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传說中的黎叔 作者:未知 這天下午,山水镇镇委书记于天年办公室。 车站仔头目黎叔正坐在于天年办公桌前,他们俩隔着办公桌,面对面的坐着。 黎叔瞧着于书记犯难的紧皱着眉头,他也微皱了皱眉头,想了想,然后问了句:“這次就真的不行了” 于天年甚是犯难的瞧着黎叔,眉头紧锁:“老黎呀,我刚刚不是跟你說過了么等過阵子再說。這、這這事刚出,派出所那边不可能就立马放人的。” “可問題是我的那帮弟兄都受了伤,人也被打了,结果還這样,這也太不规矩了吧” “老黎呀,這個唉”于天年不由得叹了口气,“你叫我咋個跟你說呢這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明白就算按照规矩来說,也是你的人不对在先不是么你们的人若是不去敲人家竹竿子的话,人家会把你们的人给打了么照你老黎這么說,要是碰上個软柿子,被你们的人欺负了也就欺负了呗” “草”黎叔有些气恼了,“在這山水镇,可不从来只有我們车站帮欺负人么你于天年個狗日的又不是不知道” 忽见黎叔有些气恼了,于天年则是烦心的皱了皱眉头:“得得得老黎呀,你别跟我說這些烂七八糟的過去那些事,咱们就不說了” 可黎叔则是气恼的回了句:“過去我也沒少给钱养活你” 忽听黎叔這么的說,于天年顿时倍觉脸涩涩的,一时不知道說啥是好了 事实上,過去黎叔的确沒少给于天年好处费。 俗话說,吃人家的嘴短、那人家的手短。 所以這于天年也是嘴短、手短的,也是不大好意思在黎叔面前說啥硬实的话。 况且,過去,于天年也一直都很罩着车站帮,对于他们在山水镇的所作所为,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只是這次犯在了林秋那小子的手裡,所以才让于天年很为难的。 他于天年毕竟還是z府的人,所以人在官场混着,关键时刻,還是保乌纱帽要紧。 所以打自于天年得知林秋跟省常委安副省长有关系后,他還哪敢在林秋面前得瑟呀 再說,他于天年也就是一個镇委书记而已,所以若是人家林秋想要搞他于天年,那都不用安永年說话。 所以這次這事,对于于天年来說可是犯难了。 若是不是因为犯在林秋的手上的话,那么今日個這事,恐怕也是不会闹到這一步的 黎叔瞧着于天年好似真的很犯难的样子,于是他皱眉想了想,然后言道:“于书记呀,我也不想为难你,你就告诉我,林秋那小子究竟啥背景吧” 忽听黎叔這么的问着,于天年不由得打量了他一眼:“你真想知道” “对,你說說吧。” “听說他好像是安副省长的世侄” “安副省长哪個安副省长” 于天年不由得白了黎叔一眼:“我看你還真是孤陋寡闻” “草,老子要是不孤陋寡闻的话,镇委书记的位置還轮得到你于天年” “好吧我也不跟老黎兜圈子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林秋那小子好像是省常务副省长安永年的未来女婿” 听得這個,黎叔却是不屑道:“草這很了不起么” 气得于天年终于忍不住大粗口的骂道:“尼玛你懂省常务副省长是什么概念么那可是咱们整個湖川省的三当家的,明白你說說我于天年算什么东西” 忽听于天年這么的說着,黎叔這才稍稍的皱眉一愣,然后說道:“成了,我知道了。這事你于书记就甭管了吧,我自己去处理好了。” 听得黎叔這么的說着,于天年惶急道:“老黎,你想去干嘛呀” “我干嘛就不用你于书记管了。” “” 關於這位黎叔,他就相当于山水镇黑帮的话事人,甭管是黑道還是白道出了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出面去解决。 就一般情况下而言,只要黎叔一出面,事情基本上都会解决掉。 至少在山水镇,黎叔算是個人物。 就单单见他刚刚跟镇委书记于天年的谈话,就不难看出,黎叔在山水镇的分量。 關於這位人物,在整個长山区都算是赫赫有名的。 因为之前镇与镇之间的烂仔都有過较量,但是黎叔所领导山水镇烂仔在长山区是最为有名的。 所谓的烂仔,也就是黑势力。 