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纠结的母亲 作者:未知 秦剑锋神情复杂的看着萧可,過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去一旁拨打电话。 徐蓉是系统裡的一枚警花。 但她只是一個普通民警。 秦剑锋哪裡有她的联系方式? 有才叫奇怪呢! 好在,知道对方在哪個分局,哪個派出所。 打了来個电话,终于要到了号码。 但是,给萧可之前,還是指着他道:“兄弟,记住,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啊!而你又知道,我們下面的警员找对象有多难嗎?” 萧可当然明白秦剑锋的言外之意,呵呵直笑,“秦局,你想多了。” 然后就跟他们一家道别。 结果,被秦青拽住了。 少女扑闪着明亮的大眼睛,问:“大叔,你好像忘了什么事吧!” “什么事?” 秦青一阵无语:“不是要给我治病,你真健忘!” “哦。”萧可還真是忘了,“這样,你在這等我,我打個电话先。” 說着,就往外走。 “萧兄弟,那我們這就去办出院手续?”這话是柳曼青问的。 “好。”萧可点点头,走到楼道裡。 毛仲景马上跟出来,义愤填膺道:“强子,现在,我决定开除那個道德败坏的家伙。” “嘘!”萧可摇摇手指,“毛院长,别激动,這件事我来处理,免得你夹在中间难做。” “你怎么处理?”毛仲景有些好奇。 “暂时保密。”萧可笑了笑,又嘱咐毛仲景,“毛院长,你就当不知道,以免打草惊蛇。” “好吧!”毛仲景点点头。 “沒事了,你去忙吧!” 送走了毛仲景,萧可這才拨出秦剑锋给的号码。 沒多久就通了,裡面传出一個略带疑惑的动听女声:“哪位?” “徐警官吧!我要报警。”萧可笑着說。 “报警?”徐蓉语气裡透着不快,“這是我的私人号码,报警,为什么不打110?” “這么說,你是不接了?” “你到底是谁?” “嘿嘿,你猜!” “无聊!還有,你胆敢马蚤警察?你死定了,敢不敢报個位置?” “当然,中医院,来了打這個电话。” “你到底是谁?” “有点耐性,只要你来,我就不会让你失望。” “好,你给我等着!” “我翘首以盼。” 刚收起手机,身子就是一震。 原来,不知何时,韩冰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身后。 “韩处,你干嘛!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不。”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从来不做亏心事。” “是嗎?”韩处冷冷道:“收起你猥琐的笑容。” “呃,有嗎?”萧可下意识的摸脸。 “你要报警,直接找秦剑锋不行?非要从他那裡要一個女警的号码,然后再报,你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 “嗨!案子太小,哪裡需要惊动堂堂局长。” “听說徐蓉是個警花。” “是嗎?還行吧!” “你们认识?” “见過。” “你老婆冷月浓在整個洛城都是鼎鼎大名的女神,不但漂亮還能干,你還不满足?” 韩冰摇摇头,“男人啊!果然都是吃着碗裡瞧着锅裡的。” “韩处,有什么問題你就问吧!至于我的人品,就不劳你评价了。” “我也懒得评价。现在告诉我,杀手为什么要杀你?” “杀手跟我无冤无仇的,自然是被人雇佣了,這种問題都问,你也不是很大嘛!” 韩冰猛然瞪大眼睛,寒气逼人道:“你敢调戏我?” “沒有沒有。” “你是怎么发现杀手的。” “第六感。” 听到這個回答,韩冰直接翻了個白眼,“你都怀疑谁?” “哎!终于问到重点了。”萧可开始掰手指,“孟珺瑜,龙少天,吴雄,暂时就這些。” “你的仇人還真多。” “出类拔萃遭人嫉,沒办法。”