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毛仲景的心思 作者:未知 毛仲景眼巴巴看着,像年轻的时候刚刚跟师父学医那会儿。 只见萧可交替检查了静静两只手的脉门,相当仔细,耗时超過十分钟。 之后,两人一起出门。 发现冷月浓她们三個女人,以及李铁都在门外等候。 “李铁,你先回吧!”萧可說。 “不了,先生,我留下,哪怕跑個腿。” 李铁這么說,毛仲景不大意外,在他看来,萧可对李铁,也算得上是恩同再造了。 但尚清华母女却有些惊讶,這大汉的意思很清楚,是萧强的随从。 這上门女婿,居然什么时候也有自己的随从了么? 就是冷月浓也有些诧异。 萧可沒心情去揣摩那对母女的心思,說了声“也好”,又朝冷月浓道:“你们轮流看着孩子,有情况,立刻叫人。” “嗯嗯!”冷月浓从沒有過的柔顺。 安排完毕,萧可和毛仲景来到他的院长办公室。 一进门,毛仲景便开口請教:“萧兄弟……” 萧可打断他:“毛院长,您是前辈,又是长辈,不用這么客气,以后叫我小萧就好。” 毛仲景道:“你年龄虽小,但医术過人,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 “好啦!就這么定了,不然,我以后不再认识你。” 毛仲景苦笑:“那老头子却之不恭了。小萧,有個問題不知当家不当讲?” “不当。”萧可說完,看到憋得满脸通红的毛仲景,摇摇头:“都說了不用客气,有什么话就說。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 “那個冷月浓是你的……”毛仲景目光灼灼道。 這個冷月浓名气很大,就连毛仲景也是知道的,但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那是破天荒头一遭。 而且之前根本对不上号,還是看了对方的签名才知道的。 “老婆。”萧可平静的說。 毛仲景一下子瞪大了眼,“你就是冷家那個上门女婿?” 萧可苦笑,沒有回话。 实际上,他不是,但怎么說啊! 太复杂了,一言难尽。 而看到他的反应,毛仲景就觉得他是默认了。 想到外孙女韩凰,毛仲景不禁有些气馁。 跟人家冷月浓相比,无论哪方面,韩凰都沒什么优势啊! 但上门女婿太难听。 “小萧,老头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又来。” “哦,冷家虽然是高门大户,富可敌国,但小兄弟你也是出类拔萃,凤毛麟角,人中龙凤,来日的成就,未必就比冷家差,所以……” “所以你让我跟月浓离婚,离开冷家,然后……”萧可眨眨眼。 沒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還被這小子看出来了,不過,毛仲景活了一把岁数,也不难为情,摆手道:“算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现在說說孩子的情况。” 萧可已经动笔书写药方。 第一份,清热解毒化瘀舒络。 第二份,保肝护肾,修复脏器,以冬虫夏草为主,配以太岁。 太岁這個东西值得一說,中医裡一直讲究以形补形,服下太岁,可以帮助细胞再生。 第三份,用以恢复元气,以人参、何首乌为主。 毛仲景看了几份药方,也沒有什么惊讶,因为他知道,萧可治病,通常功夫在于药物之外。 也就是說,同样的病症,换個人来医治,哪怕全盘使用萧可提供的药方,效果也是要大打折扣的。 毛仲景只是问了句常规的西药,是否同时进行。 萧可說只用活血化瘀消除炎症的西药。 最终,萧可忍不住问:“毛院长,你說孩子脑部损伤严重嗎?” 毛仲景道:“脑电波還算正常,一切得孩子苏醒之后,方能知晓。” 萧可点头,面色凝重的离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還得麻烦您来配药,需要什么药材,我来备齐。” 毛仲景:“沒問題。” 目送萧可离去,毛仲景想,這也得亏是冷家的孩子,搁一般人家,這几张药方备齐,都得倾家荡产。 回到重症监护室门口,几個人依然都在。 不過,李铁在外,三個女人在内。 萧可走进去,三双目光顷刻间投射過来,他微微皱眉道:“今晚我留下了,你们都回吧。” “我不走。”冷月浓第一個說,语气坚决。 “都是因为我,我也不走!”尚清华用力摇头,脸上满是内疚与痛楚。 “我也要留下。”冷欢說。 萧可眉头更紧了,“這么多人留下干嘛!而且,你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這就需要轮流看护。” 這一刻,三双眼睛都是带着异样的看向萧可。 什么时候,在這個家裡,他居然能够理直气壮的发表意见了? 当然,這一刻,沒人计较。 静静還靠他呢! 冷月浓想了想道:“阿……阿姨,欢欢,萧强說的在理,今晚我留下,你们回去好好休息,至于明天谁過来,明天早上我們再联系。” 冷月浓虽然性格冷淡,但也并非无情,之前看到静静的惨状,对尚清华深恶痛绝,可是后来通過尚清华的反应判断,她的确不是故意的,她的确充满了内疚和自责。 “那好。”冷欢看了萧可一眼,方才对着姐姐点点头,转而叫尚清华,“妈,我們走吧!” 尚清华沒动,捂着胸口摇头,“月浓,让我留下,看到静静這個样子,我這心裡头……我一定要第一時間看到她醒過来。” “随你便。”冷月浓有些烦躁的說道,目光再次来到静静微微蹙眉的小脸上,似乎在昏迷状态下,依然承受着什么痛苦,想到這一点,冷月浓就是一阵心疼。 萧可来到门外,再次劝李铁离去,可李铁就像头倔驴,還是用那句“萧先生在哪他就在哪”来打发。 搞了半天,只撵走一個冷欢。 冷欢出来后,看着萧可,脸色复杂,咬了咬唇色很淡的嘴,方才說道:“姐……姐夫,你過来,我有几句话对你說。” “什么话?”萧可跟着冷欢来到一旁,淡淡看着她,這会儿,因为静静的关系,他连开玩笑调戏冷欢的兴致都沒有。 “請你务必治好静静,”冷欢扭头,透過玻璃,看了眼病床上的静静,“她太可怜了。” “不用你說,我自当尽力。還有事嗎?” “沒有了。” 听冷欢說完這句,萧可转身离去。 他面无表情的模样,让冷欢觉得,他還是以前那個萧强。 摇摇头,冷欢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