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七 路遇 作者:陆双鹤 迷失在一六二九 了点。昨天去无出差。半夜两点方回。早晨十点写作……沒存稿就是惨啊。呵呵—— “真是……” 坐在船尾一堆破箱子上。庞雨叹口气。百无聊赖的继续仔细擦拭着手头那支琼海步1—尽管他已经裡到外擦過好几遍了。旁边徐则迷迷糊糊抬起头。了看是谁在說话。然后又垂下脑袋睡着了。 ——此时此刻他正停泊在厦某海湾外的一处洋面上。距离陆地大约有四五百米远。不過根据北纬的要求。他们這接应人员只能在這裡等待。压根儿不允许上岸。 针对明帝国沿施的袭扰行动已经陆续展开了好几次。北纬率领的突击小队成功摧毁破坏了好几個隶属于明朝军队的物资仓库。還搞掉了一处码头。行动本身应该說是很成功。不過。对于后方接应人员来說。這种行动却远沒有开头想象的那么浪漫有趣。 当胡凯他们第批兴兜兜扛枪短炮登上渡船的时候。肯定沒想到北纬对他们竟然是這样的安排: “你们這一個個持枪持炮的。给人看见還冒充個屁的倭寇……安心在船上待着吧。若有麻烦自会召唤你们。” 然后北纬就带着不超過十個人的动小组乘坐一:橡皮小艇上岸“干活儿”去了。留下一大帮全副武装的汉子们傻坐在船舱裡干等。只能从对讲机裡头偶尔听到几声简短口令。偏偏侦查大队用的還都是内部密语。连情况是好坏都听不出来……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目所在位置忽然升腾起大片火光一片喧闹之声。然而北纬他们却轻轻松松返回来了。沒有战斗。更沒有追兵。接应人员完全沒派上用场。在海上白白漂了两天。船都沒下就给原路拉回来了。回来后一帮個個大叫上当。 后来据北纬。大陆上明军的守备极其松懈要不是为了让明军看到是“倭寇”干的坏事。他们甚至可以连一個哨兵都不惊动。直接溜进仓库去放火。不過就算在故意惊动哨后也沒遇上什么麻烦——那些明军一看到他们光的前额与假发再加上亮闪闪的倭刀。马上狂喊着“真倭来啦!”眨间跑了個精光。 這样也好。免的多杀人造孽。之后行动小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在放了几把火头之后。那些明军倒是操着锅碗瓢盆想来救火不過见這群倭寇尚在都只是远远巡。竟然不敢靠上来。直到北纬他们离开后才一拥而上忙着抢救…可那时火早就不可收拾。 北纬在谈到這裡时還连连叹息虽然早知道這些责后方守备的不可能是什么精兵但,成這個样子真是连与之为敌的对手都看不過去了。 “他们恐怕還真只是些农民——這些应该是卫所兵。而按照明帝国的军户制度。卫所兵平时就是以种为生的。从明代中叶以后打仗就不以卫所兵为主力了。” 老李教授的话总算给了北纬一点安慰。明王朝還不是完全沒希望。如果這大明朝的军队全都是烂成了這個子。那他北纬還真要仔细想想:是继续赞同委员会一直主张的招抚投靠政策呢?還是该考虑下某些年轻人所私下宣扬的“取而代之”路1,了。之后的几次行动也都类似。顺利到令人难以置信。当然這也和北纬每次行动前都要精心划有关——首先从广州那裡的谍报处了解消息:哪儿有倭寇或其他山贼海匪等武装团伙出沒然后再对照预定要破坏的目标表格。从中選擇一個最接近最不会引怀疑的去攻击。 他们所冒充的势力也多种多样。除了倭寇之外什么海盗团伙少数民族势力。于西洋红毛人……统统都扮演過。以至于最近广州城裡警报连连。两广总督王尊德在向上头送去的塘报文告中如此写道:“近来两广路颇不安宁山贼海寇。此起彼伏。非独匪一家之祸也……” 一切都很成功。除了那些被安排担任接应人员的倒霉蛋——每次行动少则两天多则半月。队从白沙码头登船。然后還是从白沙码头下船。上船后要么发呆要么睡觉。除此外别无它事。虽然每次配备的部队還是那么多。携带的武器還是那么强力。但大家都从踊跃报名变成了能躲则躲。到最后不的不仍然以投硬币来决定人选——现在是输的人出门。 庞雨的运气向来不好。以前玩游戏ROLL点数就少有赢的时候 投硬币也是一样。猜正面总是出反。