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先把衣服洗了 作者:尘尧月 作者:尘尧月←→下载: 眼前疾冲而来的异种,忱夕的眼眸中凝重之色更浓,她从腰包裡掏出一把种子,向着地面散落,随即能量宛如流水弥漫而出,地面上骤然无数荆棘,宛如锋利的铁链,向着异种缠绕過去,荆棘上的利刺向着异种的皮肉钻了进去,鲜血瞬间留满了荆棘,仿佛一條血链,异种的凄惨的嚎声骤然在空中传开。 但忱夕的动作并沒有停下,這样的程度,還远远无法制服眼前已经疯狂的家伙,随着她的双手舞动,地面上的荆棘依然不断地冲出,环着异种的身体,一层层地捆绑着。 鲜血从荆棘的缝隙裡不断地渗出,染红了地面。 做完這些,忱夕终于身体微曲,看起来有些疲惫。 可是,她刚刚准备休息一会儿,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异种,此时顿时再次发出一声怒吼,能量从它身上爆发出来,捆绑在他身上的荆棘纷纷支离破碎。 异种的模样,再次出现在忱夕的面前。 此时它的身上,已经沒有一处的完整的了,皮开肉绽之间,鲜血直流,就连眼睛,也有一只眼球已经不见了。 但是愤怒带来的,是它身上的能量,再次攀升。 它伸出巨大的手掌,在它的手掌心裡,握着一個玻璃瓶,裡面是几颗红色的药丸,异种直接把手掌往口中一松,药丸连同瓶子,直接落到他的空中。 “不好!” 忱夕的心裡有一股不祥预感的升起,果不其然,药丸刚刚下肚,异种身上的能量,顿时再次爆发。 一阵肉眼可见的能量波,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忱夕顿时后退了几步,但她刚刚站稳双脚,眼前的异种已经冲来,宛如一道疾光,瞬间就来到忱夕的面前,巨大的手掌還带着刺鼻的血腥气味,向着忱夕拍落。 地面,有木块不断伸起,把忱夕的身体关在裡面。 卡擦一声! 木板在异种的手掌之下,骤然碎裂成渣,但其中已经沒了忱夕的影子。 异种并沒有停滞分毫,骤然转過头,望着眼前不断向着冲来的荆棘,宛如魔爪一般,它抬起手,向着前空一拍,一股能量宛如飓风从掌心席卷出来。 荆棘骤然如同暴风雨中的风筝,纷纷失去了方向,露出后面,忱夕的身影。 异种俯身,疾冲而出。 此时异种的状态,别說与之前還是人形的时候相比,即使与刚变化为异种时候,也是无法相比的,根本已经超越忱夕可以对付的范围。 還沒等忱夕反应過来,异种已经冲到她的面前。 拳头仿佛一面墙,向着忱夕迎面而来。 忱夕刚想再次以木材遁地离开,但谁却发现,這异种已经有了准备,四周的能量仿佛水压,向着她的身体挤压着,她根本动弹不得,這让她不由得心中大惊。 “它会思考?” 忱夕不知道的是,這就是把异种的能量植入人体的原因,也是最大的优点。 忱夕抬起头,望着逐渐逼近自己的手掌。 但就在手掌快落到她身上的时候,突然有一個影子冲到她的面前,沒有任何意外,那個影子代替忱夕,被异种巨大的手掌击飞,鲜血在空中洒落成雨。 忱夕顿时脸色大变:“小李!” 小李双眼紧闭,已经在一掌之下失去了意识,生死不明。 忱夕抬起头,双眼通红地望着眼前的异种。 她可以死,她也不怕死,但是小李只是在這個世界的弃儿,他虽然父母双亡,却依然善良纯厚,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黑暗,但却因为她的恩情而不顾生死。 他不应该死。 忱夕的眼前,仿佛再一次看到当初自己的儿子死在面前的场景,那疼痛像是银针钻入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细胞,但她沒有丝毫的办法。 她什么都做不了。 忱夕的眼眸逐渐变得浑浊,仿佛有一层沙尘蒙住她的眼球。 空中异种巨大的手掌已经再次来到她的面前,但忱夕,也在這個时候,动了起来,四周困着她的能量,逐渐破碎,忱夕脚下,荆棘仿佛游蛇一般,疾射而出。 直接穿透异种的手掌。 而忱夕的身体,也向前踏出,一根树枝缠绕她的脚裸,把她向上一甩,她的身影跃過空中,来到异种的身影。 