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所谓的经营危机 作者:未知 当然了,想归想,现在他可顾不上去搞這种实验。 店裡的顾客已经差不多坐满,他得赶紧做菜。 今天最受欢迎的依然是蓑衣黄瓜。 也不知道是因为刀工晋级的原因還是這两天切太多了。 徐拙感觉今天切黄瓜时候格外顺畅。 切黄瓜的时候甚至都不耽误和建国聊天。 以前徐老板特别羡慕那些可以一心二用的人。 比如银行裡的员工,一边数钱一边聊天。 還有老爷子和老爹,一边干活一边指挥店裡的帮厨是常态。 沒想到现在刀工晋级,自己也能做到一心二用了。 一直忙活到下午三点,店裡的客人才逐渐散去。 随着蓑衣黄瓜的名气发酵,店裡的顾客也不仅限于医学院的学生。 周围的一些居民也慕名而来。 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店居然会做蓑衣黄瓜,而且据說還很不错。 那一定得尝尝。 去大饭店时候想不起来吃這道菜,专门去吃的话又不值当。 现在来面馆吃面的功夫尝尝传說中的蓑衣黄瓜,倒也很不错。 而且面馆的凉面羊蹄和凉拌菜也都很棒。 价格還不贵,简直就是這酷热天的最佳選擇。 一口气忙三四個小时,徐老板脱掉被汗水打湿的厨师服,去卫生间简单洗了洗。 然后换上干净上衣,瘫坐在柜台后面。 一手拿着可乐,一手拿着手机。 還是咸鱼舒服啊! 建国给自己煮了一碗凉面,這会儿正配着羊蹄慢慢吃着,补充一下体力。 俗话說,老阴阳少厨子。 厨师這一行一直都是重体力劳动。 身体差的人根本坚持不下来。 徐拙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老爷子天天逼着他早上去跑步了。 估计就是担心他身体素质太差,做不来這些高强度的劳动。 结果撒呼呼的徐老板還真的结结实实的锻炼了几個月。 现在回头想想,假如当时犯懒不去锻炼,继续当個沉迷游戏的死宅。 估计老爷子就不会有培养接班人的想法了。 正暗自后悔的时候,陈桂芳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儿砸,這两天生意怎么样?” “听說你的蓑衣黄瓜做的很好吃,我特意過来尝尝。” 徐拙知道,她肯定是過来谈生意的,顺便拐過来看看。 陈桂芳进门直奔柜台旁边装有羊蹄的盆子。 把手中的包放在柜台上,顺手拿了個空盘子。 夹出几根羊蹄,沒等徐拙招呼就坐在一边大口吃了起来。 徐拙看着放在面前的新款香奈儿手包。 微微叹了口气。 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抱养的。 “妈,我跟你說個事儿哈。” 徐老板打算跟陈桂芳說一下钱的事儿。 系统那個主线任务要求三個月内利润达到十万。 徐拙打算找個理由和陈桂芳說一下,免得她老惦记店裡這点营业额。 结果他刚开口,陈桂芳先說了。 “儿砸,昨天你爸說我了,让我跟你這边按照正常价格结算,不能拿你的钱……” 哦豁!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深明大义的老爹居然为自己开口,這简直不敢想象。 果然還是父子连心啊。 這边刚接到系统任务要存钱,老爹就在那边敲打老妈。 简直不要太让人感动! 不過表面上却不能显得太過激动,免得让陈桂芳不快。 “哦?我爸真這么說的?” 陈桂芳点点头,脸上有些愤愤。 “我刚起获他藏的私房钱,然后他就开始打你這边的主意了,你爸跟你要钱的话你可不许给,男人有钱就学坏,我可得提防着……” 徐拙想笑。 就老爸那种天天闷在厨房中的人,你给他钱他也沒地方花啊。 顶大天跟省城那些厨师聚在一起喝喝茶吹吹牛。 或者去茶叶市场买点新奇茶叶。 這应该是老爹最大的爱好了。 然而就算這样,私房钱也不能有。 徐老板原本還想火力支援一下老爹。 但是想到对方也在打這边的主意,那就算了。 “儿砸,你刚刚想說什么?” 陈桂芳一口气吃了三根羊蹄,這才罢手。 徐拙自然不会再提钱的事儿了。 免得陈桂芳又打什么主意。 想了想,徐老板撒了谎。 “前两天有個算命的說,我這個店三個月内有经营危机……” 陈桂芳有点迷信,所以徐老板才這样說,打算想請教一下陈桂芳对于增加客源有啥高招沒。 结果沒等他說完,陈桂芳就冷笑起来。 “三個月?我看你一個月就会出现经营危机。” 徐拙一愣,啥情况? 老妈也会算命了? “再有一個月就是暑假了,你這店裡的顾客全都是医学院的学生,他们放假回家,這店裡還有什么顾客啊?” “還算命的說,是個瞎子都能看出来好不好?傻狍子,是不是被那些江湖术士给骗了?你给了多少钱?” 徐拙摇摇头:“沒给啊,我生意這么好,他进门就說有经营危机,被我赶出去了。” 陈桂芳也沒多疑,催徐拙去做蓑衣黄瓜。 “经营的事情不用担心,只要你做的好吃,就一定会有顾客来的。你刻意去宣传,反而会让人反感。” 跟着徐文海经营一二十年饭馆的陈桂芳,這方面的经验可谓十足。 徐拙现在手艺這么好,根本不需要纠结客源的問題。 切黄瓜的时候,陈桂芳掏出手机开始录小视频。 很明显,又开始在朋友圈炫耀儿子了。 徐老板已经习以为常。 吃完蓑衣黄瓜,陈桂芳就装了半袋子羊蹄,急匆匆的走了。 省城那边很忙,供货公司的业务問題,徐家酒楼的管理問題,甚至還有全国各地的货源产地的供货問題。 全都需要陈桂芳来处理。 开车离开四方面馆沒多远,陈桂芳就把车子停在路边。 掏出手机,拨了個号码。 “文海,你看视频了吧?咱儿子的手艺真的好,虽然调味儿方面有魏师兄的功劳,但是刀工可是实打实的。” “他现在越来越棒了,也越来越累,刚刚在卫生间看到他脱下的湿衣服,我都沒忍住泪水……” “老爷子也是的,家又不缺钱,为啥非得让他进這一行?看着小拙那疲惫的样子,我真是好心疼……” 說着說着,陈桂芳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