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因祸得福 作者:未知 方德不知道萧可的心中的忐忑,只当是萧可惊讶他的過去,摇摇头,继续說道:“当你师父决定让你入赘,就派我過来保护你了。” “哦。”這会儿,萧可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方德摇头苦笑:“你师父倒是沒有跟我說過,你居然如此厉害。当初,你默默无闻,都不需要保护,如今,崭露头角,我想保护,怕是力有不逮了。” “谢谢。”萧可决定用這两個字结束,并且换個话题。 “姑爷,還有什么問題?” 萧可问道:“德叔,你知道名剑山庄嗎?” 方德眉头微皱:“姑爷从哪裡听說的?” 萧可苦笑:“何止是听說,還干了一架呢!对方叫古流风,自称是個长老。” 方德面色凝重:“怎么会這样?” 萧可摇摇头,将如何得罪古流风的来龙去脉說了一遍。倒是沒提跟李秋水结拜,還有,李秋水插了古流风屁股一刀的事。 “原来姑爷消失這两天,是去了瀛洲。” 方德叹了口气:“名剑山庄是古武修行门派,虽然不是拔尖的那种,可也非世俗武林所能比拟。所以,人家有霸道的资本,姑爷,依我看,這件事還是及早化解比较好,不然很麻烦,毕竟人家背后站着一個门派。” 萧可无奈道:“怎么化解?古流风那暴脾气,屁股還被我义弟捅了一刀。” “啊?”方德眼睛瞪得滚圆,惊呼道:“竟然還有這事?” 萧可摇摇头,又将同李秋水结拜,共同对付古流风的事情說了一遍。 “若不是义弟出手,我怕是沒法全身而退了。” “這個古流风,這些年倒也沒有懈怠。” “德叔,你认识古流风?” “啊?”方德淡淡摇头,“瀛洲李家富可敌国,乃当世豪门,而且家中還有高人坐镇。如果由李公子牵线搭桥,将双方叫到一起,把话說开,赔礼道歉也好,实物赔偿也罢,应该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也不知道古流风给不给我义弟面子。”萧可心裡沒底,“毕竟,他屁股的伤口怕是還沒结痂呢!” 方德哭笑不得:“李公子這点面子還是有的。而且,他古流风,争得不也是那点面子么?” “德叔這话在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萧可马上道:“我這就跟义弟联络,让他出面当這個和事佬。” “姑爷,能跟李家公子结成兄弟,而且,他還能为你伤了名剑山庄的长老,你们的感情不浅啊!” “我也很意外,或许,是他比较任性。” “非也,虽然外界传闻,李家公子容貌倾城性情乖张,但作为李家的唯一继承人,怎么可能平庸?我想,他能如此,多半是姑爷的人格魅力吧!” “有嗎!”萧可左看右看,好像在寻找自己的尾巴。 方德笑了笑:“不早了,姑爷,回房歇息吧!” “成,有消息,我会跟你說一声。” 說罢,萧可就跑步离开。 方德慢慢敛了笑容,心头多了一丝疑问。 然后摇摇头,也懒得多想。 …… 晚上九点多。 秦剑锋匆匆赶到中医院,看到病床上精神矍铄的父亲,這才松了口气。 “爸,谁让你一個人坐地铁的,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多危险啊!” 一见面,秦剑锋就埋怨起来。 “這不是沒事嗎?谁让你来的,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 “听說你在车厢裡被人撞倒?” “谁跟你讲的。” “地铁乘警。” “乱嚼舌根!”秦老沒好气道:“我正好发病,人家经過,我倒了,怎么能說是人家撞倒的,那我不成了碰瓷的了。” “呵呵,這都不重要,你沒事就好,下次再不允许一個人出门。” “你们有空陪我?” “爸……”秦剑锋一阵尴尬。 好在這时候毛仲景进来了,手裡拿着一沓检查单,“哦,秦局来了。” “毛院长,辛苦您了。” “你爸今天是因祸得福啊!” “怎么讲?”秦剑锋拧起眉头。 “那個给他扎针的是個高人,你爸心肌梗塞有了明显的好转。” “真的?” “我是以数据說话。”毛仲景抖了抖手上的检查单。 秦剑锋有些不以为然:“毛院长,听說那就是個毛头小子,业务還能比得上您!” “人外有人啊!”毛仲景摇摇头,“你爸的病,一直是我在经手,我只能保守治疗,情况是每况愈下,沒想到……嘿!” “您的意思是大为好转?” “好转是個相对的,目前来讲,情况還是比较严重,而我,依然沒有什么治愈的好办法。” “毛院长,您可是……” 毛仲景摆手打断秦剑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事实就是我沒办法,但如果能够找到那個年轻人,你爸的心脏病說不定就能痊愈。” 秦剑锋惊讶道:“年轻人当中,真有這样的高手?” 毛仲景摇摇头:“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年轻人,我就遇到一個高手,不過,你们先找吧!” “爸……”秦剑锋看向父亲。 秦老竖起手,“年轻人眉清目秀的,個头中等偏上,那個,乘警說是能够查到姓名。” 秦剑锋点点头:“那就再等等。” 毛仲景交代道:“以后還是要注意的,带着救心丸,身边最好還得有人陪着,哪怕是在家裡。” “明白了毛院长,這么晚了,真是過意不去。” “秦局也辛苦。” 毛仲景說完,就出去了。 不由得想,会不会是萧兄弟呢? 毛仲景直接怀疑。 但是,他不会主动联系萧可,让他插手为病患诊治。 哪怕对方身份尊贵。 他知道萧可不喜歡,也不稀罕。 …… 這一晚,萧可在静静的脚下度過。 天沒亮,就溜出了庄园。 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冷月浓。 害怕见面难堪,索性暂时不见。 吃早饭的时候,尚清华问起:“萧强呢?” 几双眼睛同时看向冷月浓。 “谁知道!”冷月浓沒好气的說。 “二姨,”静静扑闪着大眼睛道:“你们又吵架了?” “沒……沒有啊!哪有?”冷月浓神情不大自然,昨晚那种情况,算不上吵架吧! “那你为什么把萧强赶出来?” “谁說的。” “我半夜起来嘘嘘,他就睡在脚下。” 原来如此,冷月浓心裡忽然舒服了一些。 而此时,萧可正在路边吃早饭。 刚准备给李秋水打电话,秦剑锋却打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