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清除 作者:未知 接下来,大伙一边赶路,一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也沒什么正经话题。 沿着群山脚下的山坳裡,走了有几裡路,遇到汪婷,带着一帮警察从对面走来,大家站在一起聊了会,汪婷告诉他们,他在帮忙给這些警察领路,带他们去接收和押送那些血巫师出来,由于车开不进山,只能步行了。 “你這来回的走,不累啊?”小马气喘吁吁的问道。 “不累啊,之前杀尸王我都沒出力了,走這点路算什么,前面也不远了,也就三五裡地吧。” “多谢你了。”谢雨晴亲热的摸了摸她的脸,“回去姐给你申請個‘良好市民’的奖状。” 叶少阳翻了翻白眼,道:“你那点精神奖励,就别拿出来忽悠人了,沒人在乎。” 汪婷立刻笑道:“不啊,我觉得挺好的。” 开了一会玩笑,双方告别,向反方向走去。 叶少阳等人转過一個山坳,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块比较大的山间平地,停着好几辆警用的面包车,有一些警察留守在這。谢雨晴要了一辆面包车,让叶少阳等人上去,自己开车,送他们出山。 面包车一路颠簸的从山野间开過去,叶少阳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快颠碎了,但是坐车总比走路舒服,只好咬牙坚持着,感觉上過了好久,汽车总算开出山区,上了省道,又行驶了二十分钟,驶入一個小镇,停在一间小旅馆的门外。 旅馆虽然小的可怜,但是再次看到建筑物和灯光,叶少阳心中浮起了一种总算回到人间的感慨。 进房间后,叶少阳立刻洗了個澡,换上干净的睡衣,上床后什么都不想,直接睡觉。 一觉睡到天亮,听见敲门声,過去打开门一看,是小马,手裡提着一大包早点进来,說道:“這旅馆沒早餐,我到外面去买回来的。” 叶少阳让他进屋,刷牙洗脸之后,两人坐在床上吃起早餐,小马一边吃一边给小伙伴们发去短信,让他们起床后到這边来吃早餐。 小镇上煎饼卷油條的味道還不错,辣汤也不错,叶少阳看早饭买的多,一個人吃了两份。 两人边吃边聊,說起覃小慧,叶少阳突然想到一件事,立刻问小马:“昨天对付尸王的时候,小慧用了冰蚕丝,当时她让我千万别回头,不知道为什么,你当时在我对面,看到什么特殊的情况沒有?” “沒有,不知道。”小马往嘴裡塞了一個肉包子,不经意的說道,眼底却是闪過一丝奇怪的光泽。 叶少阳认真回忆覃小慧最近的一些行为,感觉有一种說不出的怪异,正在感到好奇,覃小慧推开门进来了,今天的她穿了一件很宽松的衬衫和裙子,整個人看上去很慵懒和恬静,只是脸色比之前好像又白了一点,叶少阳怀疑她是伤沒好透,便沒有询问。 “第一件事,岳恒走了。” 叶少阳大惊。“什么时候的事?” “半小时前吧,他特地去我房间敲门說的,他說他突然想到一個地方,或许能帮他找到失去的记忆,所以就离来了。” 叶少阳道:“還有呢?” “他說你救了他一命,他记得,不管他能不能找回记忆,都会去找你。” 叶少阳一颗心稍稍放下来,岳恒能這么說,說明他心有善念,应该不会干出什么坏事。 覃小慧接着說:“我不知道你住什么地方,所以给了他小茹的住址和电话,到时候他找到小茹,也就等于找到你了。” 叶少阳缓缓点头,为覃小慧的细心点赞,那個家伙记忆都沒了,不知道会不会打电话,给他留下地址是对的,突然又想到,不知道他身上有钱沒钱,看他那呆头呆脑的,出去不会饿死吧? “第二件事,少阳哥,你的解药。”覃小慧把洁白的手掌摊开在叶少阳面前,手心睁大眼睛看去,是一枚玻璃球大小的丹药,朱红色,外层非常光洁,闪烁着一层丰润的光。 “這是……用金帅的血炼制的?” 覃小慧点点头,“用他的心头血,配了一些药材炼的,少阳哥你快吃下去,然后用你们茅山的周天吐纳法,把药效化开,按照奇经八脉的顺序走遍,逼出蛊毒,然后压入心脉,人血蛊灵会自己出来的。” 叶少阳握着這枚用人的心头血做成的药丸,而且還是那個金麻子的血,真有点难以下咽,不過为了活命,也只好忍一忍了,当下爬上床,摆好吐纳的姿势,张开嘴,吞下药丸。 药丸进入胃裡,立刻感到一股灼热,叶少阳不敢怠慢,急忙运转罡气,化开药丸,将那一股药力引入任脉。 霎時間,感动经脉裡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向那股药力主动流了過去,猜测這一定就是所谓的人血蛊毒,八成是对金帅的血有一种特殊的感知,所以不用驱赶便自己依附上去。 很快,任脉裡的蛊毒被清除干净,然后叶少阳引导着药力,进入督脉……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叶少阳的意识中,已经沒有了時間的概念,精力完全集中在引导药力上,终于将奇经八脉都走了一遍,最后,引导药力进入心脉,突然感受到一個活物的抵抗,是蛊灵?叶少阳心中一动,立刻用药力将其包围,化解着它体内的蛊毒…… 一种想吐的冲动,在身体裡越来越强,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哇的一声吐出来,那只蛊灵顺势爬出口腔,连同那股药丸融化后的血,一起被吐了出去, 覃小慧早有准备,双手绷着一块红绸布,蛊灵一掉在上面,立刻飞快的将红绸布对角折起来,用红线封口,一把扔进方鼎中。 红绸布上绣着巫医的蝴蝶图腾,算是一种封印,蛊灵在裡面虽然到处流窜,却始终出不来。 小马看着布包不断鼓起,好奇的說道:“能不能打开看看,這蛊灵究竟长什么样子?” 覃小慧白了他一眼,“它如果钻你身体裡,我可沒有金帅的血来救你了。”說完盖上網罩,再在上面盖上了一块纱布,左手按住,右手不断从一個小盘裡抓起粉末,透過纱布的孔隙,灌进方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