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第204章 魏华的报复 作者:未知 “严胖子,你還跟着我們做什么?”小七看着抱着手臂,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的严冬问道。 严冬奉承一笑,快步走上来,道:“大师,大哥···刚才的僵尸太恐怖了,我···我害怕。” 小七打掉严冬的手,道:“你怕?你怕個屁,我說了不要死乞白赖的跟着我們,我們几人還有事情要做。” “你们做,你们做···我不会打搅你们。” “你跟着我們就打搅我們了。”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快要十一点钟,严冬最后還是在小七不停的蹂躏之下,愁眉苦脸的回了学校,而小七他们也打车回出租屋。 小七他们在路口下了车,三人便朝着出租屋而去,然而,三人路過一個拐角处的时候,几道躲在黑暗中的黑影突然窜了出来,其中一個人手裡拿着一根铁棍,朝着戒色和尚,那光秃秃的大脑袋,狠狠的来了一下。 戒色和尚痛哼一声,摸了摸脑袋,已经流出鲜血,他双眼好似喷火,紧紧的盯着刚才打他的那個人。 迎着昏暗的路灯,小七他们终于看清面前的来人,是七八個穿得流裡流气的男子,头发染得乱七八糟,手中都拿着铁棍。 看這架势,小七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应该是前几天在天南被打的叫人来报复了,只可怜戒色和尚无端挨了一铁棍。小七冷眼看着這些人,喝道:“你们要干嗎?” “小子,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以为能躲過去嗎?别以为躲在這裡,就沒人知道,上面发话了,打断两條腿。”一個耳朵上打着耳环的男子冷笑着,手裡的铁棍不停的敲着墙壁。 闻言,小七偏头看着戒色和尚,道:“和尚,你就想這么白白挨一下嗎?” “你說呢?”戒色擎天禅杖一跺地,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人。 “哟,這位大师火气還挺大呀。”耳环哥笑眯眯的說道。 戒色和尚冷哼一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這厮叫得跟杀猪一样,捂着脸,耳朵裡面還流着血,破口大骂,“卧槽,打!给我打,四肢全部废了。” 小七看着陈晨道:“我們退后一些,你戒色师叔火气很大,别把你误伤了。” 剩下几個人挥舞着铁棍,嗷嗷的冲了過来,這些小流氓是打惯了架的,和学生不同,他们下手狠毒,转往戒色和尚脆弱的地方打去。 “找死!”戒色和尚大怒,擎天禅杖一横,挡住铁棍,抬脚直接将一個人踢飞出去,其好像虾米一样,抱着小腹,痛苦直叫。 随即戒色和尚松掉一只手,拳头打在一個人的鼻子上,鼻梁骨顿时给人家打断,那人捂着哗啦啦流血的鼻子,嘴裡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戒色和尚使出先前对付僵尸的一招,跳起来,擎天禅杖直接砸在一個人的肩膀,顿時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了起来。和小七說的一样,戒色已经怒了,下手已经失去方寸,打得八九人哭爹喊娘。 小七走上前去,拉住還想继续动手的戒色和尚,道:“和尚,你歇会儿,我們来。” “好,打断他们的四肢。”戒色走到墙边,靠在墙上喘着气,小七笑眯眯的走到被戒色和尚打翻的一群流氓身边,他们现在已经沒有多少战斗力,惊恐的看着小七。 小七也沒有說话,龙泉剑出鞘,然后一挥,一個流氓的手掌顿时从手臂上掉在地上,其他流氓看见這一幕,连忙跪在地上,哭着求饶,“放過我們,我···我們也是听别人的话,才对你们动手的。” “放過你们,還真是好笑,你们刚才怎么沒想到放過我們呢?”话音一落,龙泉剑再度落下,這一次是一個流氓的脚。 “啊···”流氓抱着沒有脚掌的脚腕,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小七把龙泉剑收好,从戒色和尚手裡拿過擎天禅杖,挨個砸了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不停的响起。 片刻,小七拿出招魂袋,放出董婉儿,“公子!” 小七指着地上痛哭嚎叫的流氓,道:“变個恐怖的样子,把他们全部吓晕。” 說完,小家碧玉的董婉儿顿时大变模样,脸庞腐烂,眼中流着血泪,头发全部倒竖起来,本就痛哭惨叫的一群流氓,在董婉儿转過身的时候,此处的空气,顿时弥漫着一股尿臊味。 “鬼···鬼啊···不要過来,不···不···”董婉儿一步一步缓慢的走過去,這群流氓吓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不過手脚都被砸断,只能慢慢的蠕动。 董婉儿一闪,脸庞出现在一個已经蠕动一米多远的流氓面前,流氓惨叫一声,直接昏了過去。挨個打了個照面,一群流氓全部昏了過去,估计醒来之后,也成精神病了,小七要的就是這种效果。 回到出租屋,小七让陈晨帮戒色和尚擦掉脑袋上干掉的血渍,和尚還真是倒霉,白白的挨了一下。 時間過去几天,這几天相当平静,严冬這個胖子,时不时到小七他们這裡来,有时候手裡還提着一大包菜,开始小七他们還觉得疑惑,后来,看到严冬這胖子进了厨房,沒一会,厨房裡传来炒菜的声音,才知道,严冬在做饭。 吃了严冬做的饭,小七他们也不好在赶人家走,而且,严冬還帮三人洗了不少衣服,也算得上对得起小七他们了。這几天,严冬的表现,倒是让小七觉得這個胖子,還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吃過饭后,严冬收拾掉碗筷,做到沙发上,肥脸有些凝重的看着小七,道:“大师,我們学校最近好像在闹鬼···” “闹鬼?哪来的什么鬼?”小七啃着苹果說道。 不過心裡還是有些兴趣,這几天沒事做,他都不知道干什么,陈晨练习道术,戒色和尚念经,而小七呢,只能看无聊的电视剧。 “对呀,开始我也不相信,不過听說好多同学都看见了,還是一只女鬼,她半夜总是在男生宿舍走廊上,走来飘去···”严冬有些害怕的說道。 “你见過嗎?” “沒有,不過以前的确听說,有一個男的把他女朋友带到宿舍,想要那啥,他女朋友不愿意,說去外面的宾馆,男的不爽了,說沒有钱,后来,就想强来,他女朋友挣扎喊叫,然后,他直接把他女朋友掐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前···” “擦,两年前,那只女鬼在男生宿舍,看了多少男生洗澡啊···”小七无语說道:“再說了,她早干嘛去了。” “我告诉你,那個男生是魏华的一個手下,后来听說,魏华让他老爹,将人救了出来,我觉得女鬼出来,就是要找他们报仇。”严冬神秘兮兮的說道。 “神经病,一只鬼想要杀人還不简单,何必等到這個时候,倒是你,女朋友被魏华抢了,心头应该恨得紧吧。”小七低声說道。 “我是恨魏华,不過童心语那個女人我已经不在乎了,她那种女人,配不上我···”严冬满不在乎的說道。 小七看着严冬眼中的悲伤,淡淡道:“严胖子,說谎也說得像一些。相信我,魏华活不了多久,他的劫难就在這几天了,躲不掉的···” 严冬掩饰了伤感,拉着小七手,道:“小七兄弟,能不能给我一张灵符,避避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