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全灭
看起来,渡边還是靠得住,有這個鬼和尚在,他们应该不会有甚么凶险。
不知道友和怎么样了。
是不是真的死了?
還有铃木,刚才被抓走的样子,太恐怖了。
也太绝望了。
如果抓走的是自己,那场景简直不想象。
心有余悸的玲花觉得,她似乎不该离家出走,因为那样她就不会去找友和,這样,就不会被拉来参加這個抓鬼行动,然后身处险境。
如果在家,還有爸爸妈妈能保护自己。
可惜,现在懂這個道理已经晚了。
她和渡边在狂奔。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一條走廊就是跑不到尽头。
明明记得来得时候,這一條走廊也就三十多米长,可现在,已经跑了好久,依旧可以继续向前。
如果只是這样倒也罢了。
两旁的房间门都在慢慢开启,门板上,一只只鬼手伸出来,此外,還传来一阵阵让人惊恐的耳语声。
能感觉到渡边跑的速度加快了。
可能是有些紧张了。
“鬼和尚,想想办法。”
渡边這個时候喊了一句,听声音,是真的急了。
鬼和尚這個时候嘴裡传来了一些听不懂的咒语。
只不過刚念了两句,就突然被旁边门裡伸出来的手一下捂住嘴,揪住脖子和脑袋,一下子拖到了那個门裡。
渡边吓蒙了。
他能感觉到鬼和尚被干掉了。
他错了。
他完全错误的预估了梨山医院的危险程度。
他以为,有鬼和尚和背包鬼,至少可以在梨山医院裡抓一两只鬼出来,起码不会出什么危险。
毕竟,他也不打算和這裡的鬼怪硬碰硬。
但沒想到,這裡的鬼怪如此凶残。
沒有任何忌惮,来了就直接动手,他可以肯定,池田已经被干掉了,而且是悄无声息的被干掉。
友和也死了。
這個蠢女人,什么都不懂,死了活该。
可现在,他似乎也跑不出去了。
這裡的鬼太可怕,鬼和尚也被秒杀。
得想法子。
得赶紧想法子,不然,自己也会死在這裡。
一想到会被那些恐怖的厉鬼杀死,渡边吓得冷汗直流。现在他已经什么都不奢望了,只要能活着逃出去,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眼下的情况,他知道他自己逃不出去。
原因很简单,這一條走廊已经跑了五六分钟,這一公裡都跑出去了,但依旧感觉无穷无尽,很明显,這裡的格局被鬼改变了。
他陷入了某种无法逃出去的陷阱当中。
只有破掉這個局,他才有可能逃生。
但怎么破局?
渡边看了一眼跟着自己狂奔的女人,玲花。
当下,他心中冒出了一個念头。
突然,他停了下来。
玲花沒注意,撞在了他身上。這個时候,渡边一下子卡住了玲花的脖子,然后冲着周围喊道:“你们放過我,我把她给你们,随便你们怎么折磨,放過我。”
說完,猛的讲玲花推到了旁边一個门裡。
玲花瞪着惊恐的眼睛,身子失去平衡,一下子摔了进去,咣当一下,倒在了地上。
身体很疼。
但玲花還是立刻想要爬起来逃出去。
她能感受到這门裡有恐怖的鬼。
可她慢了一步。
就在要跑出去的瞬间,房门咣当一声,自己关上了。
周围一下子陷入到绝对的黑暗当中。
玲花吓得浑身发抖,這一刻,她的恐惧达到了极致,乃至于她感觉浑身上下所有的血都涌到了脑袋裡。
這让她脑袋有些眩晕,偏偏,大脑一片空白。
四肢发麻,软了都。
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在這一刻,玲花连后悔都力气去想,她已经认命了,等待恶鬼来杀她。
会怎么死呢?
不知道死的痛快不痛快。
希望痛快一点吧。
此刻对玲花来說,等待,比所有的酷刑都要难熬,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恶鬼会什么时候攻击,又是以何种方式。
而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只能坐以待毙。
此刻哪怕是一秒钟,对于玲花来說都是极为漫长的。
下一刻,她感觉一双冰凉无比的手摸到了她的身上,接下来是第二双,第三双。
一双双冰冷刺骨的手摸過来,玲花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极寒的冰窟窿裡,非常痛苦,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连叫一声都不行。
她从沒有想過,光是這些冰冷的手抓住自己,居然都会如此的痛苦。
血脉和骨髓被冻住的疼痛极为难忍,但现在,她只能忍。
意识有些模糊了。
就在這個时候,她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然后一個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不好意思,有人嗎?”
