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两個老婆
“你?”你這人怎么不讲武德?廖长虹還沒开口呢,那個不讲武德的家伙已将他重重地掼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舱底板被生生地砸出了一個窟窿,木屑碎片到处乱飞。四级武士廖长虹头脑晕晕沉沉,身上的骨头也不知道断了多少骨。
好半天,他都沒能缓過气来。
“干得漂亮,”束星北夸奖道,“猿大,這段時間郑雅和陈素莉在伙食上沒有亏待你。”
郑雅马上就接上了话,“我們一直都在等你。”
“是的是的,既然确定了关系,我們就是你的人了,”傲娇的陈素莉也附合着,“他是你兄弟,我們当然不能亏待他。”
两女一男就這么聊上了,廖长虹這边除了他是四级武士之外,跟着他一道出来的還有三级武士和二级武士,一個個看着凶残无比的猿大,硬是沒有人敢出手。
郁风则是皱着眉,在思考着什么。
“我們今天坐在二塔那边,只是为了给李队长压力,想让他派人去高塔裡找你,”郑雅反应還是很快的,马上就意识到束星北不高兴的原因了。
“不信,你可以问问李队长,”陈素莉也接嘴道。
李兴尴尬地看着束星北,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两個女子的话。
“好吧,原谅你们了,”束星北這话一出,倒是有了股子孩子气了。
凤大姑在一旁看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不過她内心的震惊,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那個拿下廖长虹的家伙实在太高大了,站在那裡就像是座山似的,而且怎么看,也不像人类。
难怪大小姐說出来之后,束星北有什么意见,直接听他的。
大小姐真能未卜先知啊。
“聂教官,”李兴朝着坐在那裡一动也不敢动的二塔武士。
“拿下他们,”束星北对二塔姓赵姨一点儿好感也沒有。
随着李兴一声令下,几十名海鹰队员一冲而入,举着枪将那些武士全部控制起来了。
“放心,船票的事,我来想办法,保你有份,”束星北看着瞻前顾后的李兴,如何不懂得他的心思。
“嘿嘿,”李兴傻笑着,也不辩解。反正有束星北這個话,他算是定下了一颗心。
郁风被押着走過束星北身边时,挣扎着停了下来,“你是束星北?记得你当初走投无路,我還听了你沙廉叔叔的话,向济世组织举荐了你。”
郁风這個脑子的确是够用的,从短短的几句话裡,他居然判断出了束星北的身份。
要知道他不是郑雅也不是陈素莉,不懂心理术,根本感觉不出来面具之下就是束星北。
“郁风,你吃裡扒外,還想在這裡搞风搞雨嗎?”凤大姑斥责道。
郁风对凤大姑的话不予理睬,而是继续看着束星北,“我记得你是一個敢作敢为的好汉子,难道连知恩图报這事也忘了嗎?我毕竟帮過你。”
“束兄弟,你别听他的,三天前
他就到了船屋区,還带着人去抓沙廉,說是为了以后控制你,”随着說话声,外面走进来一個人。
墩实的身材,国字脸,看上去年龄不大,正是束星北久未谋面的刑国彬。
“你胡說!”郁风气得差点吐血。眼见着他要說动束星北,逃脱一命了,沒想到被刑国彬這個家伙给搅了局。
“刑国彬,你怎么来了?”束星北好不诧异。
“我记得他是你兄弟,”郑雅在一旁解释道,“我還把他推薦给了李总队长。”
“嘿嘿,是的,”刑国彬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去了高塔之后,郑雅就安排我进了海鹰队,又追去了船屋区打探你的消息。”
原来是這样。束星北终于明白了。知道沙廉叔叔和自己关系的人,除了刑国彬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那沙叔叔呢?”束星北急切地问道。
“被我接到這边来了,”刑国彬看到束星北的神情,也很是感动。束星北真是一個值得交往的好兄弟。对他有恩的,他一個也沒忘。
說起来這事也的确是巧合。束星北进了高塔赎聂兰,刑国彬被郑雅介绍给了李兴,也成了海鹰队的一名教官。李兴毕竟放心不下束星北,听說刑国彬和束星北是好兄弟,便把他派了出去打听情况。
刑国彬去了船屋区的第一站,就到了火化场那边,接走了沙廉。他前脚离开,后面凤大姑派出来的人手也来找沙廉,结果扑了個空。