說话时,萧可還马蚤包的摸了把头发。 韩冰已经受不了這厮了,跟他說话真费劲。 “今天先這样,保持手机畅通,可能還会找你。” 說完,一路走一路摇头。 “喂!韩处。” “還有事?”韩冰驻足回眸,眉头微蹙。 萧可說:“如果见到那几個混球,你给他们带句话,就說我会找時間拜访他们。” 韩冰鼻子裡发出一声淡的不能再淡的笑声,转身大步离去。 萧可盯着人家的屁股看,直到看不见,方才回到病房。 秦青马上迎上来,“大叔,现在可以了嗎?” 這会儿柳曼青沒在,应该是去办手续了。 秦剑锋皱眉說道:“丫头,别大叔大叔的,萧兄弟比你大不了几岁,叫哥哥就好。” 秦青笑着說:“爸,關於這個叫法,我也很纠结。你看吧,爷爷喊他小兄弟,你也喊兄弟,我要是再叫哥哥,岂不是乱套了。所以呀,咱们各叫各的。” 秦老笑了:“呵呵,就是就是。” 秦剑锋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话。 秦青冲萧可挑了挑小巧的下巴,“喂,要不就开始吧!” “你妈呢?” “找我妈干嘛?” “關於治疗,我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问我爸不就好了。” 萧可叹道:“男女有别啊!虽然我心中坦荡,但你们未必就把我当個医生。” 秦青的俏脸不由泛红,咬了咬樱唇,“你是說,治疗過程中,会有些……接触?” “不可避免。”萧可坦然回答。 “你……会碰人家哪裡?”秦青低着头,弱弱地问。 秦剑锋清了清嗓子,“小青,我让你妈過来。” 說着,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作为父亲,心裡头挺不是滋味的。 拥有一個這么漂亮的闺女,再看其他男人,都像流氓。 不多时,柳曼青就来了。 听丈夫這么一說,她的表情也稍稍有些复杂。 于是拉着萧可出门,私下裡聊。 “兄弟,不是大姐不相信你,只是我闺女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你给我交個底,到底能碰到哪些地方?” 過道裡,柳曼青一脸认真的问道。 “上半身。”萧可不假思索。 柳曼青紧咬牙关,陷入两难境地。 一方面,希望萧可解除女儿的病痛,让她能够像一個正常的少女那样生活。 另一方面,又担心萧可玷污了冰清玉洁的女儿。 紧跟着,又多了一個担忧,這小子眉清目秀又有本事,女儿万一看上他怎么办? 所以,但凡有選擇,柳曼青真是不希望将女儿交到這小子手中。 萧可看到柳曼青纠结的神情,摇头笑笑道:“嫂子,文胸不用解。” “你怎么不早說?”柳曼青明显松了口气。 “妈,我相信大叔。” 不知何时,秦青出现在二人身后,她看着母亲道:“人一旦生病了,哪裡還能计较那些,我一個女同学還开過胸呢!难道穿着衣服开?” “小青,话是這么說沒错……” 柳曼青话說一半,又被女儿打断,秦青看着萧可道:“大叔,我相信你的医德,并不比你的医术差,对嗎?” 萧可嘿嘿一笑,继而正色道:“决不辜负大侄女的信任!” “去你的。”秦青啐骂。 接下来,萧可通過毛仲景,就近开了一间病房。 听說萧可要给秦青治疗哮喘,毛仲景還想观摩来着,不過被萧可严词拒绝了。 這個治疗,他不允许旁人在场,包括秦青的母亲柳曼青。 柳曼青很是纠结了一阵,最终還是答应了。 临出门的时候,拉着萧可的手,期期艾艾道:“大兄弟,我們家小青年龄還小,你可悠着点啊!” “妈,你快走吧!”秦青捂着滚烫的小脸,催促道。 萧可哭笑不得,好像真要干什么似的,“放心吧!我一定完璧归赵。” “大叔,你流氓!”秦青叫骂。 “呃……”萧可一愣,摇头苦笑。 而柳曼青无论如何,也反应不過来。 终于,不大的病房,只剩下他们两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