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成为公敌 作者:未知 陵恩最近有些苦恼。非常的苦恼。 那天,符文兴趣小组按规定時間去了地下城,這样這几個孩子就可以比别的孩子多呆在地下城一段時間。 洪秀英不知道最近吃错了什么药,也不帮着陵恩临摹符文了。甚至话都很少跟陵恩說了。只是還会默默的瞟陵恩几眼。一来到地下城她跟妹妹便开始打坐吸收巫元素,就像其他的几位一样。這倒是让唐比利高兴的不少。时汪时想上去搭個话。 陵恩就這样成了一個‘独行侠’。不過对他来說這并不是一個坏事。他有些试验一直想做,比如,他想轨车上的符文划去一两個,看轨车是否還能运行。 只是符文并不容易破坏,符文都刻在金属上,這些金属比起其他的金属貌似更加的坚硬,他用了所能有的的工具,结果好像作用并不明显。 這时候巫术便有了用处,他是個火元素的巫师,而且现在的他运用某些火系巫术已经有些炉火纯青了。 烈火从他手心喷出,向着车圆盘上的某符文笔直焚烧過去。在陵恩的控制下很精准。只是冲着那個符文。结果也很明显,符文被破坏了,果然這事還得靠巫术呀。 另一個结果也很明显,符文被破坏后的轨车不能再使用了。结论得到了证明,不過這個结果并沒有让他高兴多久。 陵恩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试验的,四下无人并不代表不会发现,一时兴起的做了這個举动。当时他并沒有多想。然后后果就出来了。 被发现是因为轨车坏了,轨车坏了便无法使用,无法使用的后果便大了。本来這個地下城便只有完好无损的轨车两辆,现在有一半折损在了陵恩的手上。也就是說有一半的营运量毁在了他的手裡。想来本就紧张的运营就出现問題了,想来应该是有不少学生要走路了。 說实话,陵恩自己也很痛苦。做为罪魁祸首的他,当天辅导员陈力就找他谈话了。无话可說的他,也只能用要写论文的事当做借口。 這個一听就是借口的理由,被陈力痛批了一下,然后這些被遗弃在角落的论文原稿被找了出来。陈力准备用這些所谓的论文再把陵恩骂個狗血淋头。, 浏览過原稿的陈力好像忘了继续骂自己這個得意弟子。马上就把這些文稿就上报给了教研组。 關於這引起论文,首先被惊艳到了是陈力,這個小孩,這個才来沒多久的小孩,竟然对那些奇怪的符文竟然对地下城有如此不同而又深刻的见解。 教研组的人对陵恩不算陌生,特别是石莠莲。当她看到這些论文稿的时候,对陵恩大为先赞赏。在石秀莲高度的评价中這些论文算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为此洪仁强還专业组织了一次研讨会。 選擇然后承担后果。這是這個世界行动的起码的规则。 事情发生了几天,陵恩一直想的便是如何补救。他毁坏的符文数目很少。只有一個,而且是特意挑简单的那种,他還把這個他破坏的符文临摹了下来。 他除了想试验那些符文的真实作用外,還想试验阵法刻画的能力。這些漂亮的字符当然是阵法符文。這個他早就知道。他是金属性,刻画一個符文对他来說应该不成問題。他毁坏的那個符文他以为他是有办法修复的。 结果很遭糕,他在那边摆弄了许久也沒有弄清楚怎么回事。 他選擇破坏的是最简单的符文。刻画起来十分的简单。但为何他在原金属板上放刻画上去却依然沒有作用呢? 他很想搞懂這個問題,倘若這個問題弄清楚了,那阵法的刻画就算有了大的突破。破坏轨车什么之类的事,在他看来自然是一件不足为虑的小事。 這個逻辑很通,确实是应该這么思考的。 問題出现在于,其他人并不清楚他的意图,他也沒办法跟人诉說他的意图,他现在只是一個還在求学的学生。而且還是对巫术的接触也不過是這近几個月。 如果只是這样初等的学生便开始搞什么研究,便是对学术的不尊重。這是正统的教学裡的观念。也是人们存在的刻板印象。 不過,人们忽略了一個事实,巫术的开发只是這几個年头,按长了說就十几年,地下城被发现也不過是三十年的事,起初让人们风起云涌的是地下城裡“古亥器”。巫术和巫师也不過這十几年兴起,得到重视也不過這几年時間。所有的发现都是新发现。 今天,陵恩被辅导员陈力叫過去批评。为此還拉下了一些下午上的文化课,杨青很好心地帮他给补上了。 “听說你把轨车给搞坏了一辆呀。”杨青第一個发来了慰问。 “您怎么知道了?”陵恩问道 “能不知道嗎?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這几天我們都是走路去上的巫术课的嗎?。”杨青說道 “噢,這样。” “咋突然就盯上那轨车了呢?”杨青问道,他不认为陵恩会做糊涂事,這不是他认识的陵恩。 “只是无聊而已”陵恩无奈的說道。对于他正在搞研究的事,說出来确实有点亥人听闻了。 “别开玩笑,說正经的。”杨青說道 “就想试着做些研究,很高大上的研究。你相信嗎?”陵恩笑着說道。 “信呀”杨青說道“有研究出什么东西沒有来嗎?” “有呀,知道了一种毁坏轨车的方法。”陵恩自嘲的說道 “哈哈,看样子你心情不错,還能开玩笑,不過可能你现在引起众怒了。”杨青說道 “哈?”陵恩說道 “轨车不够用了,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走那條幽黑的通道的,特别是那些女生。”杨青說道 陵恩有些害怕地道:“是嗎” “是的”杨青說道“你知道那些女生的众怒会引起什么嗎?” “什么?”陵恩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男生为那些女生出头啦!”杨青很认真地說道“所以這几天你得小心了。可能会有不少人找你的麻烦。” 听到這,陵恩便一阵头大。他這一举动貌似還真的把全体的同学都给得罪了。至少每個人走路的时候都想问候陵恩一遍。 “已经有人对我放话了。叫你小心点。”杨青說道“后来给我們這些三班的人给怼回去了” “噢,谢谢你们了” “這個就沒必要了吧,都是自家兄弟。不過你最近最好低调点哈,除了上课尽量别出现在公众视野裡。我的建议是這样的。”杨青說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這段揍我還是愿意挨的。” 陵恩笑了笑。“你可别吓唬我哈,我胆子小”。 对于杨青說要跟他一起扛他還是很感动的。只是自己造的罪得自己受呀。难到真应了那句,不作死便不会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