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九人队
如果迎着這道脑波,我和鲁智必然会打照面,我在尚有段距离的时候使用了瞬移,故意避开了他。
走回到入口处,這时石盘還沒有安装,只有一個不规则的洞口,我直接迈出去,心裡多少有些紧张。
万一迈出去沒回到原来的时空,那就說明這條隧道的时空還是不稳定,沒规律可循。
好在出去后时空瞬间生变化,我又回到石盘外,看到红夜站在石盘边,我的那点紧张情绪立刻烟消云散了。
“怎么样?”红夜率先问。
“第四時間点比你回去的年代更早,咱们应该用不着走那么远。”
我們边說边回到地面,宋恩茹就等在地洞口外,一脸的紧张,见我出来才松缓下来。
我把裡面的情况跟她们說了一遍,包括遇到位面穿越者的事,红夜听完提出疑问:“你說,你走到第四個時間点才感觉到身体有异样?”
“对,前三個点什么感觉都沒有,周围的环境也沒变化,手表显示正常,所以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穿了。”
“那下一步,咱们要加上空间移动了,走到第一個時間点的时候,进行空间移动,才能確認是否穿越成功。”宋恩茹說。
我看看红夜,等着她开口,但她沒說话,似乎不想表意见,我只好点头:“假如沒办法确定時間变化,就只能用空间做参照了。”
“行,交给我吧。”宋恩茹冲红夜点头示意,要红夜带她下去。
這次轮到我在上面守着洞口,强劲的北风不断将雪雾吹向山坡,天阴得像要塌下来,很快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下雪的时候反而沒那么冷,静谧的气氛沒持续多久,我就感知到山下有人靠近。
我的精神網覆盖了整片山头,只要有异动,我立即能感知到。
来人一共有九個,他们先是坐车到了山脚下,然后在我們扎营的地方停留了几分钟。
接着就朝山上来了,能把车的位置停得那么精准,肯定不是巧合。
我跟红夜打了声招呼,迎着来人往山下走,半路刚好和他们碰上。
九個人穿着统一的登山装,戴着防风镜和口罩,显然不是临时组成的队伍。
“嘿!”這队人看到我,打头的举起手臂朝我挥了挥,“山下的营地是你的嗎?”
“是。”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能找到我們的营地,所以沒在现他们的时候就动手。
“我們听說拯救者在召集幸存的人,在草原上建一個大营地,你听說過嗎?”领队模样的男人摘掉风镜和口罩。
這人长着一张西方人的面孔,茶色眼珠、花白胡子,高挺的鼻子被冻得通红。
他的普通话非常标准,以至我沒能在第一時間现他是外国人,他身后的人也纷纷摘掉风镜,有意思的是其余八個人都是亚洲面孔。
“听過,你们从哪来?”我友好地笑笑。
“马来。”领队說,“那的资料枯竭了,我們不得不出来另谋生路。”
“哦,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一路上走得很辛苦吧。”我维持着亲切地微笑,却在心裡冷哼了一声,马来早就沒有活人了,他们這是以为我沒出過远门?
“我們运气不错。”领队用谦虚的语气說道。
只靠幸运他们在路上不知死多少次了,但他這么說一来是谦虚,二来也是不想多谈有关他们队伍实力的事,所以用一句话达了我。
“那地方挺远的,要不先去我扎营的地方歇会儿?”
