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收编
“曹哨兵,头前带领吧,”束星北也不多說,直接用着命令的语气說道。
巡逻小兵打了個激灵,他想了起来這人是谁了。可是好端端的,要戴什么面具呀。
“是,总教官,”曹哨兵不敢怠慢,驾着小船真在前面引路。
不管是凤大姑還是方世运,都惊疑地看着這一幕。他们不敢多问,在塔裡,他们可能是高高在上,到了這些帮会组织地段上,他们還真摆不起来那個谱。人家要是翻脸,杀了他们,那真是有冤无处诉了。
一行人静默地在海水中行进着。時間不长,就到了海鹰总队部所在的楼船附近。
曹哨兵拴好了船只,笑嘻嘻地向束星北說道:“总教官,要不要先回去看看两個夫人呀?”
两個夫人?束星北才多大,都结婚了,還娶了两?凤大姑越发疑惑。
“先去见李总队长吧,”束星北說道,又命令巡卫们看好二塔裡的几個人,“我們一道過去,還是你们留在船上?”
凤大姑略一犹豫,“我們一道出来,還是一道過去吧。”
束星北猜到凤大姑要同行。他到海鹰队来,不是突发奇想,而是有着自己的考虑和打算的。
過来,束星北不但自己要上去,還要带上聂兰的尸体。那具尸体装在冰封的棺材裡,要是带上,也不知道会面对多少阻力。
因此,他隐约也能猜到承小宁的意思了。
希望,我给你了,你必须拿出对应的实力和功劳来,让别人心服口服,不然,我也爱莫能助。
天下从来就沒有白吃的午餐。就像承小宁救他一样,也是抱着看他凶猛,救他下来为她充当打手罢了。
這些,束星北虽然年龄不大,都能想到。
既然如此,乘着這趟出来的机会,多为承小宁拿点东西,壮大点力量,到时候不但能成为自己一大助力,也算是偿還了承小宁救他的功劳。再然后,就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束星北回来,曹哨兵始终面有喜色。眼下也不是询问曹哨兵怎么由一個小队长成了巡逻兵的时候。
曹哨兵跑到队部汇报,跟着又一溜小跑着回来,“聂总教官,李队长有請。”
凑到束星北跟前,曹哨兵轻声地說了句,“那两位夫人好像也要反队长的水了。”
束星北心裡一格登,他猜着了海鹰队可能遇到了麻烦。外面乱成那样,竖起了如此之多的旗帜,也不见李兴采取什么有效措施呢。
“她们到底整了哪些妖蛾子?”束星北面具之下的脸看不出喜怒。
承小宁为他精心准备的金色面具质地還真的不错,束星北连易容之术都省了。
“高塔裡来了人,就是李队长前面借助济世组织用的那個,叫什么郁风的,他带了不少人来了,正在给李队长施压呢,”曹哨兵看样子知道的情况不少。
束星北哪裡知道這
事儿已经在整個混乱区传得尽人皆知了。那些外来的势力都知道了李兴得罪了公司,眼下麻烦不断,因而根本不把李兴放在眼裡。
束星北走进了他熟知的总队队部办公室,一张大大的桌子放在中央,两队人马面对面坐着,看架式,颇有针锋相对的谈判味儿。
见到束星北进来,李兴茫然地看了曹哨兵一眼,曹哨兵赶紧過去,轻声地在他的耳畔說了句话,李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李兴对面那帮人中,突然有個人站了起来。
“凤助理,您,也来了?”那人神情极不自然。
束星北朝那人看了看,咦,好熟悉。他想起来了,当初不就是這個圆脸汉子莫名其妙地和自己见了一面嗎?记得自己当初還对他說了一句话,叫杀人者,人恒杀之。
郁风?束星北联想到曹哨兵的话,心裡有了数儿。想来他是在九塔工作,应该沒有接到包千绝的命令,直接到了這边,所以见到凤大姑,显得有点儿尴尬。
你還别說,束星北這么一猜,還真把整個事情猜了個八九不离十。
凤大姑见到郁风,也是吃惊,“郁副经理,情报部让你出来公干嗎?”
郁风迟疑了一下,他身边倒是有個人接话了,“郁经理出来公干倒是不假,不過是我們二塔赵总派過来的。”
凤大姑大怒,指着郁风的鼻子骂道:“你,你吃裡扒外,這是不想要命了嗎?”由不得凤大姑怒气冲冲,短短時間,九塔的中层有多少叛变了大小姐,她看得都是触目惊心了。包千绝,你這個该死的家伙,九塔都被你管成什么样了?
