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诡异石屋 作者:花木帅 《》全文閱讀 作者: 之所以說是人影,是因为吴志远看到了对方蹲在地上的黑色的背影,而究竟是不是人,吴志远不得而知。 那人影不停的举刀,然后砍落,再次举刀,再次砍落……如此反复,动作机械而生硬。 吴志远想看看那人影在剁什么,便悄步走了過去,同时做好了防备。就在那人举刀砍落间,吴志远从其身侧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只见那人的脚下有一滩血红模糊的东西,已经被那人手中的菜刀砍剁得不成样子,但借着从云层间透射出的黯淡月光,依然能看得出那似乎是一堆血肉。 刹那间,吴志远的肚子裡翻江倒海,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他不禁后退几步,因为眼前的画面太過血腥和恶心。 那人影显然听到了身后的响声,突然止住了不停砍剁的菜刀,慢慢回過头来,看向了吴志远。 两人双目对视,吴志远才发现這人影居然是位老婆婆,只是這老婆婆目光阴冷,隐隐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她的脸上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渍,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 “老婆婆,你在剁什么?”吴志远强压心神问道,他已经开始怀疑眼前這老婆婆可能并非常人,但也仅仅只是怀疑。 那老婆婆仍是冷冰冰的看着吴志远,沒有一丝反应。 “我是来找人的……你有沒有看见一位個子跟我差不多的姑娘?”为了打消老婆婆的顾虑,吴志远表明了自己的目的。他想形容一下盛晚香的容貌,但寻遍了脑海,也找不出能形象概括盛晚香容貌的话语,因为她是個标准的美人,但美不能作为一個人的标记。 那老婆婆听到吴志远的话,依旧沒有回答,却缓缓转過头,看了看自己菜刀下的那一堆被剁烂的血肉,而后转過头来继续看向吴志远,這一连串的动作,似乎就是对他的回答。 吴志远愣了愣,仿佛突然明白了那老婆婆的意思,顿时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难道那老婆婆的意思是,盛晚香就是她菜刀下那一堆几乎被剁成了肉泥的尸体? 他一個箭步冲了過去,朝老婆婆身前的的那一堆肉泥一看,顿时感到一阵眩晕,他看到了一节手指,虽然只有一小节,但那一小节手指的形状十分明显的說明了那就是人的手指。 吴志远强忍住心中的悲恸,一把抓住那老婆婆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怒吼道:“你杀了她?” 還未等那老婆婆回答,他用力一摔,将那老婆婆摔在了院门口,吴志远怒不可遏,拔出血影魔刀就冲過去杀了她为盛晚香报仇。 那老婆婆看上去有八十左右岁年纪,体态衰老,吴志远刚才那一摔,完全沒有顾忌她的年迈体弱,所以用力的力气极大,可那老婆婆似乎沒有受到任何伤害,竟然一骨碌爬起身来,還未等吴志远冲過去,便转身跑出了院门。 吴志远赶忙追了上去,可冲到门口一看,那老婆婆早已沒了踪影,其速度之,令人瞠目结舌。 此时的吴志远還沉浸在失去盛晚香的悲痛中,他无法想象,就在這极短的一段時間内,盛晚香居然遭到了毒手,而杀害她的居然是一個风烛残年的老人。 站在那堆已经看不清面目的血肉堆前,吴志远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不愿意接受盛晚香已经离开人世的事实,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却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凝视着那一堆被剁成了肉泥的血肉,吴志远突然从裡面看到了一撮毛发,他心中咯噔一下,忍着血腥的气味,蹲下身来将那撮毛发捏在手中,仔细一看,心中不由得一喜,這撮毛发呈棕色,捏起来有些硬,绝不是人身上的毛发。 如果這撮毛发就来自這堆血肉,那就說明這对血肉并非来自盛晚香的尸体。 心念至此,吴志远心中顿时释然,此时才觉得自己有些太過鲁莽,只因为那老婆婆的一個怪异的动作,就将這堆血肉当成了盛晚香。想来也是因为他太過挂念盛晚香的安危,所以才会如此鲁莽。 或许,盛晚香和月影抚仙一样,都是他生命中两個不可或缺的女子,很难想象将来一旦失去了其中的某一個,吴志远会有多么痛苦。 继续在那堆血肉中查看了片刻,吴志远沒有再找到其他能证明其身份的东西,于是起身走向石屋,石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走到门口便戛然止步,因为屋内的环境他一无所知,所以不敢贸然进入,一旦那老婆婆去而复返,自己反成了瓮中之鳖。 既然這堆血肉并不是盛晚香,那她可能现在還在這村子裡,吴志远朝屋内喊了几声,沒有得到回应,他不免有些失落,缓缓地在石屋门口坐了下来,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仔细捋顺了一遍。 這村子裡的石屋之中,只有這间屋子沒有荒废,還有人住的迹象,毫无疑问就是那老婆婆住在這裡,吴志远无法断定她是否是這裡的原住民,但对她手持菜刀将一具不明身份的尸体剁成肉泥的举动十分憎恨,這至少說明那老婆婆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呆坐片刻,吴志远决定外出寻找盛晚香的下落,他站起身来,刚走出几步,突然发现一旁的青石上放着两块石头,吴志远一眼便认出那是火石。 有火石便能生火,他连忙找来一堆干草,用火石将干草点燃。干草燃烧起熊熊的火光,院落四周被照得通亮,就连石屋内的情形也可以影影绰绰的看個大概。 吴志远目光向屋内看去,他看见屋内正北位置处似乎挂着一幅画,画上隐约画着一座山,具体细节却根本看不清楚。 干草与木柴不一样,燃烧的速度很,片刻间,火光便暗淡下来,而此时,吴志远的目光恰好瞥向了屋内的灶台,就在火光完全熄灭的一刹那,他看见灶台上似乎趴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