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惹急了谁 作者:未知 之后,待挂了电话后,林秋就赶忙给胡斯淇打了個传呼,可是胡斯淇沒回他电话。 待回到平江后,他又给胡斯淇打了個传呼,胡斯淇仍是沒有回他电话。 为此,林秋的心裡一直忐忑不安的,回想着此前在江阳市汽车站的见面,他不由得有些后悔当时沒有去追胡斯淇。 待回到平江党校后,林秋的心依旧沉浸在此前跟胡斯淇在江阳市汽车站见面的情形当中,他一直在想,要是之前冲胡斯淇追上去了,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而不是现在這等后悔的心境。 虽然他回到党校赶上了這天的最后一节课,但是坐在课堂上的他压根就沒有心情听讲,根本就不知道都讲了什么 這事情总是這样,人生就好像被早已导演好的一幕大戏似的,赶巧似的,這天的最后一节课的主讲则是平江党校的校长严秀雅。 打自一上课的时候,站在讲台上的严秀雅就开始注意林秋了,见得他那家伙一直心不在焉的,闹得她也是沒啥心情继续往下讲了,于是气得她将手头的粉笔往讲台上一扔,就严厉的点名道:“林秋同志,起立” 与林秋同座的那個三十来岁的美妇扭头瞧着林秋愣是沒有反应,于是她忙是用胳膊蹭了一下林秋的胳膊,在他耳畔道:“严校长叫你起立。” “啊”林秋那货如梦惊醒,慌是懵懵怔怔的站起身来。 严秀雅两眼直瞪着林秋:“林秋同志,你来說說,我刚刚都讲了什么” “啊”闹得林秋哑口无言的、呆呆的站在那儿,皱眉想了老半天,然后胡编道,“严校长刚刚讲的是要党内同志不要乱搞那個什么男女关系。” 气得严秀雅抄起讲台上的课本就朝林秋砸去了 哗的一声,课本从空中划過 见得有不明物体飞来,林秋本能的伸手就一把给接住了,得意的笑了笑:“嘿嘿,想玩偷袭,沒门” 闹得课堂上的其他同志们不由得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气得严秀雅沒辙的瞪眼瞧着林秋:“林秋同志,我宣布,你被取消了這次的学习资格” 忽听這句话,吓得林秋猛的一怔,然后愣怔怔的瞧着严秀雅:“严校长,您不会是动真格的吧”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着玩嗎” “不像。” “那你這就滚回你的西苑乡去吧” 沒辙,林秋那货這会儿也只好厚颜无耻的嘿嘿的一笑,言道:“严校长,我知道您是在跟我开玩笑的了,因为我知道您是刀子口豆腐心的了,所以嘿您又何必這么认真呢大不了我向您保证,以后我都好好的听讲我发誓” “发誓也沒有用了啦”严秀雅气呼呼的回道。 正在這时候,下课铃又响了起来:“叮叮叮” 忽听下课铃响了,严秀雅干脆直接宣布了一句:“下课” 說完后,严秀雅扭身就下了讲台,朝门走去了 大家瞧着严秀雅出去了后,一個個的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朝林秋围了過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笑嘿嘿的說道 “哥们,你真行” “這哥们還真是太牛了,头天就来了個打道回府,哈” “哥们,我佩服你牛” “” 与林秋同座的那位美妇见得他们一個個都前来幸灾乐祸的,于是她忙是气愤道:“去去去,你们都一边呆着去瞧瞧你们,一個個都什么德行呀咱们還是同志不” 见得那美妇如此,忽然有個男子乐嘿道:“喂,我說,余秀芬同志呀,你不会是跟這哥们有一腿吧” 原来那位美妇叫余秀芬,是西凉乡的办公室主任,這次被安排来平江党校学习,是因为打算提她为西凉乡副乡长了。 余秀芬听得那男子那么的說,她白眼一瞪:“信不信老娘抽你呀這话是随便說的嗎” 忽见余秀芬火了,于是他们那帮男人也就只好自讨沒趣的散了,一個個接二连三的扭身出了教室。 见得他们都出去了后,余秀芬忙是扭头冲林秋說道:“呃,小林同志,你快去严校长办公室找她好好的說說吧。” “還能行嗎”林秋扭头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她。 “能不能行,你也得赶紧去她好好谈谈呀”余秀芬忙道,“能来党校学习的机会可是不多哦,要是這就被打道回府了的话,恐怕你将来的仕途就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哦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說服严校长你就随便找個借口,跟她死皮赖脸的磨蹭呗,明白” 忽听余秀芬這么的說,林秋皱眉怔了怔,然后灵机一动,忙是笑嘿嘿的說道:“对对对,她刚刚砸過来的课本還在我這儿呢,那我就借口還课本给她吧。” “” 一会儿,林秋這货也只好厚着脸皮拿着那课本来到严秀雅的办公室。 這会儿,严秀雅正伏案在写着什么,抬头忽见林秋进来了,气得她一声震怒:“出去” “啊”林秋被吓得一怔,“严校长呀,我是来還您课本的。” “敲门再进来”严秀雅忽然說了句。 待林秋反应過来,忙是哦的应了一声,然后也只好老老实实的退步到门口,敲了敲那扇本来就敞开着的门:“咚咚咚” 严秀雅见得他這会儿還算乖,于是她便說了句:“进来吧。” 林秋忙是笑嘿嘿的走近办公桌前,双手将课本奉送给了严秀雅:“严校长,這是您刚刚之前用来砸我的课本。” “放下吧。”严秀雅說了句,然后气恼的白了他一眼,“你也别来這儿求我了,沒用的,我說取消了你這次学习的资格那就是取消了。” 听得严秀雅這么的說着,林秋也沒有着急說啥,忙是掏出了一张纸條出来,双手将那纸條奉上给严秀雅:“严校长,這付药方就是针对您小腹痛那病的。我知道您一定看過了不少的医生,也吃過了不少的药物,但是就是一直都沒有效果,现在您不妨试试我给您写得這付药方。” 忽听林秋這么的說,严秀雅不由得愣了愣,然后打量了林秋一眼,心說,這家伙他怎么就知道我那么多病史呢难道他就是传說中的神医嗎還是 想着,严秀雅转念一想,反正我這個病也是一直都沒有治好,那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一回吧 可是 严秀雅忽然心想,哼,這小子就想用一付药方搞掂了我,沒门 想着想着,严秀雅忽然冲林秋言道:“那你就搁下吧,然后你出去” 见得严秀雅如此,沒辙,林秋也只好先将药方给搁在她的办公桌上,然后才笑嘿嘿的问了句:“那严校长,關於我那這次学习的资格” 严秀雅忙是瞪了他一眼:“這個沒得商量你就說你這付药方要多少钱吧,我這就给你钱” 林秋愣了愣眼神,见得严秀雅都這样了,他不由得郁闷的心想,娘西皮的,你也只不過是個婆娘而已,你還跟老子犯狠了呀 想着,林秋也不打算求严秀雅了,因为他觉得也沒戏了,于是他便是微笑的說了句:“關於那药方的钱就算了吧。” 說完,林秋就扭身出了严秀雅的办公室。 到了走廊后,林秋在心裡默默的发誓道,一定要搞定严秀雅 然后,他想着這事该怎么解决为妙 毕竟他也听說了,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被安排来党校学习的,再說了,要是就這么回西苑乡了,多被人笑话呀 所以即便不能争取让严秀雅收回她的决议,那么他林秋就算在平江干耗也得耗满十天才回西苑乡 想来思去的,林秋忽然觉得就這事找安永年不大合适 于是他就开始琢磨,還是让安永年的秘书江倩来出面处理這事吧 想到這一步后,林秋這货就立马给江倩去电话了,跟她說了說情况 過了大约几分钟后,江倩给平江党校校长严秀雅来了個电话。 待电话接通后,江倩自我介绍道:“严校长,您好我是江阳市市常委安副市长的秘书,我叫江倩。” “江秘书,您找我有事” “也沒有什么事情。”江倩回道,“就是安副市长要我给您去個电话,說他世侄林秋目前在平江党校学习,希望您能给好好照顾照顾,麻烦您了” 严秀雅忽听這個,心裡咯咚了一下,心想,我的天呐,不是吧原来林秋那小子竟然是安永年的世侄 不由得,严秀雅忙是回道:“行行行,江秘书,您放心好了,也麻烦您转告安副市长一声,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林秋的” “那就有劳您了,严校长” “” 待江秘书挂了电话后,严秀雅心有余悸的一边轻轻的撂下电话,一边紧张的心想,我這不是给自己找难受么居然敢冲安副市长的世侄耍威风,這要是被林秋那小子告知了安副市长的话,怕是我這個党校的校长都不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