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冤大头记
孟绍原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马老板,咱走吧?”
马归途却会错了意:“对对,走,走。”
两個人刚出了雅间,小小李妈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一看两人出来,立刻春风满面:“哎哟,我說两個大男人在裡面有什么可聊的,走吧,尹部长和尚大帅等着两位爷呢。”
啊?
孟绍原這才想起,在大帅的要挟下,自己的钱都付了。
小小李妈见過的客人多了,早就看出来孟绍原還是個雏,是第一次来這种地方,肯定不好意思。
当下一把亲昵的挽住孟绍原的胳膊,那是连拉带拽:“祝老板,我們家倩怡可還是個大姑娘呢,您可得对她温柔点。”
马归途那是不用人劝的。
他是這裡的常客,可沒這能力大宗消费,這今天托着孟绍原的福,居然有机会一亲天宝班头牌芳泽,那是喜不自禁。
眉开眼笑,对着孟绍原拱了拱手:“祝老板,咱们明天见了。”
……
小小李妈把孟绍原往房间裡一推,接着在外面锁上了门,又挂上了一块大红色的牌子。
這是两层意思,一是怕第一次接客的姑娘不好意思,跑了。
二来,也是告诉其他客人,今儿個天宝班的头牌姑娘有人包了,红色牌子那是“见喜”(见红)的意思。
屋子裡面生着火炉,很热。
尚倩怡早就在裡面等着了。
那身军装已经脱了,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的凳子上,那是一旦客人還需要新奇刺激,依旧可以穿上。
此时的尚倩怡,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曼妙身材一览无余。
一看到孟绍原进来,尚倩怡赶紧站起身:“二爷,您来了。”
孟绍原也算是知道了,在天津卫不能叫“大爷”,否则会被打,见谁都是叫“二爷”。
“二爷,您坐。”
尚倩怡的声音要多好听有多好听。
孟绍原有些机械的坐了下来。
坏了,力行社的规定,特务不能进這样的地方啊。
可還沒有等孟绍原来得及仔细思考怎么办,他的脚已经被抬了起来,這让他一個激灵。
尚倩怡蹲在地上,抬着孟绍原的脚,在帮他脱鞋子,感觉到孟绍原激灵一下,尚倩怡笑了:“二爷您是第一次来這种地方吧。”
“啊,是。”
鞋子脱掉,尚倩怡起身,端来洗脚水,把孟绍原的脚放进热水裡,一边帮他脚部按摩,一边說道:
“我看到二爷的时候就知道您是個好人了。”
孟绍原好奇了:“为什么?”
“我和佩雅姐是陪着您和马老板坐的,才坐下,马老板的身子就往佩雅姐的身边凑,可您却悄悄的把身子挪开了一些。這要么就是讨厌我,要么就是個老实人,第一次来。倩怡对自己還是有些自信的,二爷讨厌我還不至于,恐怕還是头次来這地方的原因。”
孟绍原身为微表情专家,這次被别人看出了自己的微表情。
這位尚大帅的观察也算是细致入微的了。
“二爷,您别怪我。”
“怪你什么?”
“让您出了那么一大笔的钱。”
尚倩怡拿過边上的热水瓶,抬起孟绍原的脚,加了热水,又重新把脚放下:“您穿的都是正经的外国货,還有手上戴的表也是浪琴表,就连打火机也都是美利坚国产的。所以倩怡想您大约不缺那点钱。
像我們這样的人,从小被卖到這裡,就是要给妈妈赚钱的,尤其是第一夜。当时我就想,您又年轻长得又漂亮,我把身子给了您,总是被那些糟老头子东洋人糟践了好。所以我就试着看您会不会出這钱。”
她婉婉道来,可却带着說不尽的心酸。
像她這样的姑娘,只要脚跨进了這扇门,命运就已经不是她们自己的了。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依赖上苍。
不過,尚倩怡观察的真的很仔细。
而且她很聪明。
孟绍原也释然了,這五千個大洋,自己還是出得起的,而且被那么個漂亮聪明的大帅给“骗”了,认了!
