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局面多元化 作者:未知 但是他们三位一时好似无心喝酒,相互在对望着,像是都在想该怎么度過這次难关 好一会儿過后,郭善民言道:“我不觉得老卢說的打黑行动是一個好主意。 ” 听着郭善民這么的說着,卢广庆和廖德胜都忙是将目光集中在了郭善民的身上。 卢广庆忍不住问道:“那依你之见呢” “对”廖德胜忙道,“說說你老郭的看法” “我觉得最关键的還是在林秋身上。” “問題是阿豹那边行不通。”廖德胜皱眉道。 “阿豹不做,還有别人做。”郭善民回道,“平南市混黑势力的,又不止是阿豹。還有那個三联帮的势力也不小不是” “你根三联帮的乔二熟么”卢广庆问道。 “還行。”郭善民回道。 “那這样,你明天去找乔二见面聊聊吧。” “成。” 廖德胜忙道:“問題是阿豹不敢接的活,乔二未必敢接” “那是你不了解乔二。”郭善民忙道,“乔二早就想盖過阿豹了,只是沒有机会而已。” “既然是這样”卢广庆皱眉想了想,“不如我們来個一举两得” “你的意思是让乔二去灭了阿豹的人马,从此他乔二稳坐平南市黑势力第一把交椅” “对。”卢广庆回道,“就是要让他们窝裡斗。” “這倒是個好主意。”郭善民回道,“那這事我去办吧。放心,我一定能办成的。我也是越老越看不惯阿豹了。阿豹现在是太自以为是了。不如干脆灭了他们得了個屁。让他们還得瑟” “” 此刻,平南市城西的一家夜总会内,某包厢内。 有些昏暗灯光下,阿豹和阿灿俩面对面的坐在沙发前。 阿豹对阿灿言道:“最近要弟兄们提高警惕,我估计廖德胜他们那些狗东西会联合乔二来对咱们来血洗门户” 阿灿听着,皱眉一怔:“我觉得廖德胜他们那些狗东西倒是不会跟乔二联合起来但,他们一定会从中搞手脚,让乔二跟我們相互残杀。” “嗯”阿豹皱了皱眉头,“若是光是乔二的人马過来的话,我們倒是不怕什么。就怕廖德胜那些狗东西会调用一些兵力来支持乔二” “我觉得廖德胜他们那些狗东西不会那么做的。因为现在可是不比過去了。现在整個平阳省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朗了。现在廖德胜他们那些狗东西也是被那個林书记给逼到了绝路上了。他们现在可谓是狗急跳墙的表现,所以他们才发了疯的想要做掉那位林书记。但是以我来看那位林书记才是真正的高手” “我也感觉到了。”阿豹回道,“那位林书记看似年轻,但是有勇有谋,智慧超群。其实能感觉到,他完全可以办了廖德胜他们那些狗东西,他现在就是不办,其目的可能就是在设计這盘大旗” “所以我說那位林书记才是高人嘛。” “着实是高呀”阿豹佩服道,“說实话,我并不讨厌那位林书记,反而是对他有种好感,有种想要帮他的感觉,所以我沒有接這次的活” “我知道”阿灿回道。 “那你說弟兄们会不会怪我呢” “豹哥,我忽然觉得你越来越不了解弟兄们了。他们不但不会怪你,反而会觉得豹哥這一决定是伟大的。” “可咱们毕竟是黑势力不是” “問題是咱们并沒有干過多少伤害百姓的事情。”阿灿回道,“从某种角度来說,我們只不過是生意人罢了。我們也着实是靠经营买卖营生的。只是我們的买卖不合法而已。” 阿豹忍不住一声冷笑,然后說了句:“你說我沒有接這次活,是不是意味着我們已经厌倦我們的生活了呀” 阿灿皱眉想了一下,然后回道:“其实我們已经完全可以慢慢的专做正行了,慢慢的带着兄弟们上岸了。” “我也這么想。”阿豹回道,“不知道兄弟们的意思是什么” 阿灿回道:“兄弟们已经厌倦只能在夜裡出行和活动的生活了。” “那就”阿豹想了想,“等過了這一关,咱们慢慢的上岸吧。” “” 這时候,省委家属大院内,省委shu记朱延平的家。 這会儿,餐厅内,只有林秋和朱延平還坐在餐桌前了,朱延平的家人早已吃過晚饭上楼去了。 朱延平又是欣然的一笑,端起酒杯来:“来,林秋,咱们再碰一個說实话,這次你能来平阳省,我非常的开心事实也证明了,我朱延平看人看得准反正我也這個年纪了,所以现在要我将省委shu记的位置让给你,我都愿意” 听得朱延平這么的說着,林秋则是谦逊的一笑:“朱书记你這可是抬举我了哦” “什么抬举不抬举的呀你的能力已经在那儿了,這沒有什么好抬举的我跟你說,我跟你安伯是一個性格,咱们都是沒有年龄论的,只论能力” “那也得谢谢朱书记你给了我這么一次机会呀” “還谢什么呀要說谢,還是谢谢你自己吧因为是你的能力让你拥有了這次机会再說,咱们的初衷是一致的,也是符合中央对咱们的要求的,那就是护着一方百姓至于那些蛀虫,早晚是要剔除的”說到這儿,朱延平话锋一转,“好了,不說了,還是碰杯吧一切都在酒裡了” “好”林秋爽快的回应了一声。 