等刑国彬再次来到船屋区,正好遇到了从高塔裡出来的郁风和二塔的一帮武士。
他察觉有异,便悄悄地潜在這帮人的后面,沒想到郁风是冲着沙廉来的。這让刑国彬大吃一惊。刑国彬是個真性情的人,他知道眼下李兴的日子不好過,他便又過来了,虽然清楚自己作为一個一级武士帮不上什么忙。
哪知道這一来,李兴在束星北的帮助下,已彻底地稳住了局面。
获知了前前后后,束星北真诚地向刑国彬說了声谢谢,又对李兴表达了谢意。
他们真是有心了,在形势如此严峻的情况下,居然能做出這样的举动,委实让束星北感动不已。
“那我們呢?”郑雅伸手纤纤玉指来,指向自己那玲珑小巧的鼻子,又指向陈素莉。
“谢谢你们,”束星北同样說得很真诚。
“你们是一家人,還用得着這么客气嗎?”刑国彬不知道這三人从头到尾都是唱假戏,他還真以为郑雅和陈素莉嫁给了束星北。
他隐隐有些害怕郑雅,要是她和束星北结婚了,自己的日子可能会好得過多。
刑国彬当然不知道自己中了郑雅的心理术。
故友重逢,加上郑雅陈素莉两人也算是和束星北共過生死了,一帮人聚在一起无比激动。可无论是谁,都沒有提及束星北脸上的面具。
“束经理,這些人,加上陶梅梅和陈靖,你打算怎么处理?”凤大姑這时向束星北走了過来。
“暂时交给李总队长這边看押,等到我們返回时,再全部带上,交给大小姐和包副总处理,”束星北答道
。
“好,好,好,”凤大姑对束星北是越来越满意了。這個年轻人除了手段狠辣之外,做事也的确靠谱。
要是直接杀了二塔的那些人,难免会给大小姐惹出不小的麻烦来。毕竟這么多武士不是大白菜,陶梅梅也是赵姨身边的重要谋士。
带回去了,大小姐藉此狠狠地敲诈赵姨一笔,那是难免的。到那时,裡子面子都有了,就是塔裡有些人不服气束星北,也沒有了其他话說。
一干人等全部被带到别处拘押,暮色已至,众人便去了束星北原来所在的楼船上。连李兴都跟着来了。
郑雅和陈素莉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吃喝已毕,凤大姑等人去休息。又将李兴和刑国彬打发到客舱喝茶,郑雅和陈素莉关上她们所在的舱门,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束星北。
“你们有话要說?”束星北傻傻地看着這两個女人。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一句玩笑话,被這两個女人当真了似的。
“你去了塔裡之后,受伤了?”陈素莉朝束星北走了過来,她从来沒有和束星北挨得如此之近。
束星北都能闻到她身上一种淡淡的清香。
束星北沉默不语。
“你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沒有告诉我們。其实我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而且還从刑国彬那裡了解到你为什么叫聂青云,你去高塔赎人了,对不对?”郑雅语气平静地问道。
“是的。高塔之内无比危险,你们在海鹰队也算有了容身之处,”束星北勉强地解释了一句。他对于高塔裡发生的一切,并不想多說。
“是的,不過這些话都是你一個人的想法,”郑雅打断了他,“可是你想過我們的处境嗎?你想過我們的感受嗎?是的,你說我們是你老婆,当时外围海域混乱,我們也能当這是一句托辞,让我們能应付局面。可后来呢?你成了海鹰队的总教官,甚至用心理术控制了姓李的,整個海鹰队那些队长大队长,谁不想巴结你,我們就算不想承认是你的老婆,也做不到了,那些送礼的成天都管我們叫嫂子,送鱼的送水的,還有送茶的,我們真的应付不了這一些。”
束星北真傻眼了。
“对不起,”他嗫嚅着說道。
陈素莉那好看的瓜子脸上忽然多了层红晕,“我們都是你的老婆了,你不用和我們說对不起。”
束星北手足无措了。玩真的?他哪有這個闲情逸致啊。
“既然被我們知道了你去高塔做什么了,你总得說說进去之后的情况吧?”郑雅倒也不逼迫束星北。
束星北心裡一动,想到了什么,不過他随即又暗暗摇头,不像啊。看着郑雅澄澈的眼神,他始终不愿意把人想得那么坏。
“死裡逃生,一言难尽,”束星北许久才闷声說道。
“這個面具,是那個大小姐送给你的?”陈素莉轻轻地拂在了面具之上。
束星北一惊,下意识地就要避开。
跟着,他又笑了,肆意大笑,笑得眼泪长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