他沒问尚倩怡是怎么被卖到這的,各有各的心酸事,還是别多嘴了。
加了几次热水,脚泡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时,再加上尚倩怡的按摩,等到擦干的时候,孟绍原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尚倩怡把脚盆端走,洗了手:“二爷,咱们歇了吧?”
歇了?
不是,你家孟少爷還沒准备好啊。
你這不能硬来是吧?
還有军统的规矩。
万一被戴笠给知道了……
可是“轰”的一下,孟绍原的脑袋炸开了。
因为,尚倩怡已经脱掉了旗袍。
裡面,只穿了一件红色的亵衣……
当尚倩怡缓缓脱掉亵衣的那一刻……
孟绍原是個正常的男人,虽然老被部下叫成“变态”,最起码生理上是正常的。
此时的他什么军统的规矩,什么戴先生那裡怎么交代,全部都不用去管了。
再理智冷静的人,也总有疯狂的时候……
……
天蒙蒙亮了。
昨夜一夜的疯狂,孟绍原记忆犹新。
沒想到来到這個时代,自己居然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在這样的场合下。
尚倩怡双足双脚如同八爪鱼一般缠绕着他。
抱的那样的紧,似乎生怕一松手,身边的男人就会不见了。
孟绍原稍稍动了一下,尚倩怡立刻就醒了,四目相对,一丝羞涩清晰写在脸上,急忙分开双手:“二爷,您醒了?要起身不,我侍候您。”
“不用了,你睡吧。”
孟绍原起了身。
正穿衣服,尚倩怡好像想起了什么,也赶紧起来,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单:“二爷,請您检查一下,倩怡昨天是不是第一次,见喜了。”
這也是這裡的规矩,告诉客人您沒上当受骗,您這钱花的值。
孟绍原笑了笑,他发现尚倩怡下床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下,手還扶了一下床。大约第一次都是如此的吧?
他穿好衣服,掏出支票本,签了一张支票:“帮你赎身是三十万大洋?”
尚倩怡一惊,接着狂喜,声音都颤抖了:“二……二爷,您要帮我赎身。”
“我的女人,谁有资格碰!”孟绍原把支票递给了尚倩怡:“這裡是三十五万大洋,天亮了,三十万给小小李妈,帮自己赎身吧。剩下的五万,将来你总要用的。”
拿着支票,尚倩怡的眼泪根本无法控制的落下。
自己的命不好,从小就被爸爸妈妈卖到了這個地方,原以为一辈子都是如此了,谁想到第一次接客,竟然遇到了這样的好客人。
她赶紧擦了擦眼泪:“倩怡谢谢二爷,从此后倩怡就是二爷的人了。可是倩怡知道,二爷给了我五万大洋,那是一定不准倩怡跟在您身边的。”
真的是個太聪明的女人了,這也猜了出来。
孟绍原苦笑了一声:“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本来连這都不许来,這要让我的上司知道了,不定還怎么样呢。算了,算了。”
他可沒有這個胆子把尚倩怡带到南京去。
“想来倩怡要问二爷住在哪,您也一定不会說的。”尚倩怡嫣然一笑:“但二爷請放心,本帅就算是找遍千山万水,也一定会找到我的祝副官的。”
孟绍原头疼了。
您别来找我了,弄不好要掉脑袋的啊。
忽然,尚倩怡“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二爷,倩怡還想不知天高地厚,求您一件事。”
“起来說,别动不动的就跪。”
“二爷,佩雅姐从小和我在一起,情同手足,小时候……”
孟绍原一下就明白了:“你是要我也帮她赎身?”
“是,二爷。”尚倩怡大着胆子說道:“倩怡知道這個要求是過分了,可二爷如果应了,倩怡這辈子還不了,下辈子接着還。”
好嘛,自己這是招谁惹谁了?
