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天然洞穴
或许她连连遭受打击的心脏,已经不起再一次的失去,我将红夜的话牢牢记在心裡,然后握了握宋恩茹的手,向她保证我会量力而行,如果进展不顺利,就马上出来。
红夜下到地洞裡,按下石盘旁边的一块岩壁,要是她不按,我還真沒现那地方有個暗藏的机关。
机关缩进岩壁内部,我侧耳细听,岩壁裡传出十分细微的声响,好像是机械运转的声音。
等所有细小的声音都停了,红夜才替我打开石盘,上面的每组图案其实都是密碼,需要照特定的顺序按,红夜說這才是打开隧道的正确方法。
我迈进打开的隧道入口,朝红夜挥挥手,便转身往裡走,裡面的格局和我上次进来时略有不同。
原本的岔路不见了,眼前只有笔直的一條洞道,但根据红夜的描述,每走一段,都会有一個分割点。
這些分割点,也是時間节点,类似于時間刻度,只不過她還不知道每道刻度代表的时长,這需要我来驗證。
走到第一個時間节点,我在墙壁上找了一会儿,其实代表刻度的东西就是墙上的浮雕。
浮雕只有一部手机大小,造型非常简单,很容易被忽略掉。
红夜說,這是修建者使用的数字,和人类使用的阿拉伯数字一样,构造简单,便于记忆。
這样的数字浮雕混迹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若不是提前了解内情,恐怕就得一寸寸的摸,才能现了。
我找到第一個节点,摸了摸浮雕的表面,沒察觉有异常情况,便接着往裡走。
为了方便联系,我和宋恩茹带了对讲机過来,我想既然当初房旭和苗孝然的求救信号可以传出去,那這裡面应该沒有电磁干擾。
可是自从进来,我就现对讲机失灵了,当然這沒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房旭和苗孝然被困的时候,這裡的空间呈混乱状态,很可能干擾信号沒起作用。
而红夜修复隧道后,原有的干擾源重新启动,裡面和外面就不能联络了。
我一個個节点的摸過去,当摸到第四個数字浮雕时,身体终于感觉到一点异样。
我的头有点晕,感觉到了受余震波及时的那种摇晃感,但感觉很是轻微,沒有出现更多异状。
我低头看了眼手表,从进来后,我每隔十分钟,会看一次表,時間如果开始倒流,我手表上显示的時間应该会倒退,甚至它可能会失灵。
当感觉到身体有摇晃感,我立刻看向手表,但是指针沒有丝毫变化,此刻的時間是早上七点一刻。
因为答应過宋恩茹,只要察觉异样,我便会停下,所以我沒有继续向前走,停在第四個数字浮雕下,准备往回走。
按我們之前的约定,這时候我应该通過对讲机联系红夜,由她在外面关上隧道开关,然后我再出去。
可是现在对讲机失灵,我只能试试精神力,如果精神力也渗透不出去,我就得直接返回。
我放出精神力,伸向地表,但遗憾的是伸出去的精神力像是被虚无的空间吞噬了一般,放出多少都达不到地表。
“哎…看来只能硬走了。”我嘀咕了一句,转身开始往回走。
然而刚迈出两步,我就皱起眉头,因为我现身后的洞道消失了,那些人为修造的痕迹统统都消失了。
数字浮雕、平整的地面、规则的洞道,全都变成了纯天然的洞穴,我正想收回脚,可是已经晚了,当我迈进天然洞穴的一刹那,身后的隧道也消失了。
那些我還沒走完的路,同样变成了天然洞穴,显然,我成功进入了另一個时空,而且肯定是過去的时空,比红夜看到的年代更早,這应该是洞穴沒开始修建的时候。
很多时候,我沒办法解释为什么会這样,只知道结果就是如此,毕竟我不是科学家,也从来沒有学习過与此相关的专业知识。
用我的常识来看,時間隧道不应该把我送到它不存在的时代,因为這时它不存在,又怎么能挥穿越的作用呢?
除非……
我脑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胆的想法,除非這個天然洞穴,本来就是一條時間隧道,位面穿越者们,只是把它稍加改造、翻修了一遍。
我很好奇外面现在是什么年代,位面穿越者還沒现這條隧道,会不会是古代、又或是原古时期?