随之,两只酒杯当的一声碰在了一起,好似唱响了一股正义的力量一般。 說实在的,沒有朱延平這样的省委shu记,也是沒有林秋這样的将才的。 這就正如朱延平所說,咱们的初衷是一致的,那就是护着一方百姓。 俗话,酒逢知己千杯少。 林秋和朱延平就是這样的。 事实上,好的官员還是有的,比方說林秋、朱延平、安永年、李爱民、杨开福、夏志明等等等。 他们這些人之所以能经常凑在一起,那就是因为他们的初衷都是一致的。 又是几杯酒下肚后,朱延平趁着酒劲,欢喜道:“說实话,我挺佩服林秋你小子的如此年纪,就有如同我們一样政治境界和信仰,了不得” 說着,朱延平又是话锋一转:“对了,我還佩服你小子的智谋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你小子为什么說暂时缓一缓了,原来你就是想将卢广庆他们逼到绝路上,看他们還能唱什么戏高呀,实在是高呀” 說到這儿,林秋不由得谨慎道:“戏還在唱着呢,咱们還不能太乐观呢。因为還沒有到结局时,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 “谢谢你提醒了我咱们现在高兴着实有些早了”說着,朱延平又是话锋一转,“对了,林秋呀,跟你說件正事” “你說” “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该考虑個人問題了呀這搞個什么联谊会的,人家個個都夫人挽着胳膊,你這独自一人,不成呀這可也是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呀,你是不是该想想了呢” 听得朱延平這么的說着,林秋忍不住一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了 见得林秋如此,朱延平大致打量了他一眼:“你要是沒有合适对象的话,我给你介绍一個,怎么样” “這個” 沒等林秋說完,朱延平忙是笑嘿嘿的言道:“我侄女,人很不错的刚从法国留学归来,硕士生,论长相,配你也绝对沒有問題你要是觉得合适的话,我安排你们俩见個面” 林秋忙是微笑道:“谢谢了不過我想可能你的這番心意,我只能心领了,因为” “你有中意的人选了么” 林秋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微笑道:“有了。我想等忙完平阳省的反腐工作后,也差不多该把事给办了” “那一定得办了。”朱延平忙道,“回头這事,我来帮你张罗。這可是人生一件大事。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吧,你提前告诉我一個日子,我好准备准备。” 听得朱延平這么的說着,林秋有些不大好意思的一笑:“那我怎么好意思呀” “咳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呀咱们是什么关系同志、朋友,从年龄上来說,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了,所以這事你有啥不好意思呀成了,就這么定了吧” 林秋又是不大好意思的一笑,其实他的心裡還沒底,還不知道新娘究竟会是谁 只是他不想要朱延平再给他介绍什么女子罢了。 因为要是他答应了,那么也就意味着他答应了這门亲事,所以他不能轻易答应了。 再說,鉴于他跟朱延平的這种关系,要是答应了的话,都不好意思反悔 這晚,林秋从朱延平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裡十二点了。 冬天的夜,格外的寒冷。 林秋行走在路灯下,浑身被冻得一阵哆嗦。 不由得,他忽然感觉刚在朱延平家的那点儿暖意忽然被冻得沒了似的。 正在這时候,他的秘书柯小敏给打来了一個电话。 见电话是柯小敏打来的,林秋不由得微皱了一下眉头,心想都這么晚了,她還沒睡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