“谢谢,我們已经休息過了,可以继续赶路,麻烦给我們指個方向吧。”
“光指方向你们可找不到,我给你们画张路线图,稍等。”我說着拿出兜裡的记事本,翻到最后一页,画了张简易路线图。
我画的自然不是去左巴尔的路线,而是去另一座城市的,但两座城市距离比较近,他们去了很快就会被周礼现。
如果這队人真不知道集合地点,他们拿到图也不会按上面画的路线走。
“真是太感谢了,恕我直言,现在能碰到你這样热心的人实在罕见。”
“别客气,人类应该团结一心,人多力量大嘛。”我故意這样說也是一种试探,看他们会不会分辨高等丧尸。
领队拿了我画的路线图,立刻满面堆笑,我注意着他的眼神变化,同时监测着他们的脑波活动。
领队眼神沒有变化,九人的脑波也沒有太大起伏,他们沒看出路线图有問題,对我人类的身份也沒有怀疑。
人人都有小秘密,我不关心别的,但他们要去左巴尔干什么,我必须问清楚。
“几位,祝你们好运。”我面上沒有一点要挽留的样子,因为我已经对他们的车做了手脚。
约莫過了四十分钟,他们一行人折了回来,此时宋恩茹已经从地洞出来了,我也将遇到可疑队伍的事告诉了红夜和宋恩茹。
我扎漏了那队人的车胎,他们一定会回来,因为方圆百裡,只有我們仨扎营的地方有房子可以避风。
汽车要保暖就得烧油,油是何等宝贵的资源,他们肯定舍不得用。
北方气温低,沒人会在野外過夜,红夜和宋恩茹也同意我的看法,宋恩茹对這支队伍很不放心,怕我一個人应付不来,非要跟我一起等他们返回。
红夜留在時間隧道那守着,她给地洞做了伪装,還使用了一点障眼法,让其他人现不了地洞的位置。
其实有宋恩茹和我一起待在营地也好,那队人看過我們扎营的地方,从细节上就能看出我不是一個人住,如果同伴一直不出现,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所以,九人小队回到我們扎营的地方时,看到我和宋恩茹正在煮饭,空气中飘荡着的食物香气。
我們把帐篷搭在屋子裡,這样保暖效果更好,省去了捡柴火的麻烦。
扎营的地方一共有三间房,我們占了一间,還有两间空着。
领队老外带着人回来,直接开口說想在另两间房裡過夜。
“我們也是借住,房主早沒了,你们随意就好。”我给宋恩茹盛了碗炖肉,看那队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馋了,可是我沒有請他们一起吃,太過热情只会让他们提高警惕。
我要等他们主动找我攀谈,再打探他们的情况,特别是他们去左巴尔的目的。
晚饭過后,领队一個人来了,他先是表示感谢,說了一堆客套话。
他不說重点,我就和他扯皮,嘻嘻哈哈聊了半天,领队终于把话题转到正题上。
“唉,我們的好运气用完了,车胎漏气,沒办法坚持到新营地,你们顺路嗎,如果顺路,能不能让我們搭個便车?”
“搭车?”我边說边看看宋恩茹,露出为难的样子。
“二位如果不顺路,我們也不勉强,呃…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不瞒您說,我們的汽油也有限,只能带我們到下一個补给站,要是你们不急的话,可以等几天,我們再送你们過去。”
“是這样啊……”领队显出迟疑的神色。
假如他们不急,那去左巴尔应该沒什么事,如果着急,就肯定是有特殊的目的。
我沒听古昱說過有散队要加入营地,這队人八成是不請自来,而且又故意隐瞒来历,我們不得不防。
“請别误会,我想问一下,你们二位是新营地的人嗎?”
“不是,有往来,但不是一個组织。”宋恩茹說。
“啊,是這样,看来二位也是出自有实力的大营地,我相信你们,可是我們有跟要紧的事,等不了那么久呀。”
“那真是遗憾,希望你们的好运气能回来。”我耸耸肩,对他的难处表示无能为力。
“是啊,很遗憾。”领队說完,脑波陡然暴涨,比之前强了数倍。
他居然能隐藏脑波的强弱,看来是名精神系异能者,他现在突然展示实力,一定不是要和我們进行亲切友好的交谈。
我早就给宋恩茹的脑子加了精神护罩,领队的精神攻击砸在护罩上,护罩纹丝沒动,领队意识到他這突然的一击沒奏效,随即皱眉,退开了几步。
“你带着那群岛国人来干嘛?”宋恩茹瞬间移动到门口,一把关上房门。
“什么岛国?我們是马来的幸存者。”领队惊疑的目光在我和宋恩茹之间来回巡视,他似乎无法确定我們谁是精神系异能者。
“你们在屋裡說话我都听见了,马来的国语什么时候改成岛国话了?”宋恩茹在另外两個屋子各藏了一只对讲机,晚饭時間他们的谈话我們全都听见了。
“不,我們是困在马来的游客,怎么,我沒有必要骗你们。”
“那偷袭呢,我們可沒有值钱的东西,难不成你想杀了我們当夜宵!”這本来是一句讽刺,谁料领队突然脸色一变。
“啊?真是想吃我們!”老实說這個理由出了我的预料,接着想到他们闻到炖肉时的贪婪表情,顿时又不觉得牵强了。
“你别告诉我,你们去新营地也是为了抓人吃。”
“你不明白,我們需要人肉,不是为填饱肚子,是救命。”领队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我們的身体得了怪病,但我們不是丧尸。”
“你意思是,你们生病了,不吃人肉会死。”
“是的,就是這样,所以我們沒去捕猎变异动物,那对我們沒用。”领队越說越沮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