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移动2 作者:未知 叶少阳听到這裡,实在忍不住问道:“你当时看到他這种表现,难道不好奇嗎?” 林永昌道:“我以为他跟我一样是喝多了,要么就是失恋了,反正就是受打击了来发泄来了,我大声喊他上来聊聊,他不理我,后来我也傻比了,跟他一起嚎起来……” 叶少阳脑补了一下,两個大男人,深夜在一個偏僻无人的地方嚎叫发泄,根本不用鬼,就這俩人就能把人吓死。 林永昌长长叹了口气,道:“我当时以为他跟我一样是发泄,哪裡想到……他就這么死了呢,早知道当时无论如何也要拉住他。” “后来呢,他的尸体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第二天早上,被从網吧包夜回来的几個家伙发现的。” “包夜上網?”叶少阳纳闷道,“包夜上網怎么会走到那地方去?” “丽芬园南边的围墙,有個缺口,从那出去到街上的網吧会近一点,回宿舍也近一点,不過平时很少有人从那走,除非是人多,而且胆子都大才行,你也许听說過,丽芬园闹鬼。” 叶少阳点点头,“略有耳闻,不過怎么個闹鬼,你见過嗎?” 林永昌道:“你真会开玩笑,我要是见過,還在這站着?” 叶少阳笑笑,继续打听有李孝强死亡的事,林永昌告诉他,在有人发现尸体之后,马上报了警,警察把尸体弄走,然后在学校裡展开各种调查。 “我是最后一個见到他的,所以是重点关照对象,他们让我带着来到那個小亭裡,那些警察也真厉害,把亭子检查個遍,最后你猜怎么着,在临水的一個水泥的边角上,提取到了一块衣服的碎片,和一小块蹭在水泥上的皮肤,比对之后是李孝强的,于是判断出他是在那裡落水的……” 叶少阳听到這,实在忍不住,皱眉說道:“等会儿,他是落水而死的?那为什么尸体会在丽芬园门外被发现?” 林永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所以,大家才說闹鬼,我跟你說啊……” 叶少阳兴趣被调动起来,正等着听下文,林永昌的女朋友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斥道:“你不要宣传封建迷信了行不行,小强都走了,你再說這些,是对他的不尊重,我不要听這些!” 林永昌嘿嘿一笑,对叶少阳摆了摆手,道:“不說了不說了,回头有机会再說。” 叶少阳暗地翻了翻白眼,這家伙,将来也是個怕老婆的货。 林永昌打了一辆车,跟女朋友坐在后面,叶少阳坐在前面,朝殡仪馆开去。 途中,叶少阳问林永昌:“你们是要给他举行丧礼是嗎,怎么在這裡举行,他的亲人沒有把他尸体接回去嗎?” 林永昌好奇的看着他,道:“你跟他是中学同学,那肯定是老乡了,你难道不知道,李孝强从小是孤儿嗎?” “呃……”要穿帮了,叶少阳眼珠子一转,說道,“我知道他是孤儿,但我也不确定他有沒有别的亲戚,随口问一下。” 林永昌道:“学校尝试联系過,他确实一個亲戚都沒有,所以我們這些关系不错的同学,商量着给他办一個丧礼,然后火化了,把骨灰寄存在殡仪馆,同学一场,也算是送他一程。” 叶少阳点点头,感然的說道:“需要多少钱,到时候我也凑一份。” 到了殡仪馆,三人下车,林永昌在前面带路,来到一個祭奠用的大厅,叫思远厅,门外靠墙摆放着若干花圈,裡面地上铺了一些褥子,有几個年轻男女坐在褥子上,正在折草纸和元宝。 一個女同学走過来,看了叶少阳一眼,问林永昌:“這位是……” 林永昌做了介绍,那姑娘点点头,从地上抱起一個白色的大纸箱子,上面用红笔写着一個“奠”字,对叶少阳道:“這是代李孝强收的,你要是方便就给点,用来办他的丧事,如果剩余,就用他的名义捐出去。” 叶少阳点点头,摸出两百块钱,塞进纸箱裡,然后林永昌的女朋友也给了五十。 那女同学道了谢,领他们走进大厅,大厅裡已经被布置成了灵堂的样子,正对门的一面墙上贴着两道白花,中间摆着一只大幅的照片,自然是李孝强了,叶少阳定睛看去,李孝强很瘦,眼睛很大,长的很普通。 不知为什么,叶少阳与照片上的人对视的时候,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皱了皱眉,从灵堂前拿起一束香,在长明烛上点着后插在香炉裡,然后退开,让林永昌的女友上前上香。 叶少阳环顾左右,问林永昌李孝强的尸体所在,回答是天热,送冰柜了,然后告诉他,今天是李孝强的头七,按照当地的习俗,今天会在這裡举办一個简单的遗体告别仪式,然后几個他生前要好的朋友晚上会在這裡守灵。 按說,北方是有在殡仪馆为亲人守灵的习惯,皖南并沒有,不過因为李孝强是孤儿,沒有亲人,所以也只能把灵堂布置在殡仪馆了。 叶少阳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留下参加。 “对了,”叶少阳想起一個問題,道:“李孝强是横死的,他的尸体是不是在接受警方的尸检什么的,什么时候可以火化?” 女同学答道:“尸检几天前就完成了,今天是他头七,我們就是想等今天举行個遗体告别仪式,守灵一夜之后,明天早上火化。” 叶少阳低头看了一眼灵堂前的三個供盘,說道:“這些苹果香蕉的不能用,谁出点力,去买三只鸡蛋、三只白面馒头、三只银杏果来。” 那女同学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能用香蕉苹果?我看别人家供品都是這些啊。” “那是自然死亡的,魂魄沒有戾气,供什么都沒关系,李孝强是横死,鸡蛋、馒头、银杏散发出的气味,会让鬼魂很喜歡,才容易吸引他的注意,让他回魂夜不闹事。” 听他說完這一席话,在场同学都投来诧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