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偷龙转凤 作者:花木帅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吴志远环顾大厅,他知道那人一定還在大厅内,因为此时,他的脚下正踩着那三只木箱的其中一只,那人绝不会舍弃木箱就此离去。 過了有一刻钟時間,那人再也沒有出现,吴志远心中生疑,莫非那人知难而退,真的就此离开了?他稍稍松懈紧绷的神经,摸索着向东侧的灯台走去,想要点燃灯台上的蜡烛。 就在這时,吴志远的后脑勺一凉,一個古怪的声音恐吓道:“别动,枪子儿不长眼!” 那声音听起来十分别扭,好像一個人捏着鼻子說出来的一样。 吴志远心中一寒,沒想到对方身上居然带着枪,這真是始料未及,他的元气修为虽然足以将此人生擒,但却始终抵不過火器。 “朋友,只不過比试一下而已,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动刀动枪的呢?”吴志远沒有动弹,眼睛的余光瞥向身侧两旁,黑暗中看不到人影,說明那人应该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那人不再說话,也可能是并不想說,他伸出一只手来,夺過吴志远手中的麻绳,另一只手上的枪仍顶在吴志远的后脑勺上。 夺過麻绳,显然是要将吴志远捆绑起来,那人似乎并不想伤到吴志远,真正的目的仍是带走那三箱大烟而已。 吴志远对此人的表现感到奇怪,他为何不多說半句话?难道就是因为他的声音别扭而难听?還是,他在刻意掩饰自己的声音,害怕被吴志远认出来?难道這個人,吴志远本来就认识? 一连串的问号,在吴志远的脑海中闪现,他定了定神,决定套一套那人的口风,看能否从中发现端倪。 “朋友,怎么称呼?”吴志远语气轻松的问道。 此时,那人已经开始动手捆绑吴志远,手法依然是将麻绳围着上半身缠绕。 “行走江湖的都不容易,其实這三箱东西,我們并不稀罕,今晚這一出戏,只不過是想和朋友开個玩笑而已,不如我們坐下来聊聊,如果聊得投机,這三箱东西物归原主,你看怎么样?”见那人不回应,吴志远继续笑道。 那人依旧不言不语,手上捆绑吴志远的力道却是加大了几分。 “就算你现在把我制服了,你带着三只木箱,也很难走出這個山寨。”吴志远分析利害关系道,“如果你想带着三只木箱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只有一個办法,就是坐下来,我們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那人终于再次开口,但声音却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与先前那鼻音完全不一样。 吴志远闻声更感到好奇,他笑道:“谈谈发财的门路啊,你也知道我們這山寨是干什么的,不是被生活所逼,谁愿落草为寇当土匪?现在世道這么乱,大家都想趁着乱世捞上他一笔。你运送的东西价值不菲,难道就沒想過多找几個弟兄护送一程?” 那人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继续变着嗓音說道:“你也当上土匪了?” 吴志远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一动,问道:“我怎么就不能当土匪了?听朋友這话,好像对我有些了解,难道我們认识?” 那人有所警觉,不再回答吴志远的话,继续将麻绳在他身上绕了几圈。 “不要捆得這么紧,因为一会儿你還要给我松开。”吴志远半真半假的笑道。 话音一落,那人手上捆绑的力道更大了,最后用力系了一下,将吴志远的双臂连同上半身牢牢地捆在了一起。接着,那人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的三只木箱旁,摸着黑去开那三只木箱,应该是想检查裡面的东西。 “点上蜡烛吧,黑灯瞎火的,你能看清木箱裡的东西嗎?”吴志远语气轻松地笑道,“如果我偷龙转凤,给你换上了一箱子石头,你今晚岂不是白跑了一趟?” 那人并不理会吴志远,蹲下身来,将其中一只木箱打开。 吴志远看到,黑暗中,那人好像将木箱中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嘴边咬了咬。 吴志远心中一阵坏笑,只听那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哎哟”,一想便知是被垫到了牙齿,因为吴志远早就将三箱大烟换成了三箱石头。 那人倏然起身,径直朝吴志远走了過来,他蹲下身,将手中的驳壳枪顶在吴志远的脑门上,仍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假音问道:“东西在哪裡?說!” 两人的距离第一次這么近,并且又是正面相对,但因为太過黑暗,吴志远只能看清一個大体的轮廓,根本看不清对方的五官。 “我這個人有個坏习惯,别人越是威胁我,我越是不喜歡合作。”吴志远笑道。 “你想怎么样?”那人沉声问道,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 “很简单。”吴志远本来是坐在地上的,此时他蹲起身来,笑道,“我說過了,我們坐下来好好聊聊,有钱大家一起赚,不過,你得先给我松绑。” 吴志远几次三番的提出要和那人聊聊,谈谈合作运卖大烟一事,其实并非真心,他痛恨大烟横行于世,想借此机会找到這些大烟的源头,从而将其彻底铲除,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那人似乎对吴志远提出要合作的事并不感兴趣,他沉声道:“偷龙转凤不是好汉所为!我可以给你松绑,但是你要交出那三箱大烟!” 那人有恃无恐,完全是仗着自己手中有枪,吴志远怎会不知?他笑道:“好,你先给我松了绑再說。” 那人沉声說了一句:“别耍花样!”然后便向吴志远靠了靠,要为他松绑。 “我刚才就說了,一会儿還要给我解开,不要捆得那么紧,你就是不听。”吴志远嬉皮笑脸的說道,但话音刚落,就见那人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右手驳壳枪顶着吴志远的脑门,左手匕首将身上的麻绳挑断。 吴志远直觉得身上的麻绳一松,连忙装模作样的“哎哟”几声,突然间一侧头,同时右手探手疾抓,虽无固定招式,但却像极了武术之中的空手夺白刃,一把抓住了那人握着驳壳枪的手,猛一发力,那人手中的驳壳枪随即掉落在地,吴志远看不清驳壳枪掉落的具体位置,凭着感觉在地上踢了一脚,将那驳壳枪踢到了角落的黑暗中。 那人沒有料到吴志远会突然发难,猝不及防下,本能的将手中的匕首向吴志远刺了過来。 作者的话:有很多读者觉得作者高高在上,是神一般的存在,其实,作者跟每個人一样,都過着普通的生活,做着普通的工作,有着普通的思想和普通的喜怒哀乐。今天晚上和一個弟弟吃饭喝了点酒,可能因为喝得多少有点晕,回来的时候和一個骑电动车的妇女刮了下,对方张口就骂,我火气上涌,也回骂了几句,骑着车子就走了。 回到家后,习惯性的摘手指上的戒指和手腕上的银镯子,发现银镯子不见了,一回想便知道是刚才和那妇女刮了一下,被刮掉的,于是赶忙回去找,那個路段离济南大学很近,是很多毕业学生的租住区,人流频繁,找了几圈一无所获。 說实话,心裡非常失落,那個银镯子是千足银,倒是不值多少钱,记得是五百多块钱,我不心疼這五百多块钱,只是觉得那镯子戴在手上那么久了,真的有了感情,因为這种莫名的外力作用,我丢失了這份感情,心裡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就算明天去金店還能买到同款镯子,那也不是原来的那一個了。 世事无常,所以說,现在拥有的东西一定要倍加珍惜,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猛然觉察到它的珍贵。一点牢骚,也算是一点心得吧,与大家共享。感谢大家支持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