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医院裡的秘密
阪京市在野鸡囯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這裡汇聚着数千万的人口,在旧世界也是国际级的大都市。
按照国内的经验,像是如此重要的地方,不能,也不应该存在类似梨山医院這种恐怖的地方。
這就等于是在自己家裡埋了一颗雷。
指不定甚么时候就会爆。
這睡觉也不安稳啊。
很明显,這是违反常识的。
如果是在潜龙市,早就不惜一切代价排除了。
但在野鸡国,居然只是简单封起来了事。
对违反常识的事情,林默都很好奇。
而且他這次来野鸡囯不是游玩的,也不是来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他是来搞事情的,总局指定的战术师反击要有力,而且打蛇打七寸。
来之前,林默认可。
不過来了之后,发现野鸡囯那种隐藏在骨子裡的野心沒有一丁点收敛,反而是越发的膨胀,越发的危险。
所以林默觉得,他们的战术也应该随之发生一些改变。
以前的计划,還是有些小打小闹,打蛇打七寸,林默觉得是不错,但還不够。
为啥不把蛇窝给它掀翻,为啥不放把火,烧光所有毒蛇。
這样,给他们来個断子绝孙,斩草除根,岂不是更好?
隐患,不灭绝掉,难道,還等着对方生崽子?
当然這是林默的想法,有一点偏激,這個林默自己也承认。
但這個林默觉得不怪自己,因为自己是神经病嘛,神经病,不都是偏激的?
想法是有,但具体如何实施,林默還在琢磨。
现在发现梨山医院這個‘炸弹’,林默就想着,帮他们一把,把這裡引爆。
也让野鸡囯這边的人长长记性,让他们了解一下,什么叫居安思危,让他们明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而要引爆炸弹,還有两個前提。
一個是林默要看看這一颗炸弹的威力如何,值不值得引爆,如果是鞭炮,那引爆之后只能听個响,沒有任何意义。
另外,得了解了解這個地方。
不摸清楚状况,也沒法子引爆。
至于玲花這几個人,林默完全沒有在意。
也沒有想法阻止他们的作死行为。
這裡不是在国内,在這裡,既沒有同胞情,也沒有职责制约,所以根本沒必要多管闲事。
什么?
你說道德?
发明道德這個词儿的老祖宗都說過,道德者,因时因地因利,這玩意儿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拿出来說事儿的。
那是有先决條件的。
不讲因果,单论道德的,就等于法官沒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凭借個人喜好断案,那是圣母婊,迟早会出事。
再說,林默只承认自己是神经病,沒說他是烂好人,神经病嘛,不杀人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還指望啥自行车?
在林默看来,玲花那五個人,十有八九得全灭。
实际情况和他预料的一样。
短短時間,他们就一個接着一個的被這個医院裡那些充满怨念和恶意的鬼怪杀了個精光。
但這几個人并沒有招惹到医院裡最恐怖的存在。
通過和這裡鬼怪友好的沟通,林默知道,梨山医院裡最恐怖的有那么几個。
而此刻,這几個鬼怪的名字,都在那张血字协议上。
刚才他进来,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玲花。
对方手裡抓着這個血字协议。
名字明显是刚写上去沒多久,因为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已经明显不对劲,加上普通的鬼怪受到惊吓已经四散而逃,林默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惊动了医院裡那几個最恐怖的存在。
现在看,問題十有八九是出在這個血字协议上。
玲花沒死,這個事儿林默也沒想到。
作死五人组裡,玲花给林默的感觉是裡面最弱的,按理說,应该第一個或者第二個就狗带才对。
但对方居然坚持到了最后。
要知道刚才那個叫什么渡边的,死的就老惨了,尸体都被掏空了,成了一個鬼的人皮衣裳。
可能在這地方,人皮衣裳比较流行吧
再說玲花,虽然是個高中女生,但求生的本能和意志力也的确很强。
被鬼攻击之后,居然還能缓過劲,甚至在关键时候,听到外面的对话,将几個最厉害的鬼的名字写在了這個协议上。
“這协议有什么用?”
