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冥婚 作者:未知 到底是谁强行用這红线将一人一鬼联系起来,人鬼殊途,這样会害了人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做法害人?张宇陷入沉思之中,但眼前這女鬼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被人派来的,她几乎沒有怨气。 “我只想最后和国强待一晚上,求求你了。”任云哀求的說道,她能感觉魂体快要消散了。 就在這时,气喘吁吁的文国强闯了进来,他本身身体就虚弱,经過剧烈运动后,脸色更加苍白,他手裡提着打包的水饺喘着粗气說道:“呼呼,水饺我已经打包来了,云云,趁热快吃吧。” “不了,谢谢你国强,我恐怕以后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任云面带歉意的說道。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张医生,我女朋友她到底怎么了?”文国强闻言如同霹雳,他转過头抓住张宇的手臂大声问道。 “其实沒什么,她和你开個玩笑,她沒事的。”张宇笑着說道,他决定将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既然要查個水落石出,那眼前這個女鬼就不能消散,医人很正常,医鬼呢? 人需要大量阳气就能救活,那么如果将阴气团返回鬼魂身体中呢?他突然眼睛一亮,心中有了办法。 “什么?你說什么?”文国强闻言不解的问道,任云更是浑身一震,她也不想那么快消散,她隐约猜到张宇要干什么了。 “你先出去一下,我给你女朋友治疗,记着别偷看!”张宇拍了拍文国强的肩膀說道。 “那......那好吧。”看了看虚弱的女友,文国强叹了口气拖着步子走了出去,還带上门。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人鬼殊途,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会想办法斩断你们這條红线,不然文国强会死的。”张宇說道。 “我明白!”任云点了点头。 见任云答应,张宇松了口气,他让任云放松戒备,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紧接着他注意眉心处,在意念下,一小团阴气团被剥离出来,顺着经络到达张宇的指尖。 “咄!”张宇舌尖春雷乍现,一团无形气浪,仿佛一团迅速扩散的星云在這個狭小的空间中回荡,更无视墙壁高楼的阻挡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任云震惊的看着张宇身上出现的這诡异的一幕,虽然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是怎么回事,但是从张宇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威压,让她喘不過气来。 幸好张宇克制,声音只在屋子裡响起。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手臂,将指尖轻轻伸出。 任云震惊的发现张宇指尖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无比可口的美食,让她情不自禁的想扑上去吞掉。 看到她贪婪的表情,张宇微微一笑,他知道阴气团对鬼魂是大补之物,手指伸前,他手指光团接触到任云的眉心。 任云瞬间全身突然绽放出朦朦的白光,此时的女鬼那裡還有一点鬼魂的样子,全身释放白光的她此时就如同一個圣洁的天使。 阴气团瞬间消失在她眉心,而她身上的光芒是一闪即逝,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深呼吸一口气,失去小团阴气团,张宇感觉眉心缺了什么。 任云原本身上不断消散的阴气却渐渐收拢,一团黑雾在她身体裡翻涌扭曲,她身体快速的清晰起来,在普通人看来她的气色大好。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任云比起刚才奄奄一息的模样好多了,她笑盈盈的对张宇說道。 “我可以帮你過了今天晚上,但是你明天晚上必须来找我,我送你去轮回!幸好你遇到的是我,如果遇到其他修道者,你肯定会神形俱灭的。”张宇盯着任云缓缓的說道。 张宇一直想不通這只女鬼为什么沒有去阴间,难道是因为這條姻缘线嗎?至于为什么人鬼之间会产生了一條姻缘线,這件事情是他要去寻找的原因。 “是,天师大人,我记住了!” 处于兴奋中的女鬼,听到了张宇的话,顿时犹如一盆凉水浇在身上,瞬时,情绪低落了起来,她看着张宇說道。 “恩,能告诉我你家在哪裡嗎?”突然张宇想起什么问道。 “我家?在城南三裡湾小区。”任云愣了愣,随即說道。 张宇点了点头沒有說话,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给文国强交代了几句,紧接着离开了這裡。 一夜匆匆忙忙的過去,大清早张宇就急匆匆的打了個出租,向城南三裡湾小区行驶而去。 “請问這裡是任云的家嗎?”下了车后,看到密密麻麻的旧城区,张宇叹了口气,只好用最笨的方法,挨着打听任云的家。 问了几個人后,终于有個老头斜着眼睛上下打量张宇,然后說道:“你找任云干什么?” “我是她以前的同学,听說她在這裡住,就来问问。”张宇笑着說道。 “唉,你来完了,那孩子三個月前就去了,为了就一個落水小孩,可怜的人啊,她父母哭的那個伤心啊。”那老头摇着头叹息說道。 “什么!任云死了,他们家在那裡,我想去上一炷香。”张宇假装惊讶,紧接着用沉痛的语气說道。 “往前走三百米,看到一個岔口向右,进去就是他们家了,造孽啊!”那老头指点完方向后转身摇着头叹息的离开。 张宇跟着老头的指点,找到任云家,只见她家大门紧闭,张宇犹豫片刻,举起手敲响大门。 “咚咚咚!”张宇敲了几下,就在他以为家裡沒人时,突然响起声音。 “谁啊?” “我是任云的同学......”张宇大声說道。 “哦,任云的同学啊,請进請进。”一個苍老的声音說道,紧接着门打开了,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他两鬓斑白,双眼透着疲惫。 “你是任云什么时候的同学?为什么我沒见過你呢?”那中年男人问道,很明显他就是任云的父亲。 “我是十三高中时的同学,三年前我還来過這裡,当时您還煮了最拿手的酱猪蹄。”张宇說道,他這句话有真有假,真的是他从任云口中得知,他父亲最擅长的就是酱猪蹄。假的是谁记得三年前他来過。 “好像有点映像,可惜啊,任云她三個月前走了......”任云的父亲完全相信张宇的话,他提起任云的时候不由老泪纵横。 “她的事情我听說過了,为了救落水儿童,她也是我們的骄傲。”张宇叹息的說道,也是因为任云救人,他才放過她一马的。 老头十分健谈,可任云的母亲情绪很低落,坐着房间裡不出来。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一时半会沒人能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张宇也是很理解。 张宇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后,他来到客厅,抬眼就看到桌子上供奉着任云的相片。 相片上几乎和张宇看到的女鬼一模一样,一個略微青涩的小姑娘模样。 张宇叹了口气,他给任云的相片上了三炷香。令他意外的是,他在相片前居然看到一個红色的纸片,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生辰八字。 “這是什么?”张宇指着那红色的纸片问道。 “唉,我們害怕女儿在下面会寂寞,所以就想办法给她找個对象......”老头叹了口气說道。 张宇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想到一個词语,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