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神秘丹房 作者:花木帅 吴志远连忙走近那处石壁,用桃木剑仔细刮去文字上的青苔,上面的字顿时清晰可辨,并且比刚才那句诗更加清晰,显然是后期刻上的。 依然是大篆文字,字迹工整,吴志远仔细辨认,上面写着這样一句诗:“小憩千年人不识,桃花春涨洞门关。” 這句诗的意思也比较易懂,前半句“小憩千年人不识”与刚才看過的“我来醉卧三千年,且喜人世无人识”這句诗的意思是一样的,是說這個人在這裡住了三千年,从来沒有人见過他。诗句裡的“千年”,并非确切的“一千年”之意,古人的理解中,千年可以指一千年,更多的时候是指几千年,而在這裡显然是指刚才看過的那句诗中的“三千年”。 后半句“桃花春涨洞门关”,吴志远琢磨了好久,他对古诗文了解不多,小时候只读過《三字经》《千字文》,唐诗宋词也读過不少,但对其意义却从沒有過深究。冥想半天,他隐约明白了這后半句诗的意思,它的意思可能是說,当春天桃花盛开的时候,湖水上涨,這裡的门就会被关闭。 如果真的是這個意思,那与实际倒极为相符。此时已是晚冬,也是鄱阳湖枯水期,水位下降,石钟山内的這條山洞的洞门才会显露出来,而来春季节,桃花盛开之时,枯水期過,水位就会上涨,這山洞就会被淹沒在湖面以下,也就是诗句中所說的“洞门关”了。 此时,那個問題再度回到了吴志远的脑海:枯水期過后,這裡全部淹沒在了湖水中,那個人又是如何在這裡“醉卧三千年”的? 這实在太過匪夷所思,吴志远凝视着石壁上的两句诗,为了看清這两句诗的全貌,脚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可就在這不经意间,右脚跟一下将一個陶罐踢倒,吴志远猛一缩脚,可已经晚了,那陶罐瞬间倒地,因为在水中浸泡了几千年的缘故,一下摔得粉碎。 本以为裡面会再次出现泡得发胀的死婴尸体,可令吴志远意外的是,陶罐内装着的并非死婴,而是一堆凝结成块状的黄色的东西,打眼一看,倒像是金子。 吴志远不贪恋钱财,是以心中并无波动,只是蹲下身来,用桃木剑拨弄那堆黄色东西,用力一戳,竟戳下来一块。他心中好奇,将戳下来的那一小块黄色东西拿在手裡,手指轻轻一捻,這才发现這东西根本不是金子。 因为质地纯正的金子虽比铜铁要软,但绝对比手裡這东西要硬,這东西一捻就成了粉末状。 “是硫磺!”吴志远将那粉末放在鼻前一闻,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 這种气味吴志远十分熟悉,因为硫磺也是一味中药,五叔家就有少许,他从来不允许村子裡的孩子乱动,但吴志远還是偷摸着打开罐子闻到過一次。 “這裡居然有硫磺?”吴志远又惊讶又疑惑,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如果是古墓,谁会在自己墓裡放硫磺,难道是为了防腐?即便是为了起到防腐防虫的作用,那硫磺也应该洒在墓室内四周,而不是封装在陶罐裡。 沉思片刻,吴志远得不到答案,他的目光扫向石台上其他的陶罐,心想如果要得到其中的真相,多打开几個陶罐或许可以找到线索。 想到這裡,也便不再顾及陶罐内是否有死婴尸体,他走到临近的一個陶罐前,弯腰一抓陶罐颈部,就要将它提起摔碎。 然而,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吴志远抓住那陶罐的颈部用力一提,居然沒有提动。他以为這陶罐内装着极为沉重的东西,于是弯下腰来再次用力,可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那陶罐像是长在了地上一般,始终纹丝不动。 经历了這么多,吴志远已经能从這陶罐的反常中看到蹊跷。他环顾石室,发现一切如常,便蹲下身来仔细查看這陶罐。 這是一個敞口束颈陶罐,上腹鼓,下斜收,上腰有对称條纹横條,陶罐腹部饰有花卉图案,线條虽粗但逼真,看形状像是桃花。 吴志远仔细观察了這陶罐片刻,突然明白過来,他将桃木剑放在一旁,两手抓住陶罐的口部,向右用力旋转,那陶罐顿时跟着顺着他发力的方向转动,還伴随着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 吴志远知道自己找到了這陶罐的玄机所在,于是继续用力旋转,只听得石台对面的石壁上突然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声响。 吴志远抬头一看,只见对面的石壁离开了一道口子,原来那是一道隐形的石门。 随着陶罐的转动,对面的石门缓缓开启,一條通道在石门后显现出来。 吴志远见状心中大喜,连忙起身跳下石台,快步走到石门前,他抬头一看,石门内的通道上方刻有两個大篆体大字,吴志远一眼便认出那两個字,写的是“丹房”二字。 “丹房?”吴志远喃喃道,丹房是道士炼丹的场所,茅山派是符篆道派,并不炼丹。但一些道家门派有炼丹治病、求长生助修行的做法,這样的道家门派古已有之,并不稀奇。 不過在這裡居然有道士炼丹的丹房,就绝不是稀奇所能形容的了。 吴志远转身看了看石台上的大小陶罐,陶罐裡的硫磺和死婴尸体也就得到了解释,這些都是炼丹的药材。 虽然有些骇人听闻,但古时一些道士为求长生,或满足当朝的统治者长生不老的欲望,会想尽一切办法炼制长生不老药,以刚出生的婴孩作为药引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想到這裡,吴志远喟叹一声,他不想去探究這裡曾发生過的尘封往事,只希望能尽快找到紫虚萍实。于是不再迟疑,走进了石门内的通道中。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也嵌满了夜明沙,倒也比较明亮,脚下满铺石子,虽有少许青苔附着,但也并不打滑。 這條通道不算狭窄,可容四人并肩而行,通道也不长,只有十几米,通道的尽头沒有石门,而是另一间石室。 吴志远站在這间石室的入口,沒有冒然踏入,防止石室内潜在的危险。 他仔细打量石室内的布局,发现這间石室空间极大,约摸是摆放陶罐的那间石室五六倍,石室的最西端摆放着一個巨大的青铜丹炉,丹炉的一旁不远处有一张玉床,床上似乎躺着一個人。风雨 重要聲明: 沒有弹窗广告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