林默直接问。
玲花看着林默。
她实际上是個很聪明的人,尤其是在這种时候,她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而且,她想起来了。
他见過這個男人。
在自己家裡。
不過对方明显也不是善茬,刚才外面和那些鬼說话的,就是這個人。
這是一個凶残冷血的人。
如果說错话,自己就算不死在那些鬼怪手裡,也会被這個男人干掉。
对此,她深信不疑。
那么怎么回答,决定了她是生還是死。
玲花不想死。
尤其是在她這個如花似玉的年纪。
所以她只能实话实說,這样或许可以活命,反之,如果撒谎,被這個男人看出来,那必死无疑。
至于撒谎能不能糊弄住对方。
也有這個可能。
但危险太大了,况且,很容易被看出来。
一旦被看出来,万劫不复。
于是玲花一五一十的讲血字协议的作用讲了出来。
林默听完,有些惊讶。
“居然還有這种东西,只需要知道厉鬼的名字就可以控制它,呃,我想想,這不可能的,或者說,一定有很大的限制,要不就是只能控制一些比较弱小的。”
林默凭借他多年的经验做出了一個判断。
更多的也来不及了。
因为林默能很清楚的感应到,真正的恐怖之物,此刻就站在门外。
马上就要进来了。
“這個,名字是你自己写的,那接下来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和运气了。”
林默說完,后退到墙角。
一副看戏的表情。
下一刻,门被咯吱一声推开了。
玲花感受到了比之前還要可怕十倍百倍的恐怖气息。
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几個人影。
不過這几個人影沒有第一時間进来,先是看了看已经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玲花,然后一起扭头,看向那边墙角的林默。
林默招手。
然后說你们看我干嘛,我就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懂不?
“你们该干啥干啥,别在意我,真的,就当我不存在。”
可能是听懂了。
那几個恐怖的人影還真沒有再看林默。
颇有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林默很清楚,面对這种顶级梦魇,自己能和它们和平相处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好說话,也不是因为自己不惹事。
而是因为,自己有惹事的资本。
有掀桌子的实力。
人和人,人和鬼,鬼和鬼,国家和個人,国家和国家。
這一系列的关系,实际上本质都一样。
想要和平,就要有发动战争的资本。
這样,才能真正享有和平。
否则,所谓的和平,不過是镜中花水中月,虚幻的,一碰就碎。
几個恐怖的人影走了进来。
就连林默都感觉到了一股阴冷。
玲花估摸已经吓懵了。
但她這個时候记得林默的话。
是生是死,靠她自己。
她颤抖着,将手裡的血字协议举起来。
“挑衅?呵呵,死的更快。”
林默摇了摇头。
那個血字协议上的确附着着一股力量,不算弱,但要制约這几個梨山医院的顶级梦魇,明显還差一点。
别說這些顶级梦魇,就算是再差一点的,這個血字协议都无法控制。
所以用這個威胁医院裡的顶级梦魇,绝对是找死。
這個协议最多,就是惊动医院裡的顶级梦魇,将它们全部引出来。
但玲花接下来的举动,让林默觉得這女高中生估摸還真有可能活下来。
对方双手一扯,居然将协议撕毁了。
估摸是有比较敏锐的感知。
她可能看出来了,协议对面前這几個顶级梦魇无效,所以用這种方式来讨好,来求饶,期望对方放她一马,饶她一命。
那几個梦魇估摸也感觉有一些意外。
短暂的沉默了大概两三秒钟。
突然,玲花就被拖进了一团黑暗当中。
她甚至来不及惨叫。
很明显,医院裡這几個顶级梦魇根本就属于不讲理那种,怨念极深,恶意如海,在它们眼睛裡,只有毁灭和破坏。
玲花被拖走后,几個梦魇扭头,走向林默。
“哎,哎,几個意思啊?我說了,我就是看热闹的。”
林默笑着說道。
不過手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几個梦魇仿佛沒听见,把林默给围住了。
跑,是肯定跑不了的,当然林默既然敢来,就沒打算逃走。
他只是奇怪,這几個梦魇不会真的以为可以拿捏自己吧?
