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凌晨三点。
江幼瓷用力把贺别辞摇醒。
“嘎嘎?”
不等贺别辞睁开眼,听见动静的黑帅立马焦急地拿坚硬的喙“笃笃”敲了两下房门。
——显然過去這么多天,它依旧沒能接受非得跟瓷宝分居不可的事实。
“嘎嘎!”
快让鹅进去看看吧!
贺别辞先抬手飞出去一张扑克牌将门锁卡死,才借着月光,看清江幼瓷面孔上的表情。
惊恐——很惊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惊恐。
“怎么了瓷瓷?”
他帮她把散乱的发丝掖到脑后。
江幼瓷面色凝重地看着他。
“贺别辞!”
“你记不记得”
她语气顿了一下。
贺别辞目光也顿了一下。
“太晚了,今天忘记吃的冰淇淋明天”
“你记不记得在远水村的时候”
贺别辞:“?”
江幼瓷:“!!!”
她竟然忘记吃冰淇淋了嘛!
但這個不是重点。
现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在远水村的时候”
他是不是說過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极光大学附近的超市门口呀?
“我們之前见過嘛?”
江幼瓷迟疑地皱起眉。
“這個啊。”
贺别辞重新把她拉进怀裡,盖好被子。
“明天给你讲。”
江幼瓷:“!?!”
“为什么不今天”
“今天還有别的事做。”
江幼瓷:o(▽)q
2233年,冬。
衣着臃肿的女人压低了帽檐、掖好口罩。
紧了紧怀裡的漂亮小女孩,又死死扯住了跟在身侧的男孩。
“阿姨,你要带我們到哪裡去?”
江幼瓷脆生生地问。
“不能叫阿姨。”
金凤哑着嗓子威胁:“我不是說過,得叫妈妈?”
她很凶,江幼瓷噙着泪搂紧了她的脖子。
小声說:“可我妈妈会不高兴的”
金凤声音软了软:“只是暂时叫妈妈,乖,只要你们乖乖听话,阿姨就会送你们回家。”
“妈妈。”
江幼瓷糯糯叫了一声。
金凤奖励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看一眼踉跄被她牵在手裡的穆远澜。
他小小的手已经很烫,眼皮也不太睁得开药已经完全起作用了。
跟每一次一样,拐走两個小孩而已,沒有一点难度。
金凤再次压了压帽檐,轻车熟路地用□□买好火车票。
只要登上火车、远走高飞、辗转出境那這笔单子就真的稳了。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以至于身后的人叫了她三次,金凤才回過神。
“张女士,你身份证掉了。”
什么?
张女士?
啊对,她的□□确实姓张。
金凤牵着两個孩子顿住脚步。
叫住她的是一個少年——或许都不能称之为少年。
他穿着板正考究的西装,但从事特殊职业的金凤一眼就看出這少年至多十岁出头,只能算是一個小孩。
但這样貌可真是金凤惋惜地叹口气。
不行,超過十岁的小孩不能下手实在太不保险了。
金凤笑眯眯地从少年手裡接過□□,夸奖着道谢。
少年却只温润内敛地笑了一下,看了看她牵在手裡的穆远澜,又看看被她抱着怀裡的江幼瓷,眼皮垂了垂,有点疑惑似的:“女士,這是”
金凤沒由来地眼皮一跳:“這是我侄子和我女儿瓷瓷,替妈妈谢谢哥哥。”
江幼瓷从金凤怀裡抬起头,向少年看一眼,怯怯地說:“谢谢哥哥。”
還好這孩子够配合金凤松了口气,說:“谢谢你啊,阿姨還要赶火车阿姨就先走啦。”
“哥哥再见。”江幼瓷也配合地挥了挥小手手。
“再见。”
少年朝她笑了一下。
“贺少爷!贺少爷!”一個青年遥遥地跑過来,“哎呦贺少爷您怎么到這儿来了?真让我好找!”
“辛苦了。”
贺别辞遥遥看着金凤瞬间隐在人群中的背影,忽然說道:“报警吧。”
“啊啊?”青年张大嘴巴。
“二十岁上下的女性,带着一個八岁男孩和三岁女孩,男孩被喂了药,女孩很漂亮她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张思文,应该是假名。”
“查一下這個名字购买的火车票。”
“啊啊?”青年嘴巴张得更大了。
“快去。”
贺别辞看他一眼。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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