但我克制住了這股好奇,打消想要瞬移出去瞧瞧的念头,我照红夜的嘱咐,不管裡面如何变化,只要继续往回走就好。
因为我可能是走得太远,假设一個時間点是一百年,那我已经走到四百年前了,我需要做的就是按照原路线返回。
“谁?”一個声音突然在我前方响起。
洞穴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当然,我的夜视能力让我能够看清四周的环境,可是前面的人,我是真的沒有现。
冷不丁地,在一個我十分确定沒有人的环境裡,忽然响起人声,所以我被吓了一大跳。
“谁?”我下意识地反问,恐惧和恐惧還是有分别的,我怕的不是黑暗中說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是被這裡居然有人這件事,惊了一下。
“哪個位面的?”对方再次反问。
我听到‘位面’两個字,立刻意识到他是位面穿越者,我脑子裡瞬间飙出鲁智所在的位面。
于是我随口說出鲁智任职的组织,那人听后突然沒了声音,我心說糟糕,建造這裡的位面穿越者,极可能是非法穿越者,而鲁智任职的组织,是专门抓捕這些非法穿越者的。
這样一来,我和对方岂不是敌对关系?
“你叫什么?”那個沉默了几秒后问。
我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黑暗处,放出精神力探测四周,确定对方只有一個人,而且体内的能量不是很强,才放下心来。
“雷。”我胡乱编了個像名字、又像代号的称号。
“雷?沒听過。”那人似乎在记忆中搜索了一遍,不過语气听上去也不怎么肯定。
“我来调查非法穿越者。”既然谎话已经撒出去了,我便决定一编到底。
“你一個人?”
“我的搭档在外面。”
“我們是合法穿越,有批文。”
“哦,合法……”
我记得鲁智說過,高级位面为了保护低级位面,禁止大量穿越者出入,如果有少数人必须穿過来,像鲁智一样使用时空梭就行了,沒必要兴师动众修建時間隧道。
况且這條隧道后来等于是废弃了,因此我并不相信這人說的话,所以语气裡便带上了几分质疑。
其实我想過管他要批文,可一来我看不懂他们位面的文字,二来要是他管我要证件,我就无法自圆其說了。
“需要看批文嗎?”那人主动问。
“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我都沒必要阻止他们的行动,假如他们放弃這裡,那我就不会穿越過来了。
我只想阻止灾难生,并不想做多余的事,蝴蝶效应的后果是任何人都沒办法预料的,所以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那我可否請您离开勘测现场?”
“我马上走。”
当我从他身边经過时,他抬手手腕,对着腕上某個闪灯的东西說了句话,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顿了顿。
但只是微微一顿,脚步并沒有停住,与他擦身而過的瞬间,我和這人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
由于距离拉近,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虽然内心十分诧异,面上却极力保持着镇定。
這人的样貌和鲁智一模一样,而且刚刚,他对着手腕說的那句话,就是‘鲁智,你马上进来。’。
一個和鲁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還叫出了鲁智的名字,难道他们是双胞胎兄弟?
“你叫什么?”我回身问向那人。
“鲁睿”。那人回答得干脆,明显是并不在意我知道他的名字。
果然是兄弟,我心中暗暗嘀咕,扭過头继续往来路上走。
鲁智竟然来過這條隧道,现在隧道還沒开始修建,這個叫鲁睿的人又說這是勘测现场,那他们应该是前期的勘测人员。
等勘测完,才会有人来主持修建工作,根据红夜穿越的時間点来看,现在外面肯定也是石器时代。
四個時間点就穿越到了原始时代,那我們穿到古董桑柔的年代,只到第一個時間节点应该就够了。
至于鲁智为什么会出现在這,他们修建時間隧道的目的,我沒有深究的打算。
可走着走着,問題来了,洞穴出现了岔路路,還不止两個,這和我当初进来时不一样,和红夜修复后的隧道也有很大区别。
我忽然想到鲁睿的话,他刚刚叫鲁智进来,那我只要锁定鲁智的脑波,就能找到出去的路。
想到這,我连忙放出精神網,幸好精神力在洞穴内部可以正常挥作用,很快我就捕捉到一個新出现的脑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