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掰成五块 作者:花木帅 (扫二维码到手机上看) 您的位置: 作品: 字数: !章節內容开始吴志远注视着那三道虚影的背影,看着他们慢慢的走向正北位置供桌后的黑白无常神像,蓦然间,透過走在后面的黑白无常两者中间的空隙,吴志远看到那個被锁着的虚影所穿的衣服竟然是一身道袍! 這就說明,被黑白无常锁去魂魄的那個人死时身上是穿着道袍的。.pbtxt. 那個人是谁? 一想之下,吴志远心中大惊,进入无常之所的人中,只有杨成宗、周焕章和张择方身穿道袍,而杨成宗和周焕章就在這无常殿中,并无性命之虞,难道黑白无常抓来的那個魂魄是师父张择方? 张择方平素游历四方,一致都身着普通人的衣装,只在施法或者捉鬼除僵尸时才会穿上茅山派的道袍,但這次是来茅山是要到华阳祭典的现场的,为免引来对祖师爷不敬之嫌,他上山前已经换上了道袍。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张择方一直在外面的冰天雪地之中,還沒有找到无常殿這处可以遮蔽风雪之所,那被黑白无常抓来的阴魂最有可能是他。 想到這裡,吴志远一时冲动,站起身来就要去阻拦黑白无常,可就在這时,他发现那三道虚影走到供桌前时,突然不见了。 殿门发出几声“吱嘎”声响,又缓缓关了上来。 见吴志远站起身来,杨成宗向身下的周焕章怒道:“混账东西,快放手!” 周焕章连忙松开紧箍的双手,杨成宗连忙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似乎想要再骂几句,但不知该如何开口,一甩衣袖,冷哼了一声。.pbtxt. “师父莫怪,弟子也是一时情急,担心师父的安危,所以……”周焕章见杨成宗面色不悦,开口解释道。 “好了,别說了!”杨成宗愠怒的瞪了周焕章一眼,他被周焕章以那种尴尬的姿势搂抱并躺在地上实在不雅,而最尴尬的是他因元气尽失,当时竟无法反抗,這要是传出去定被当成笑话。 “刚才那几個是什么东西?我看好像是三道阴魂走了過去。”杨成宗清了清喉咙,以掩饰内心的尴尬,转移话题问道。 “很明显是三道阴魂。”吴志远仔细打量着杨成宗和周焕章身上的道袍,与先前看到的被黑白无常抓来的那個阴魂所穿的道袍极为相似。 茅山派的道袍款式基本一致,区别只在颜色上,不同辈分所穿的道袍颜色略有差异,但方才看到的那阴魂只是一道虚影,颜色并不十分明显。 杨成宗对吴志远话语中的轻蔑十分恼怒,但碍于眼下情况未明,而周焕章又不是吴志远的对手,所以再次忍了下来,转向周焕章,恼怒道:“只是三個鬼魂而已,身为茅山道士,你居然吓成這种德性?” 周焕章慌忙解释:“师父,那不是普通的鬼魂,那是无常索命归来,他们抓了一道魂魄,這无常殿是他们的府邸,所以他们才会回到這裡来。” “既然是黑白无常,那你怕什么?”杨成宗沒有好气的随口怒道。 黑白无常虽为阴间鬼使,但却能看见阳世中人,不過阳世中人体内蓄有阳气,黑白无常并不会取其魂魄,他们抓走的都是那些死后在原地徘徊的阴魂,或是阳寿已尽,理应归阴的阴魂。 因此,阳世中人其实并不应该惧怕黑白无常。 周焕章表情不自然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话。 “既然這裡的无常殿并沒有废弃,那這裡绝不应该有妖邪鬼怪之物骚扰,我們继续留在這裡,等到天亮再去寻找出路。”吴志远提议道。 “是我們,不包括你。我警告你,天亮以后各走各路,你不要跟着我們!”杨成宗急于和吴志远撇清关系。 吴志远微微一笑:“你放心,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跟你同行。唉,只怕有些人自以为是,最后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說什么?”周焕章恼怒的伸手指着吴志远道。 “算了,不必和這种人争口舌之快,看他還能嚣张几时。”杨成宗一拉周焕章,两人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就在此时,殿门突然传来“吱嘎”一声响,四人同时转头看了過去,只见一個矮胖的身影一闪,走了进来,手裡還拿着一把扫帚。 “你這個老东西,還敢来捣乱?”周焕章怒骂一声,捡起先前杨成宗挑出来的那根凳子腿,倏然站起身来。 “這位道爷别发脾气,小老儿只是来打扫打扫,沒有恶意,几位各自休息便是。”来者正是先前来過的那個赠给吴志远馒头的老人,此时他满面堆笑的看了周焕章一眼,手执扫帚一路扫了過来。 此时地上并无杂草,上一次他来时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所以這次他打扫得很快,一会儿便扫到了吴志远的脚下。 吴志远和盛晚香连忙后退几步,那老人手执扫帚扫了過去。 只扫了几下,那老人便突然停了下来,手捂肚子,面露为难之色,這时,吴志远听到他的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叫声,想来是饿了。 吴志远伸手摸向衣兜裡的窝窝头,這個窝窝头還是這位老人给的,因为上面有浓痰的缘故,盛晚香不想吃,而吴志远又并不觉得十分饥饿,所以就留了下来。 吴志远将窝窝头掏了出来,递给那老人,笑道:“老伯,這窝窝头是你上一次来时给我的,我一直沒有动過,你肚子饿,你就先吃了吧。” 那老人看了看窝窝头,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抬眼看着吴志远,笑道:“年轻人,這窝窝头虽然形同糟粕,如猪食一般,但在這冰雪苦寒之地,可比黄金還要珍贵,如当所用,甚至還能救人性命呢,你真舍得给我吃?” 吴志远报以微笑,說道:“這本来就是你的,如今你需要,应当物归原主,况且我年轻力壮,现在又不饿,你就吃了吧。” 那老人摇了摇头道:“你现在不饿,不敢說你以后不饿,呐,我們现在总共是一、二、三、四、五……”他伸出手指数了数,将杨成宗、周焕章及盛晚香都计算在内,笑道,“加上我自己,总共是五個人,我就把這個窝窝头掰成五块,咱们一人一块,如何?” 作者的话:這老头为什么要把一個窝窝头掰成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