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原来如此
一看到孟绍原回来,立刻站起身笑嘻嘻地說道:“孟……小祝,這天津玩的怎么样了?”
“還行,還行。”孟绍原也笑着回答:“就是闯了点祸,把漕帮的石老五给打伤了。”
“打伤就打伤了吧。”马归途看着一点都不在意:“漕帮早就不是過去的漕帮了,可偏偏他们還把自己当個人物。走,吃饭去。”
吃饭就在大华饭店的中餐厅。
客人已经不少了。
刚刚上菜,餐厅灯光忽然一暗。
那些個客人都好像习惯了,一点都沒大惊小怪。
接着,舒缓的音乐响起。
吃饭還有伴奏的?
孟绍原大起兴趣。
可是,一瞬间,音乐节奏骤然加快,餐厅裡灯火再度变得通明。
前面的舞台上,乐队兴奋的演奏者欢快的曲子。
然后,一队年轻靓丽的少女出现。
好家伙,即便放到孟绍原的时代,這穿的也够性感的。
清一色的低胸短衫,超短裙,高跟鞋,一個個都露出白生生的大腿。
跳的舞蹈要多欢快有多欢快,要多勾魂有多勾魂。
再看看那些客人,一個個连菜也不迟了,酒也不喝了,就光顾着盯着女人的大腿和曼妙的身材了。
“赵道生可是很下了一些血本的。”马归途笑着說道:“他专门招聘了這些女孩,包吃包住,每個月還开不菲工钱,另外又专门从美国請来了乐队,又聘請的美国老师培训她们。這满天津的就沒一家饭店能够比的上大华了。”
是啊,孟绍原心裡也是這么想的。
在自己的那個时代,很多饭店不也用這一招招揽客人?
只是无论在观赏性和专业性上,自己那個时代居然远远不及现在。
人家为了让客人满意,可是花大价钱从美国請来的乐队好老师啊。
“别光顾着看了,吃饭,吃饭。”
马归途热情招呼:“等吃完了饭,哥哥带你去花国大总统那去玩。”
“什么花国大总统?”孟绍原一怔。
马归途神秘一笑:“就是青楼,相当于北平的八大胡同。這天津的青楼啊,和北平上海的又有不同,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小李妈的天宝班。這小李妈手眼通天,被撤的警务处长丁振芝,她一個电话就官复原职。就连当初天津警察厅厅长杨以德也被小李妈呼来唤去。”
這么牛?
孟绍原還是第一次听到什么天宝班小李妈的。
“现在她是老了,不常出来,天宝班交给她的干闺女小小李妈处理了。”马归途摇头晃脑:“可她最风光的时候,那些什么個总统总理的,总是去她那裡。
在所有的军阀裡,小李妈最讨张作霖的欢心。
张作霖在天津时,经常光顾天宝班,让小李妈陪着一起吃肉喝酒,玩‘斗十胡’。有时候他也叫小李妈带着天宝班的姑娘来自己的住所表演。
当时天宝班有個姑娘叫马岳清,和我一個姓。是河北献县人,年少时家贫,父亲把她卖给来乡下卖艺的天津万花戏班班主刘明海,她跟着戏班离开家乡浪迹天涯,十四五岁时落脚在天宝班。
马岳清人长得漂亮,身段扮相唱腔都好,张作霖看得发呆,听得发愣。
小李妈一看张作霖眼神不对,立马明白了。小马唱完下台,小李妈赶紧领着她来前面拜谢大帅。张作霖心花怒放。
当晚小马就留在了大帅身边。
一夜缠绵之后,张作霖为小马在天津租界租了一套房子,安了家。
后来张作霖的五夫人寿懿亲自把小马接到奉天大帅府,马姑娘成了张作霖的六夫人。据說后来日本人探听张作霖从北京回奉天的行踪,就是通過天宝班的這條线索。”
啊?
孟绍原听的懵了。
這当中還有這么一出?
“這啊,其实也是那個金碧辉,就是党国伪满洲国安国军总司令的川岛芳子。从马岳清身上套取到的情报。算了,算了,過去了,不說了,不說了。”
又是川岛芳子?
孟绍原還真不知道,张作霖的死居然和什么花国总统有关系。
他也不喜歡去青楼:“马站长,這咱们戴处长可是有规定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马归途神秘的笑了笑:“你们在天子脚下,时常被盯着,自然不敢。外放的呢,大部分时候也是循规蹈矩的。可总得有场面上的来往吧?有些人,你不請他们去這些地方,他们就不和你打交道,怎么办?
咱得請啊,喝花酒,留宿在那,和那些個姑娘们打情骂俏的,第二天走的时候,免不得還得多给她们几块钱当做私房钱。谁沒有個七情六欲的是不是?咱们說起来是特务,其实和做买卖的也沒什么区别……”
說到這,他敬了孟绍原一盅酒,放下酒杯继续說道:
“比方說前两天,我和天津日本特务机关的机关长见面……”
“等等。”孟绍原赶紧打断了他:“你和日特机关机关长见面?”
“换南京早就抓了吧?”马归途笑了笑:“可這裡是天津,我們抓不了,一来人家待在日租界,咱沒执法权。二来,這天津可有日本人的驻军,抓了人,還不得闹出大乱子来?
就在這天津城裡,我們的特务日本人大部分都知道。日本人的特务,我們也大部分都认识,大家相安无事。
很多时候,我們還会互相交换下情报,为什么?上面催着要啊。大家彼此帮忙,都好做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特务机关還有這么操作的?
马归途放低声音:“小孟啊,你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這些?”
孟绍原摇了摇头。
“你来天津,我說车票暂时买不到。”马归途苦笑一声:“可我們要买张火车票那還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戴处长提前来了电报,說让你在天津玩两天。還說你一心想回南京,所以找個借口留你。
为什么会這样?小孟啊,你是钦差大臣,是奉命来视察咱们天津的啊!”
原来如此,孟绍原听到這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還在想,力行社怎么连两张火车票都弄不到。
合着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代表戴笠来视察天津站工作的啊。
(和所有的读者兄弟们說個笑话吧。蜘蛛真的进過传销组织,南派的,而且非常早。不過,那头目請我吃了顿饭,說了一大堆欣赏我的话。然后?沒然后了,蜘蛛闪人。再接着,x美,就是那個做的很大的,在蜘蛛呆的城市他们老大最恨的就是我,因为他们請客我肯定到,但就是不加入,我估计被我這的传销组织拉入黑名单了。写去日本传销,其实是蜘蛛上個月和中国比较早的一個传销业的老法师聊天的时候忽然产生的灵感。最后,告诉所有的兄弟们,千万别去做传销,真的会家破人亡的,蜘蛛的那個老法师朋友,当年做保险的,中国人寿的,本市工号牌十位数内,牛吧,可就是被传销毁的妻离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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