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關於爱情的選擇 作者:未知 需要对方为自己突破底线的爱情,一般不会长久,要么对方渣,要么自己蠢,沒有其他可能,所以,b,不选。 为他的幸福而拼命,其实更像是精英们对世人的怜悯,比如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将爱人,当作天下苍生来爱,为他的幸福而努力,看起来這样的爱情很伟大,c,不选。 白谦說,“爱情是相互的,你为了他而拼命,那么他至少也该为你付出点什么,否则当一方的天平触底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便会崩溃了。” “不知道我說的对你有沒有帮助,话說,找前男友谈爱情观,我猜你是第一個。” 南宫欣儿起身,轻轻的抱抱白谦,但余光瞥见某個灼热的视线,于是刻意地抱得久了些。 “谁强迫你似的,谢了啊,我走了,谢谢你的招待。” 這人,明明是說她請客,走得還真是爽快。白谦摇摇头,付账离开了。 在咖啡馆的转角处,颜欢手撑着墙,指尖在颤抖,白谦,你說话說得可真好听,不出三日,就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她真是瞎了眼。 颜欢抬起头来时,就看到的主角之一在她面前。 “你好,我叫南宫欣儿,是南宫夜的堂妹。” 颜欢不搭理她,她自顾自的說, “我今天跟白谦谈了關於爱情的话题通過他的选项,我知道他還爱着我,但是我已经不爱他了。” “谁管你爱不爱的,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事你跟着我走干嘛啊。”南宫欣儿心裡轻笑,沒想到他的新任女朋友這么可爱。哎,要不算了吧。 “你走吧,不关你事,我不想說了。”南宫欣儿停下来,语气突然一转,望着她。 “你,你谁啊,凭什么对我招呼来招呼去的,我不走了你怎样?” 哎哟她這暴脾气還真就上来了。 “這可是你自己跟上来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啊。” 南宫欣儿脑子转得很快,负罪感是有的,但是,为了爱情,只好牺牲了。 南宫欣儿一路沉默着,也不說明是什么地方,颜欢也就真的信了,看她和白谦相谈甚欢還各种肢体动作都上来了,应该是和白谦很熟识的样子,就跟着她走,到时候也好问问她和白谦到底什么关系。 不知不觉颜欢跟着南宫欣儿走到了荒郊野外,這时,一辆黑色吉普车迎面飞驰過来。南宫欣儿急忙拉住颜欢,說, “快,躲开。” 南宫欣儿拉着颜欢逃离,颜欢沒有躲過,正好撞在了车的左面前置远光灯,而南宫欣儿堪堪躲過。 全身蒙黑色布料的男人,双手握住方向盘,控制這小小的现代装置以及小小的一條人命。 女人的惊叫声、汽车的刹车声、肉体与金属的碰撞挤压声,肉体与泥土的沉闷响声,齐齐的在南宫欣儿的耳膜中炸裂开来。 颜欢如同被风吹破的风筝,到了半空中,又忽得落下,轻轻地,如同羽毛和棉絮。 南宫欣儿的世界突然暗了,但她此时并沒有意识到,捂住胸口大喘气,差一点,差一点,幸好。 南宫欣儿并沒有看见车子有车牌号,在她半弯着腰平息自己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时,吉普车缓慢的倒车然后循着来时的路返回去了。 南宫欣儿咬着嘴唇,牙床還在抖,好半天才清楚的說出来, “在长乐街往南走穿過建筑工地的小径有处宽阔的地方,我朋友被车撞了,請快点赶到。” “对不起,您說的位置实在难以确定,請您现在将手机定位发過来。然后站在小径口等待救护人员到来,請千万不要擅自移动伤者,另外,如果记下了车牌号,請现在记在本子或者手机上,這样方便事后索赔。” “好的,好的,谢谢,請快一点。” 颜欢只感觉到汽车好像穿過了她的身体,一阵巨大的疼痛朝她袭来,她仿佛能听见自己身体裡的血哗哗流出的声音,接着便不省人事。 只是手臂上的刺痛传来。提醒她如果不能马上受到医治,她這條手臂也差不多是要废了。 南宫欣儿播了第一個电话,“喂,請问是警察嗎?這裡有一起车祸,伤者已经送往医院了,嗯是的,我是目击者。是一辆黑色吉普车,有些破旧,是左边,不,右边的车灯以及车面有损毁。根据我所看到的,我感觉是蓄意谋杀。 沒有,司机沒有醉酒,他看起来很清醒。他全身都是黑色的衣服,除了眼睛什么都沒有露出来,不戴眼镜。大概在半個小时前。好的,我也受了伤,等我去医院敷些药之后就来。” 南宫欣儿打了第二個电话,“喂,白谦么,你女朋友和前任女朋友被车撞了,现在在救护车上,我說,在救护车上,你听得见嗎?在仁康,快過来吧。” 南宫欣儿闭上双眼,靠在救护车的车窗玻璃上,护士已经给她做了简单的止血,她感受着车窗的震动和颠簸,头时不时被撞一次,但她实在沒有力气用自己的脖颈支撑了。 她朝躺着的颜欢看過去,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实在太严重了,那個人也实在太狠,估计很难活下来,生命真是无比的脆弱。 颜欢被送进了急救室,医生们在裡面无谓的忙碌,南宫欣儿在另一边受包扎,這手臂上的划痕怕是很难去掉了。安然和南宫夜到了,過一会儿白谦也到了,大家静坐在急救室的外面的长椅上,都不做声。 過了好一会儿,安然說,“你是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怎么一出去见你就出车祸了呢?” “她是来见過我嗎?我沒有看到她啊。” 南宫欣儿走了過来,說,“事情是這样的,我和你谈完那之后,就在转角处遇见了颜欢。她看起来很生气,可能看到了我和你谈话, 后来我跟她边走边解释,但她怒气冲冲也不听,我們不知道怎么走到一個地势开阔的地方,那裡有個悬崖,我們就在那裡,各自看着风景然后你问我答。后来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你们为什么走路不看路?” 南宫夜问,這是個关键問題,谁带谁走到那個地方,能决定這起车祸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