异种怒吼一声,正要反击。 忱夕的双手,已经落到它的身上,能量从她的手中不断地涌出,仿佛细菌一样无缝不如地进入异种的身体,突然,异种的身体上不断地出现凸起。 一個個疙瘩在它身上产生。 极其痛苦的异种不断地发出吼叫,它的手掌不顾荆棘撕烂它的血肉,猛地伸了回来,向着肩旁上的忱夕拍了過去。 忱夕脚下的树枝再次一甩,她的身影离开的异种的身体。 但就在她的身体刚刚离开,异种身体上疙瘩顿时破裂,鲜血宛如从水龙头喷出一样,不断地从空中洒落,一颗颗红色的树,从它身体上生长出来,开出鲜红如血的花。 忱夕落到地面,异种也轰然一声,倒在地面。 忱夕沒有再去理会地面上的异种,而是奔向不远处的小李。 但就在她背对着异种的时候,原本应该已经死透的异种,顿时双脚一蹬,再次冲出,虽然只是死前的最后一击,但是,对于此时心急着想要去看小李的情况的忱夕来說。 根本来不及应付。 可就在异种的身体宛如山脉一样来到忱夕的头顶之时,顿时一阵黑雾,在忱夕的头顶生成。 异种的身体,消失在空中。 轰…… 刹那之后,一声轰然的声音震响,大地震动,只见远处的空中,异种从那裡掉落,摔落到地面,忱夕转過头,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与空中熟悉的黑雾。 满脸泪痕的她有些难以置信。 但下一秒,晓夜的身影从黑雾中出现,落在他的面前。 “晓夜!” 忱夕望着出现在面前的晓夜,心裡的激动顿时溢于言表,或许是医生见惯了病患的生死,她只是匆匆地走了過来,抓起晓夜的手,三指搭在他的脉络。 “你沒死,身体也沒有問題,真的……” “抱歉,我還晚了!” 晓夜看到忱夕激动的模样,只是拍了拍她的肩旁,上面有些沾着血液的灰尘。 听到晓夜的话,忱夕才想起来,连忙转過身,再次向着小李跑了過来,蹲在小李的旁边,察看他的伤势。 “我需要给他止血!” 小李的胸前,被异种的能量击穿,虽然生命沒有危险,但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也是会死的。 晓夜走上前去,說道:“我来吧!” 吞噬能量在他的手心汇聚,冰凉如水,向着小李的胸前缓缓地渗入,随着時間的推移,原本触目惊心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恢复着。 “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忱夕把小李安顿好了,整理一下自己,才再次见到晓夜。 脸上,再次出现激动的模样,谁也沒有想到,在两三個月前,他们還在威零训练场内祭拜晓夜回首往事,但现在晓夜已经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了。 只要晓夜出现,“夜芒”的成员就会重新团聚。 這一点,她从未怀疑。 忱夕望着出现在晓夜旁边的徐雨天,问道:“他是?” 虽然当初在威零训练场彼此见過,但依然不算认识,晓夜看着徐雨天,說道:“对了,他是我的朋友,现在他身上有很严重的伤,我需要你帮忙。” 听到這话,忱夕看了几眼徐雨天,随后便說道:“坐下,我看看吧!” 小小的房间之内,外边是孩子嘈杂的声音不断传进来,晓夜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两個人,忱夕先是为徐雨天把脉,而后又用银针与能量确定他体内的伤势。 虽然這個长达一個多小时的過程沒有发出什么声音,但忱夕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又過了半個小时,忱夕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站了起来。 晓夜问道:“怎么样了?” 忱夕望着沉默看着她的徐雨天,觉得有些奇怪,从始至终,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话,对自己的诊断虽然還算配合,但也沒有什么热情,仿佛這不是他的病。 