自己過去执行任务,从来都是大捞特捞,满载而归,這次呢?
大破财啊。
自己這不是冤大头谁他妈的是?
“您是大帅,我他妈的就是個冤大头。”
孟绍原哆嗦着又签了一张支票,也是三十五万,看都不忍心再看一眼:“拿去,赶紧拿去,不然我要后悔了。”
“谢谢二爷,谢谢二爷!”
尚倩怡接過支票,跪在地上“咚咚咚”就是三個响头,接着起身,来到门口,连连拉着连接外面铃铛的线。
门打开,尚倩怡风一般的冲出,脸涨的通红,挥着支票大声叫着:“二爷帮我和佩雅姐赎身了,二爷帮我和佩雅姐赎身了!”
……
這一段,后来有好事的說书人编成了书,名字就叫:
“救美记。”
孟绍原知道后,觉得应该换個名字:
“冤大头记”。
還不是一般的冤大头。
那马归途得知孟绍原居然帮着尹佩雅也赎了身,真正的是又惊又喜。
他本来就对尹佩雅恋恋不舍,可是凭借他的工资,哪裡能够常来?
现在好了,现在好了。
可以悄悄的把尹佩雅带到自己家裡了。
至于戴处长那裡?
尽量小心也就是了,再說了,自己是外放的大臣,把工作做好就行了。
从此后,這位马站长就把孟绍原当成了自己做贴心的兄弟,還特意和孟绍原拜了把子。
(蜘蛛瞎聊开始。
尚大帅可不是孟少爷的媳妇,不過,是非常重要的一個角色,孟少爷的媳妇应该是……好吧,开始聊蜘蛛身边那些朋友。
蜘蛛這人,特别喜歡交朋友,在作者圈裡很多人都知道。身边也有很多古裡古怪的朋友。
今天聊下心理学。其实中国最早的心理学大师我认为应该是算命的。察言观色,說的你乖乖掏钱。
蜘蛛身边就有一個本地的算命大师朋友,這人在当地很有名,排着队請他算,但他有個规矩,每人每次100,不多收,也不少收,每天中午到11点30结束。下午到4点半,晚上为大客户服务。其实這就是心理学,增加他的神秘感,后续让你再乖乖掏钱。关键是后续二字。
我知道他为什么算得那么准,他和我都仔细說過,網上什么的“雨雪天来算命,必为妻儿,不为父母”,都是胡說八道。但我不能說啊,這就和你揭破别人魔术原理一样,那是断人财路。
江湖上有句话,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夺其妻儿。蜘蛛年轻时候混過江湖,起点的老傲,傲无常,见面就叫我“老流氓”,所以其中的奥妙真不能說。
我想告诉读者兄弟的是,算命的,最主要的是那些大师级的,从你进来的第一秒钟开始,已经在观察你了,你的穿着打扮,你带的包,手上的戒指,以至于你的身材,是结過婚的還是未婚的。我再說一下,对于时代潮流的把握,咱真沒這些大师把控的好,人家空闲时候,绝大部分是用来上網学习现在新的潮牌,或者是新鲜事物。为什么?他得知道你身上穿的衣服,是有牌子的還是沒牌子的。你是有钱人還是沒钱人,你为什么来這裡。
所以他们是真的是心理学加微表情的大师。
蜘蛛一半關於心理学的知识,還真是和這位大师学的。
還有,如果您当地有這些大师,进去的时候,看下他大门那有沒有摄像头,一般大师家门口都有,您是走路来的還是开车来的,开的什么车,大师们都预先知道了。
他们为什么不去当真正的心理学专家?一個心理学专家,能一年赚個几百万上千万嗎?反正蜘蛛的這個朋友,买的那别墅,沒别的,就两字“豪华”。
字数有限,再写下去就要超過免費字数了。
总之,算命算的越准的越是那种那什么……
下次,和读者兄弟们說說蜘蛛认识的一個大师级的骗子,当然他已经赎完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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