鬼手们一阵,快速缩了回去。
一股股恐怖的气息游走到门口,似乎准备攻击刚才敲门的人。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恐怖的气息冲了出去。
“哎,這不对啊,远来是客,你们就是這么招待客人的?草,给脸不要脸了啊有点,野鸡国的梦魇都這么不讲礼貌的嗎?沒素质啊,就应该好好管教管教。”
更過的恐怖气息冲了出去。
外面传来一些古怪的响动。
玲花处于濒死状态,但還沒死,所以听的清清楚楚。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无论发生了什么,对她来說都沒有什么意义,因为她什么都做不了。
“服了沒?”
這個时候,外面那個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說话?那就是還不服气啊,行,還得教育。”
又是一阵古怪的响声。
有点像是打耳光。
這声音玲花挺熟的。
那,是谁在打谁?
终于,外面传来了一個极为阴森的声音。
“别打了,我服了。”
“你一個人服了不算,其他人呢?服不服?”
“服,我們都服了。”
“对对对,我們都服了,你别打了。”
“服就好,我這個人沒别的本事,就是专门治各种不服。”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
“其实我這一次来,纯属意外,就是路過,感受到一股桀骜不羁的气息,觉得這個医院裡有一些想干大事儿的鬼,所以就进来结交一下。”
“你說的,是舞子,還有千鹤,对了,還有健太和胖虎!”
“胖虎?”
“对,胖虎。”
“听名字,就知道是一個能人,赶紧给我引见一下。”
“一定引见,对了,裡面那個女人,和你沒什么关系吧?要是有关系,我們就放過她,反正,其他人都已经干掉了,连他们带来的鬼都吃了。”
“女人?我以为,你们已经把他们全灭了。”
“就差一点,结果,您不就来敲门了么?”
“那怪我,应该再等一会儿。”
“這么說,那女人和您沒关系?”
“对,对沒关系。”
听到這些对话,玲花知道,這是某個人和梨山医院裡的鬼在谈判。
她清楚,這是她唯一活命的机会。
她想喊,但嗓子裡就像是刚刚被冰冻住一样,嘶哑着,硬是一個词儿都喊不出来。
可玲花知道,如果這個机会不抓住,那她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她拼了全力,喊了一声。
“别杀我。”
嗓子,似乎比刚才稍微好了一点,虽說喊出来的声音极为沙哑,但至少发出声音了。
玲花继续喊:“我能帮你,能帮你,帮你做任何事,别杀我,别杀我!”
外面的声音冷笑。
“你能帮我做個球的事,什么本事都沒有,杀了吧,利索点。”
“别,别,我,我,我……”
玲花急的已经结巴了。
但她发现,她可以活动了。
门半开着,外面有一点光亮,所以她也能看到一些事物。
玲花這個时候是绞尽脑汁想活命的法子。
外面的人不救她,她得想法子自救。
对了。
玲花這個时候灵光一现。
刚才,她听到了几個鬼的名字。
好像還是梨山医院裡,极为恐怖的存在。
渡边不是给了她血字协议嗎?
使用方法,就是将鬼的名字写上去。
玲花急忙取出来,然后拿笔,用颤抖的手,将刚才听到的名字,一股脑的写在了上面。
這是她目前想到,唯一可能活命的法子。
不知道有沒有用。
当然,也不管有沒有用,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沒用,不就是個死;有用,那就有活命的机会。
所以,试试呗。
万一,有用呢?
写完,玲花能做的,就是能等待命运的审判了。
這個时候,一股股更加阴冷和恐怖的气息从四面八法涌過来。
外面的鬼和那個人也感觉到了。
“怎么回事?”
“不好,是舞子的气息,還有千鹤,坏了,快跑!”
外面风声呼啸。
很快,门被推开,一個人走了进来,看了看拿着血字协议的玲花,過来蹲下瞅了瞅。
“你刚才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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