但既然是晓夜的朋友,忱夕也不再多问。 只是作为医生,她有点生气:“他也太乱来了吧,如果我判断沒错的话,他体内至少有二十多种强行融合,却又沒有完全融合的能量,這些能量在他体内,虽然被他自己强行抑制,但不出五年時間,就可以让他爆体而亡。” 晓夜看向徐雨天,怪不得从第一次见到他释放能量,就觉得他体内的能量十分紊乱。 为了获得力量而强行融合不同生命体的能量,這简直太乱来了。 要不是徐雨天意志坚定,天资不错,早就已经死了。 但知道之前徐雨天是怎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的晓夜,也觉得這种做法在他身上出现,并不奇怪,他转過头,望着忱夕,问道:“還能治嗎?” 忱夕脸上的怒意逐渐退去,說道:“可以,但需要很长時間。” 晓夜点头,“只要死不了就好。” 徐雨天在一旁接话道:“我沒有太多的時間。” 晓夜刚要說话,忱夕锋利的目光已经落到他的身上,“既然晓夜已经把你交给我了,那么你沒有時間也得有時間,直到你的病好了,想死再去死。” 徐雨天被忱夕這样一怒,倒是有些不自在,沒有再說话。 看得晓夜差点笑出了声。 忱夕把徐雨天震住后,才转過头望向晓夜,脸上有些担忧,說道:“他们呢?” 以時間来看,忱夕是最后一個加入“夜芒”的,而晓夜的出现,也证实了她刚才的想法,那么,连她都面对如此强者的追杀,那其余人岂不是更加危险。 晓夜說道:“我還沒有见過他们。” “不行,我們现在就去找他们。” 听到晓夜的话,忱夕心裡更加担忧,晓夜阻止她,說道,“现在我們即使赶過去也来不及了,而且,我相信即使有危险,他们应该也能处理好的。” 忱夕面露愁容;“话虽如此,但我還是放心不下,毕竟他们在暗处。” 晓夜說道:“這样吧,我先去找依依,你留在這裡,先把雨天体内的能量稳定下来,他赶了几個月的路,现在恐怕支撑不下去了。” 忱夕望向徐雨天,从刚才的诊断来看,他体内的能量确实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想到這裡,忱夕只能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一点,你的消息既然已经泄漏出去,他们会暗杀我們,自然也不会放過你。” 晓夜点头笑道:“放心吧!对了,我给你個东西。” 晓夜从口袋裡拿出一個木制微章,递给忱夕。 忱夕接了過去,只见木制的微章上,刻着一把剑,破开黑夜的剑,向着光芒而去,這正是“夜芒”的微章,是林煜城发明的,当初忱夕加入“夜芒”后发生太多事,晓夜一直沒机会把這微章给她。 “欢迎你加入‘夜芒’。” 晓夜笑着說道。 忱夕接過微章,将其佩戴在胸前,沒有說话,只是眼眶有些湿润,重重地点了点头。 晓夜转過头望向看着這一切的徐雨天,晃了晃自己胸前的微章,笑道:“怎么?你要嗎?我可以给你一個啊!” 徐雨天别過头去,“我才不要。” 晓夜耸了耸肩,对忱夕說道:“這家伙就交给你了,他有些傲娇,你该收拾的时候别跟我客气,我這就去找依依,還有到时候离陌他们可能也会直接来到這裡,你准备一下。” 忱夕听到离陌他们要来,露出笑容,“可以!” 晓夜刚刚离开,忱夕望着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自在的徐雨天,问道:“你会干活嗎?” “啊?”徐雨天不知道什么意思。 忱夕望向门外,看着一大群孩子,說道:“我們這裡有很多的孩子需要照顾,但干活的人却太少,你這么大個人了,别告诉我你想在這裡吃白食,却不做事啊?” “谁說的?”徐雨天站了起来:“什么事我都可以做。” “都可以?”忱夕看着他,過了一会儿,终于点头,指着对面的房子,說道:“那好,先去那裡,把早上尿床的十几個孩子的衣服洗了吧!” 其他书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