猜反则必然为是很荣幸的获的了几次出海旅游机会。 “如果不考虑晕船。风浪。以及船舱窄小气味难闻等因素。难的有。1下来钓钓鱼。发发呆什么。倒也是不错的享受。” 這是阿德在临出发前给庞雨的安慰。后者为此還专门带了根钓鱼上船结果等船停下来一看。沿船边上早就伸出了一排鱼竿。想想有條鱼能逃過這阵也算不容易。還是发呆算了。 “那边就浪屿吧?” 徐总算睡醒。打了個呵欠。爬起来摸出望远镜四下张望。此时天色已经微明。远处大陆上群山起伏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過一会儿太阳就会“突”的一下从海平面下跳出来。披着漫天朝霞。那将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 的……” 庞前曾在鼓浪上住一段间。对這個岛還是挺熟悉的。 只不過现在岛上肯定沒他最欢的那家海鲜面馆。黄昏时也再听不见悠扬的钢琴声。 “以后咱们再立一尊好当然不可能再立郑成功了——收复台湾的好事儿轮不到他啦。哥你觉的到时候会立谁的?我有沒有希望啊?” 徐两眼亮闪的憧憬着。庞雨则哈哈一笑: “多半是唐队长吧。他最看重個……還是你们谁打算跟他抢?” “呃……大不了到候多两尊好了。把追随者也算进去。” 两人随便掰扯了一会儿闲话。之后看到大陆上某個方向忽然冒出冲天火光。风中隐隐夹杂着嘈杂人声。“突击小队开始动手了。准备接应吧。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北纬他们每次都是择半夜出动。在人最为困倦的黎明时分下手。然后迅速撤离。虽然前几次都沒出什么意外。但徐還是组织好一队火枪手。等侯在船边随时准备登上橡皮小艇冲上海滩去。协助突击队打退敌人的追兵——如果有的。 目标沙滩上开始出现憧憧人影。是北纬及其手下的突击队成员们。光从他们不慌不忙的步上看。這一次后面還是沒人追。 這帮人居然還不是空手。差不多個個手裡都拎着老母鸡。大白鹅之类家禽。北纬则干脆扛着一头小猪崽子登上了船。上船之后就连连苦笑: 還是一样松懈……。搞的我們装海贼都装不象。只好随便抓两只鸡走。” “這样最好。本来大老远的跑来搞福建水师只是点缀点缀。避免两广那边王尊德起疑心罢了。郑家是知道我們火力强度的。真打起来容易露。”庞雨对這样的结果倒很满意虽說有些无聊。他们這群人却终究不想跟大明官兵打生打死的。毕竟是自同胞么。无意义的杀戮還是尽量避的好。 “又是一次无聊的行动……尽快启航。回家。” 厦门至海南岛還挺远的。即使顺风。以這两艘大福船慢吞吞的航速。少說也要十天左右才能返航。這是他们袭扰部队开展行动以来跑最远的一次。要不是次都非常顺利。刘铁鳄又拍胸保证這條路线他以前走過很多次。這個时候肯定沒台风。在沒有琼海号护送的前提下。委员会本是不想搞這种长距离奔袭的——能到厦门。也差不多就能到台湾了。 因为拥有完整海图。以及先进的测速和定位工具。這两條大船并沒有走明代传统的近海航线。而是基本上沿着远洋航线行进。這样速度可以快些。也不用担心暗。可以日夜不停的行驶。 前两天平安无事。到了第三天中午的时候。船老刘铁鳄神情紧张的走进了船舱: “庞军师。好像有烦找上门…两條黑船。从天亮时就看见。到现在很长時間了。還远远在后头” “嗯?” 庞雨一下子从床铺上跳起——這年头航海图对于個船老大来說都是传家宝一般的存在。一條航线往是要用好几代人的生命去探出来。敢于远离海岸。不需要陆地参照进入深海航行的。都不是普通人士。這條远洋航线虽然不是什么秘密。却也远远不上繁华。 连同先前過来的时候。這一路上他们只远远看到過几次帆影不過這年头在海上看到其它船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双方都沒有兴趣碰個面聊聊天什么。所以全都是分道扬。一儿工夫就不见了。像這样长時間跟着的。肯定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