郁风眼裡分明多了些冷意,他沒再理睬凤大姑的叫嚣,径直坐了下来。
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聪明人,喜歡多方押注。人在济世组织时,却瞅着了机会,进了九号高塔,成了情报部的副经理;济世组织被李兴强势拿下,他又勾结了二塔,同时還在为李兴的海鹰队提供服务。
活脱脱的一個多面间谍的角色。
如此西洋景被拆穿,他索性也不遮掩了。反正就要到了,二塔還能少得了自己一张船票嗎?当初李兴的五千金币,可都是被赵总给收下了。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给李兴亮底,让他臣服在二塔赵总之下,再为赵总去做一些任务。
“无关人等,全部出去,”郁风不便开口,他身边坐着的那人语气倒是异常冷漠地喝道,他的目光盯着李兴,显然是要让李兴清场。
一直支支吾吾不敢出言反驳的李兴忽然抬高了声音,“聂总教官,来,到這边来坐。我来介绍,這位是我們海鹰队的总教官聂青云。今天我們的谈判,由他和我来共同主持。”說着,李兴站了起来,向束星北招呼着。
束星北不假思索地坐了過去,又向凤大姑和方世运招了招手,让他们也坐了上来。
瞬间谈判的局面,由海鹰队和二塔之间谈判,加入了一支新的力量-九塔。
“青云?”郁风身边的两個女子同时掩嘴惊呼,跟着她们也都站了起来,朝着束星北走了過来。
不是郑雅和陈素莉還是谁?
也难怪她们不认识束星北,一個金色面具罩住了大半张脸,加上束星北出现又是出奇不意,她们根本想不到。
“小郑,小陈,這是我帮你们争取到的最后机会,你们走過去,就表示放弃了票了,”郁风冷声喝道。
“他是我們的男人,”郑雅和陈素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郁风那边。
“好,好,好得很,”郁风怒极反笑。对于济世组织裡的這两枝花,他早就动了心思了。乘着這次二塔過来收编海鹰队,他以船票为饵,来诱骗這两位女子。至于船票,那也就是嘴上說說罢了。九塔那边凤大姑发现了自己的背叛,显然那边的船票是沒有了。二塔那裡,船票的事儿還沒說呢。
到嘴的肉沒了,着实让郁风心有不甘。
“你是二塔总裁?我记得二塔总裁是個女的啊。你都能做二塔船票的主了,怕不是二塔总裁的姘头?啧啧啧,那個老女人,亏你也下得去口,”束星北等两個女人站到了自己的身后,便开始出言讥讽。
郁风神情大变。二塔的赵姨是老爷子的女人啊,哪個不知谁個不晓,這位聂总教官实在是太大胆了。
“自己掌嘴一百次,”郁风身边的那個家伙戟指束星北怒不可遏地喝道。
李兴的脸色煞白。聂总教官,委实太過于大胆了。那個发怒的家伙,正是二塔這边给他压力最大的家伙啊。两天前他们過来之后,正是這位名叫廖长虹的家伙把自己压得死死的。人家是真正的四级武士,而他李兴呢,才勉强能够抗衡四级武士而已。
一時間,李兴也不知道自己叫束星北参与谈判是好是坏了。
不過李兴潜意识裡对束星北還是无比信任的,這种信任来自于束星北在他的心神裡种下的意志,李兴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你算哪根葱?”束星北斜睨廖长虹,“难不成你才是姓赵的那個女人真正姘头?”
呀呀呀,廖长虹都快疯了。這是哪裡来的疯子啊,如此胡言乱语,今天這裡的话一旦传出,自己不死也得掉层皮啊。
“你是真想死啊,”廖长虹也顾不得许多了,隔着桌子一拳朝着束星北打了過来。
方世运脸色大变,凤大姑也是满脸紧张。
李兴急急地退后,脸上写满了绝望。
麻烦大了。今天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想动手?行,出来打,”束星北朝着廖长虹勾了勾手指,浑然不顾已经碎裂开来的桌子。
廖长虹声声冷笑,他不再多說一句话,能用拳头解决的事儿,還有什么必要用嘴呢。
他再也不想和這個脸上戴着面具的家伙多說一句话了,人家直奔自己的要害和面门来的呀。
廖长虹扑到束星北跟前,束星北身子灵巧得一避,嘴裡喊了声“猿大。”
整個舱内突然光线一暗,一個高大的身影由舱门钻了进来,也不顾什么英雄形象,伸手巨大的手掌,一把将廖长虹抓在了手中,随即高高地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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