐乐又請自己做去乐家做饭,深感责任重大,与向自己点头微笑的晁家夫妻和帅哥笑了笑,风风火火进屋,叫了男人拿钥匙准备锁门。 原本在周扒皮家的村民打探是乐家遭贼才引得兵哥来侦查,大家也就各自回家。 燕少柳少带着狼王们与村民点点头,当小萝莉往她家跑,他们扛着装备也如影相随。 晁家叔侄也不甘落后,紧跟着兵哥们一路小跑的跑到乐家楼房不远处,哪怕累得腿有点软,想到乐家的事儿不知哪来的力气又能飞跑。 在乐家新楼房的狼狗听到紧集的脚步,往楼外冲,兵哥们牵着狗狗到南边楼,也听到侦察的兄弟们說首都的兵马到了,全站乐家屋外的路上等,看到一群人跑步而来,喝止狗狗不要叫。 乐爸周秋凤周奶奶听說乐乐回来了,含着眼泪冲出家门,跑到路上一看真的看到一群人,一老两年人的紧张与慌乱再也压抑不住,一齐涌上心头,眼泪哗哗的流,都跑了出去。 “乐乐,乐乐,乐乐……”一老两中年的仨人一叠声的叫着,当与一群人近在咫尺,周秋凤抓住娇小的姑娘,哇的大哭,哭得哽咽不成声。 周奶奶也抓着小乐乐的手,只会呜咽抽泣,乐爸望着自己的贴心姑娘,眼泪啪哒啪哒的掉。 “凤婶周奶奶,爸,你们不要哭啊,”乐韵一手抱着药炉,一手搂這個一下搂那個一下,沒法一一安慰,幸好有二伯二伯母和晁哥哥上前劝慰,将哭得一塌糊涂的家人托付出去:“二伯二伯母,晁哥哥,我家這仨個长辈就交给你们了。” “乐乐快去忙,我們知道怎么做。” 晁二搂住乐老四的肩膀,晁二夫人搀扶住周秋凤,美少年搀扶住周奶奶,叔侄仨接手了哭成泪人的仨人。 時間紧迫,乐韵急于找线索,沒時間安慰亲人长辈,抱着东西往家跑,跑到屋外与兵哥们說了声“辛苦兵哥哥们了”,也来不及多說其他,跑进屋檐下回屋。 燕行柳向阳与狼王队友们追着小萝莉的脚步,与汉市军区派来的军营兄弟们互相敬礼后,不寒暄废话,兵王们进乐家就往楼上跑,摄像头与主机在乐家二楼,当然先去工作最重要。 从京赶来的狼王们不需要队长吩咐,到乐家二楼放下一些装备,几人与先到的在侦察兵哥们交流,另一些人去堂屋侧间检查电脑主机,另一部分去拆摄像头。 乐韵冲回堂屋放下药炉,马不停蹄的推开爸爸和凤婶的卧室,屋裡有多种气味,排除掉屋裡物品的味道和自然界飘来的味道,還有一种气味很淡,也很熟悉——飞头降的味道。 闻了一遍气味,转身往楼上跑,一口气跑进二楼客厅也沒管在忙碌的兵哥们,先到阳台上检查,在窗口找到点湿渍残液,那是飞头降内脏附带着的粘汁,留了一丁点粘在墙上,也将腻子粉蚀出一個小小的坑儿。 窗台上有细细的粉末,分析了成分,马不停蹄的跑下楼,再冲进自己睡房,黑龙還裹在被子裡,命是保住了,但是它的大脑神经受了严重损伤,形同人患老年痴呆症,傻傻的趴着,不动不叫。 黑龙纵然脑经神中枢受损却沒有性命危险,而且還能治,乐韵现在沒時間给黑龙针灸,拿出一颗药喂它吃下去,转身又冲进父母的卧室并反锁上门。 锁好门還不够安全,再跑去拉上窗帘,把窗子也锁牢,這样外面的人看不见裡头,也不用担心别人看见她在做什么。 做好安全措施,乐韵抓出小狐狸放在自己手掌上,让他帮掐算捋走弟弟的人去了哪個方向。 小狐狸被捉出洞天福地就知是为什么,转着金色的眼睛四下一瞅,嫌弃的撇胡须,好臭哇,男欢女爱什么的简直太讨厌了,他一秒都不想呆啊。 若是别人让自己呆這种臭地方,小狐狸觉得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挥爪子拍死他,拍不死他也要挠花他的脸,抓自己出来的是小丫头当然就算了,也不忍心辜负小丫头眼巴巴的眼神,一跃而下,落地后抓過一只小婴儿穿過的鞋子合掌捂一捂,伸出個前爪,连指带掐的掐算起来。 掐算一会,甩着大尾巴跳至小丫头肩头說悄悄话:“往你家的北偏东方向,超過了二百公裡,应在四百公裡以内,你往這方向去二百公裡左右再找本狐算,在百裡以内才能算出精准位置。记得要带上小奶娃穿過的衣服或鞋子,必须有带着气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