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奇怪的病 作者:未知 临走时看到袁媛愤怒的眼神,张宇就知道這件事情沒完,不過他不在乎。 袁飞将妹妹送回去后,不仅将她狠狠的骂了一顿,還将她禁足在家裡。 咖啡厅裡,袁飞和张宇在喝咖啡。 “上次我妹妹吃了亏后,嘴上不說什么,但我觉得她還挺佩服你的,时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袁飞嘿嘿的笑着說道。 “提起我?是骂我才对吧!”张宇笑着說道,袁媛会佩服他才怪。 “呵呵!”袁飞尴尬的笑了笑,现在都還心有余悸。事情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当时太危险了,如果不是张宇,袁媛估计早就沒命了。 “說說有啥事,不会是找我吃饭吧。”张宇很清楚袁飞是個大忙人,沒事怎么可能来找自己。 “我一個兄弟生病了,到处治疗都沒效果后,這不,我就厚着脸皮来找你了。”袁飞笑道。 “哦?去看看。”听說是怪病,张宇兴趣来了,他连忙說道。 两人来到帝都的五星级酒店,在酒店裡看到了魏成民,他虽然是個年轻人,但两個眼圈发黑,深深的陷入眼眶,說话也是有气无力,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魏成民是個官二代,他老爸是帝都七区的区委书记,从小对魏成民特别严格,以至于魏成民干什么都要背着他老爸魏东。 生病的事情,连他父母都不知道。 “你這是怎么回事?”张宇看到魏成民的样子,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魏成民叹了都气說道。 经過张宇详细询问,才知道在半個月前,魏成民就感觉身体不舒服,他還以为是感冒或者其他原因,吃点药就好了,却想不到,越来越严重,以至于现在走個路都在喘气。 张宇抓起魏成民的手把起脉来,他半眯着眼细细体味了一会,放下,同目想了一会說道:“魏成民,你身体怎么虚的這么厉害?” 原来,张宇通過把脉发现,魏成民的身体已经被女色掏空。 通過袁媛他了解到魏成民虽然是纨绔子弟,可他老爸魏东从小家教极其严格,他一点也沒沾染上那种夜夜笙歌,声sè犬马的生活习惯。 “你最近沾染過女人?”张宇皱了皱眉头說道。 “沒有啊,你看我這個样子還能沾染什么女人,要被我爸知道,非打死我不可。”魏成民叫屈說道,虽然眼前的张宇看起来特别年轻,但他沒有任何轻视的意思,因为偶尔张宇流露出气势让他想起他严格的父亲。 “你最近有什么感觉?不治要出大問題!”张宇皱了皱眉头說道。 “大概有十几天了吧!天天晚上做春梦,梦遗而且一晚上六七次!這些天我也看過不少医生,什么名贵药材吃了不少,可情况沒有一点好转!”魏成民尴尬的說道,他觉得太丢脸了,那么大了還梦遗。 “你把以前给你开的方子拿来我看看!”张宇沉思了一会說道。 “好。”魏成民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一摞东西交给张宇。 张宇接過魏成民递過来的东西看了看,大部分都是化验结果只有少数几张药方,化验结果张宇看也沒看直接有放回袋子裡,他只从药方裡找出几张中医看的药方看了起来。 方子都是一些温补和调节神经的方子,张宇看了看方子到时都对症,于是问道:“這药你都吃過了嗎?” “哎,全都吃過了,可是沒用除了不是那么的腰酸腿痛外,梦遗的問題一点沒有减弱,甚至還有增强的趋势!”听到张宇的问话,魏成民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說道。 “而且我晚上梦到的可是個一等一的大美女......”說到這份上了,魏成民也不怕袁媛笑话,干脆全部都說了。 刚开始梦到美女,他還沾沾自喜,可几次后他就开始腰酸背痛,但梦遗還沒有停止的意思。 “什么?吃了补药后梦遗還变多了?”张宇奇怪的說道,這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因为這有点像是某些鬼魂的幻术。 可张宇暗中用阴阳眼看了看魏成民,发现他身上并沒有黑气出现,系统也沒有任何提示,這就奇怪了。 “是啊,昨天晚上我還去炖了十全大补汤来喝,结果........我特么整晚都不敢睡觉了,于是就成了這样子。”魏成民指了指漆黑的眼圈說道。 “你這不会被女鬼缠住了吧?”袁飞說道。 “我靠,兄弟,你别吓我啊。”魏成民吓了一跳。 就在两人扯蛋时,张宇也陷入了沉思,方子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为什么沒用呢? 梦遗也可以說是神经和心理的問題,古代常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就是說一個人对于白天所见到的印象最深刻的事情,会一直在脑海播放,到晚上的时候神经虚弱的人会通過梦境来回放或延续白天的事情,而神经强壮的人则不被干擾。 像魏成民這样连续十多天的却不多见,每天晚上不是一次這就非常怪了。 张宇思考片刻,决定先试试针灸,或许能让他的情况改观一点。 魏成民连忙根据张宇的吩咐脱掉外衣,躺在床上。 张宇這才从口袋裡掏出灵蛇针,当看到灵蛇针那栩栩如生的蛇头,袁媛惊呆了。 灵蛇针被闪电般的插进魏成民的腹部几個大穴,然后张宇用手指弹动针头,让两人惊讶的是,那灵蛇针晃动起来,而且一晃就是几分钟。 這太毁三观了,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 大约三秒钟后,魏成民突然感到双肾火辣辣的,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起,紧接着化成无数條热流,分布到他身体各大经络。 他突然感觉到深深的疲倦,打了個哈欠,片刻间昏睡過去。 见魏成民睡着了,张宇這才将灵蛇针收回来,此举是让激发魏成民自身的潜力,不可多用,会透支的。 为了观察情况,张宇和袁媛就坐在床边,有句沒句的聊着。 令张宇诧异的是,魏成民在睡着之中并沒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好像挺安慰似的。难道原因不在他身上?或许应该去他的住所看看,张宇心想道。 大约多了两個多小时,魏成民這才醒了過来,他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我這次居然连梦都沒做過,那么多天来头一次睡的那么舒服。”魏成民感慨的說道,他开始对张宇有些不信任,现在看来這個和他同样岁数的人比那些老医生還厉害。 “当然啦,你也不看看是谁介绍的。”见魏成民的样子,袁媛感觉超级有面子,他连上次张宇赌石三中三都說了一遍,听的魏成民双眼发亮。 我靠,三中三什么概念!神了,魏成民顿时对张宇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来說說你的感觉,如果不好的话,我恐怕要去你家看看。”张宇对魏成民說道。 魏成民点点头,几人聊了一会儿才各种分开。 魏成民回去后惊讶的发现,当天晚上依然要梦遗,更恐怖的梦遗次数达到了5次,比以前都還要多一次,他被吓住了,大清早就开车等在张宇门口。 “怎么会怎么样?”张宇皱着眉头說道,他把了把魏成民的脉搏,发现居然比昨天還要亏。 “我也不知道啊,晚上闭眼就看到美女......”魏成民哭丧着脸說道,他现在脸色惨白,如同大病中的人一样。 阴阳眼! 张宇切换阴阳眼望過去,惊讶的发现,魏成民身上有股黑丝在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