不過也难說。
它们身上的怨念强的有些离谱儿,說不定怨气已经突破了理智,想要对自己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林默眯着眼睛看了看。
有四個人影。
“舞子,千鹤,健太和胖虎对吧?”
林默将腰刀抽了出来。
刀上寒光流动,杀气腾腾。
“我来,是真心实意和几位交朋友的,而且,是打算把你们放出去,好好的折腾一番,让你们肆意宣泄,释放心中的怨气。”
“可如果你们不识抬举,非要在我身上撒气,那最后的结果,你们可能会真的魂飞魄散,搞清楚,我沒有开玩笑,是生是死,你们自己选吧。”
林默握刀,随时准备动手。
虽說现在小雨,月姐和席文君都不在他身边,但林默一点都不怕。
他自己的实力已经是非常强横,就算不依靠小雨她们,也足以独当一面。
那四個梦魇最终也沒有冲上来。
可能考虑了一下,觉得和林默厮杀不划算,也可能觉得林默說的有道理,总之是偃旗息鼓,后退离开。
四個顶级梦魇离开之后,周围的气息也不似刚才那般阴冷。
林默把刀插了回去。
他不走,打算继续在医院裡溜达溜达。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总感觉除了那四個顶级梦魇之外,這個梨山医院裡還有别的秘密。
四個顶级梦魇来的时候,其他的鬼怪全部躲了起来,這会儿那四個离开了,周围那些鬼怪又都活泛了起来。
如果以普通人来看,很难发现這個医院有什么异常。
也就是有鬼,但人家躲起来,你看不见。
就像是之前渡边和池田他们进来。
实际上,从他们进来那一瞬间起就已经被鬼给算计上了。
一只鬼爬到了池田的身上,直接来了個鬼遮目,将池田骗走。
其他的人,也都被這裡的鬼耍的团团转。
到最后,在绝望和凄惨当中死去。
普通人遇到這裡的厉鬼,的确毫无反抗之力,這就是梦魇的厉害之处。
就像是自然界那些食肉动物,大部分食肉动物,都可以虐杀普通的动物,因为一個是猎手,一個是猎物。
這时候林默抬头看了看,一只鬼正打算从天花板上抱住自己的脑袋。
不過在动手前,林默抬头了
所以对方的动作也僵住了,有点偷偷摸摸做事被抓個现行的意思。
于是你看我我看你。
“省省吧,你也不想想,我来這么长時間别的鬼都不敢靠近我,你以为它们傻嗎?還是觉得我运气好?”
那個准备偷袭的鬼果然仔细琢磨了一下,然后悻悻的收回了手。
“這就对了,你要是真的动手,那就不好挽回了,现在還好,道個歉,我還能原谅你。”
林默說完,突然感觉天花板上這货看起来有点眼熟。
让它下来。
林默发现這是一個身体被搅碎,但還能粘连在一起的鬼。
双手還好,有一只脚扭曲折断,骨头都露了出来。
脑袋還完好,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认得出来。
是之前作死五人组裡,最先失踪的那個人,好像,叫池田。
“等一下,你不是死了嗎?”
林默有些吃惊。
這话似乎勾起了对方某种痛苦的回忆,這家伙双眼充血,通红,流出了血泪,嘶叫着冲過来。
林默也不客气,拔刀就砍。
砍掉了对方一只手,這一下,对方似乎恢复了一些冷静。
想跑,被林默两步追上,按在了地上。
這会儿林默十分好奇。
池田之前是人,被這裡的鬼袭击,按理說应该死了才对,怎么也变成了厉鬼?
那另外几個人呢?
或许是为了回答林默心中的這個疑问。
远处走廊裡传来了脚步声。
一個七孔流血的女学生走了過来。
林默瞅了一眼。
好像是第二個遇害的那個女人。
她居然也变成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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