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香囊之情 作者:未知 小白很不情愿的撇了撇嘴,数了数魂印,皱眉道:“怎么還多了一道呢,是谁?” “荫水河的河姬。”叶少阳随口回答,上下打量着小白,這家伙看着萌蠢萌蠢的,不過真身是一只有千年修为的大妖,而且已经渡過天劫,刚听說還受封阴神,這就实在了不起了。 “对了,我记得当日救過两只蛇妖,那一只呢?” 听他這么一說,小白立刻露出委屈的姿态,把自己跟哥哥如何寻找他、误闯龙虎山,如何跟道渊真人那個老道士相斗,最后哥哥小青被抓的经過說了一遍,然后添油加醋,“那老道士本来不想抓我哥哥的,但是听說他是你的妖仆,才故意抓走,說主人你肯定不敢去找他要人!” “卧槽!连我的人都敢抓!”叶少阳怒从心头起,虽然小青還沒认主,但人家毕竟是去找自己的,不看僧面看佛面,這道渊真人老還敢抓人,实在是太不会做人了。 “你来了正好,帮我对付鬼母,完事之后,我带你去龙虎山要他要人,保证把你哥哥救出来。” “太好了!不過……那老道士很厉害,主人你……” “不就是道渊嗎,這老家伙在别人那装装還行,跑我這装来了,哼哼。” “說什么呢!就凭你,怎么会是我师叔祖的对手!”之前說话的那個少年。从叶少阳不满的嚷道。 叶少阳看了他一眼,道:“你师父是谁?” “我叫张诗明,龙虎山掌教张无生是我叔叔。”少年傲然說道,以为叶少阳会大吃一惊。 结果叶少阳只是“哦”了一声,沒有任何表示。 张诗明大失所望,只好继续挑衅:“我师叔祖乃是地仙牌位,当世道门无敌,你只是一名天师,能打赢他老人家?” 叶少阳淡淡一笑,“当世无敌,這四個字不是随便用的,连道风当年都不敢当。” “哼,道风還能厉害過我师叔祖?” “你沒见過世面,我不怪你,别给你师叔祖拉仇恨了。” 张诗明還想分辨,叶少阳根本不再搭理他,转過头分别看了看橙子和小白,道:“你们几個为什么会一起過来?” 小白简单讲了自己离开龙虎山的经過:掌门张无生办事挺好,让张诗明护送自己下山,先到了茅山,找到青云子,青云子告诉她人在這裡,于是赶来,巧的是半路上遇到一样在往這边赶的橙子…… 妖之间有一种神秘的感知力,而且两人修为都不弱,能感知到很远地方有同类存在,于是互相寻過去见面,一打听才知道居然是一家人,于是一起赶過来。 “是四宝法师之前通知我来的,”橙子不等叶少阳提问,提前說道,“我因为一些事耽误了,所以才赶来。” 叶少阳点点头,看着小白說道:“你在茅山见到我师父了是吧,他……有沒有什么话让你转述的?” 小白清了清嗓子,說道:“力不可用尽,话不可說尽,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 叶少阳反复念了两遍,說道:“沒了?” 小白点点头,“沒了,就說了這么几句。” 叶少阳反复思考,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劝自己做人留一线,对鬼妖之类不要赶尽杀绝?但是這怎么可能呢,這不是自己的作风啊,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想到师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做事风格,却贸贸然的送這句话给自己,难道說的是别的方面? 叶少阳越想越怒,真想冲上茅山,抓住青云子的领子,拼命摇晃,冲他大喊一声:“老头,不要在這故弄玄虚了,你到底知道什么、有什么嘱咐赶紧直說吧!” “主人,這個,是你的东西嗎?” 叶少阳一愣,低头一看,小白手裡拿着一只针织的香囊,接過来,立刻有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叶少阳心中一震,差点腿软跌倒,這味道……已经植入自己的记忆,永远都忘不掉啊,這是……覃小慧身上的味道! 用颤抖的手指伸进香囊,摸出了一片树叶,枫叶,通红如血。 “這是我跟哥哥渡劫之后,在你们呆過的地方找到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就一直留着,到龙虎山的时候,還沒拿出来,就出事了……” 叶少阳心中哽塞,他一下就猜到了覃小慧丢下香囊的目的:她当时也劝過自己接受认主,被自己拒绝,虽然她才会偷偷丢下香囊,裡面的枫叶,其实就是给小白二人留下线索:自己姓叶,天师牌上的标志也是枫叶。 至于她是临时捡来树叶塞进香囊,還是身上一直有一個装着枫叶的香囊……那就不知道了,不過,叶少阳感慨的想,她显然是希望這两只大妖有一天能找到自己,成为自己的妖仆助手。 她是为自己考虑…… “這是,一個姑娘留下的,”叶少阳轻轻抚摸着香囊,說道,“她也是妖,你可以叫她姐姐。” 小白眼前一亮,說道:“她也是主人的妖仆嗎?” 叶少阳惨然一笑,“我沒這福分。” 小白歪头看着他,道:“那這位姐姐现在人呢?” 叶少阳把香囊装进自己兜裡,叹了口气說道:“等杀了鬼母,我带你回去看望她。” 眼下的情况,不容许他過于感伤。 叶少阳环顾众人,发现大伙都在,而且看上去都沒事,于是询问自己昏過去之后发生的事,得知自己昏過去两三個小时,在這段時間裡,大伙已经恢复法力,然后合力将石像中的尸气和鬼气驱赶,帮助其复原,现在已经重新立回去,修补了封印。 为了防止再有地尸之类的从下面上来,芮冷玉带头布置了一個地灵阵法,隔绝了地气,之前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叶少阳听完,刚稍稍放下心来,芮冷玉又补充了一句:“不過别高兴太早,你待会可以自己去看看,结界的范围,在那些厉鬼在外面用鬼气压迫之下,在不断缩小,一個夜晚就缩小了五分之一左右,照這样下去,要不了三五天,我們就沒有立足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