這是当地人们的一种叫法而已,称为烂仔。 黎叔从镇z府出来后,就给长山区公安分局局长李俊去了個电话。 李俊听了黎叔所述的事情后,他皱眉一怔忙是问了句:“你刚刚說谁” “林秋。” “林秋”李俊不由得又是皱眉一怔,“這小子的名字我怎么那么耳熟呀” 說着,李俊话锋一转:“草,就山水镇派出所也不归他于天年所管呀那儿是我說了算才是呀” 趁机,黎叔问道:“那你能打电话叫他们放人么因为我那些弟兄都受了伤,其中有三個胳膊還脱了臼呢。” 忽听脱臼二字,李俊忽地一阵泛寒,因为他想起了他曾经脱臼的那事来 由此,李俊忽然想起了林秋是谁。 就是去年那個曾经也让李俊也脱臼的哥们 想到這儿,李俊忽然心想,看来他個小b崽子终于犯在了我李俊的手上了,哼 随之,李俊便冲黎叔說道:“成了,這事我知道了,我這就给山水镇派出所所长去电话。” “” 待电话挂了后,李俊就立马给山水镇派出所所长王义发来了個电话,下令說放人。 這可就将王义发难为坏了,因为在山水镇上,镇派出所還是要受于天年的领导。 所以,王义发甚是犯难的皱眉想了想,然后言道:“李局长,您還是跟于书记碰個头吧,這事你们俩還是商议一下吧,因为這事于书记也一定的說话权不是么” “你什么意思呀”李俊质问道,“你是我公安系统的人,還是他于天年的人呀” “当然是受您李局长所管,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這事”王义发眉头紧皱,“李局长,您应该也知道的,于书记也是有领导权的,毕竟我們属于山水镇派出所不是么” “那就是說,非得要于天年让你放人,你才肯放啰” “也不是。”王义发忙道,“李局长,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事毕竟发生在山水镇,所以還是按照当地情况来处理会比较恰当一些。” “你的意思愣是要我给于天年去個电话呗” “不敢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放人” “” 待电话一挂,王义发這個犯难呀,這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沒辙,他也只好给于天年去了個电话求解。 于天年忽听王义发汇报了情况后,他心裡這個气郁呀,心說,尼玛這回我于天年可是两面受夹击呀林秋這边吧我于天年也不敢得罪;李俊那边吧我于天年也是得罪不得呀 自然,于天年知道李俊他老爸是省公安厅厅长李福田。 所以对于于天年来說,是谁也得罪不起。 只是于天年心裡知道,這事一定是黎叔给闹到李俊那儿的 想着這個,于天年暗自骂道,尼玛黎叔呀黎叔,你死老东西真是不让我于天年省心呀 黎叔這個人也是相当精明的,他知道李俊一直都沒有将于天年放在眼裡,所以他也就利用了李俊来施压。 只是气得于天年直骂娘,一個电话就打到了黎叔這儿。 待电话接通,于天年气恼道:“我說,老黎呀,你是不是還嫌事情不够大呀你說你還闹腾個啥呀我都告诉你了,等過几天再說,你說你這会儿急個球呀你說你给李俊打电话,啥意思嘛想要让李俊来给我施压是不是” 黎叔则是不急不慢道:“于书记,這事我老黎也不能這么受窝囊气不是” “你受窝啥囊气了” “废话,我的人被林秋给打了,還给弄三個脱臼了,现在派出所又把我的人给关起来了,你說我老黎窝囊不窝囊” “我草”于天年终于急了,“老黎呀,你是真想闹大是吧那成,這事我就干脆捅到江阳市公安局得了” 忽听于天年要捅到江阳市公安局,黎叔這下也不得不重新考量一下了 就江阳市公安局局长杨开福而言,他可是李俊的直接领导。 所以若是闹到了杨开福那儿的话,李俊未必也就管用了 毕竟就江阳市而言,公安這块的总陀主毕竟還是杨开福不是 想着這事,黎叔终于想开了,忙道:“于书记,您先别急,等我再给李局长他去個电话吧。” 忽听黎叔终于有了這话,于天年忙道:“那成,老黎呀,你快给李俊那個小子去過电话吧。完了之后,今日個晚上,咱们一起喝酒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