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五 一级战列舰……琼海! 作者:陆双鹤 热门书籍排行: 正文 “我們的琼海号何时可以下水?” 同样的問題,同时在临高县城外,红牌港的船场内,也正在由李老教授紧锁着眉头,再度被提出来。 琼海号客货两用轮自今年年初的时候就被拖进了专用船坞进行改造,计划拆除掉部分客舱结构,加装可转动炮台,增加外装甲及配属相关的辅助设施,将其彻底改造成一艘战舰。 按照计划书上的時間表,這一改装工程本应该在六個月之内完成,但实际施工时却遭遇到诸多困难,工期一拖再拖,到如今已经差不多一年過去,這艘早应该驰骋在南海洋面的超级战舰却依旧静静躺在船台上,忍受着风和雨的侵蚀。 为此,李明远教授专程从琼州赶過来,他想要得到一個确切的消息——這艘战舰究竟何时可以投入使用?可不要最后变得如同印度“阿琼”坦克那样:纸面Xing能超群,可光听楼梯响,却不见人下来。 面对老李教授的探询目光,改造工程一干负责人等只能互相看看,脸上都是苦笑。 “很遗憾,教授,但這本就不可.避免——這裡毕竟是公元十七世纪。施工條件和我們熟悉的那個时代大相径庭。很多改造內容,在图纸上,计算上都沒問題,看起来條件好像都具备了,可真正到着手做的时候才发现会在某处小地方卡壳,不是材料找不到,就是沒有施工條件……這一卡就要改设计,一改就是大改,到后期只能是边设计边施工。我們的计划時間都是根据从前经验预估,而這项工程,无论是项目本身還是外部條件,并沒有旧经验可遵循,工期拖延是很正常的。” 身为改造工程的主设计师,女博.士冯宇飞素来是個敢說敢做的角Se,即使面对着委员会主席也依然侃侃而谈,沒有任何理亏之感。旁边副设计师徐慧也在频频点头,以示支持。 而负责具体施工的项目总监.林汉龙也是两手一摊,诉开了苦: “诶,老爷子,咱们也是尽力了。您要知道:在這條船上.所用的任何零部件都只能自制,包括加工和安装它们的工器具也大都如此,在外面市场上是买不到任何成品的。我們需要什么,要么直接从船上拆卸,要么就要向Huang师傅提供详细图纸,等他理解吃透了技术人员的意图,确定好材料Xing能,還要先做样品试验……直到最后拿出合格成品之后才好继续安装——而這些都是需要大量時間的。” “至于人员方面,所有的工匠技师,哪怕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自己人,也需要从头培养起来。我和另外几個施工员兄弟以前也就搞搞简易工建,小水电什么,一般情况下還能凑合,可真正涉及到船体内部,例如至关重要的轮机,主电路等部分,沒有老郑师傅点头我們连個螺丝钉都不敢乱拧,這效率哪儿高得起来呢?” “再加上关键时刻锅炉试验那次出了事,好几個.技术高手都不能干活儿了,机床不能开动,這個影响也很大——当时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我們的螺钉供应马上中断,而沒有螺钉铆接我們几乎什么都做不了,直到最近几個技术员带伤恢复工作,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作为委员会和.军事组派驻在船场的军代表,文德嗣本应该是以“监工”面目出现的,但此时也在帮他们說话——改造组這些同志确实尽了他们最大的努力,不应该受到任何指责。 面对着大家的愤愤不平,李明远教授则是叹了口气: “诸位,我想大家恐怕误会了一点:无论是我個人,還是参谋组,军事组,或者委员会的同志们,谁都沒有任何抱怨改造组的意思。能够在這個时代,利用這点点简陋條件,改装出這样一艘超时代的战舰来,本身就是一桩奇迹了。而对于奇迹,谁又敢奢望什么呢……” 稍顿了一顿,老教授又指了指攥在文德嗣手中的一张纸——今天早晨刚刚从琼州方向发過来的电报。 “只是,關於最新的敌情通报,大家也都看到了。参谋组必须要知道,我們手头现在究竟能动用多少力量以应对這次危机,這样他们才好制定作战计划。” “不過三十来條木壳风帆船而已,在咱们的琼海号面前,一艘都别想渡過琼州海峡!” 文德嗣先是哼了一声,但随后看看仍静静躺在船台上的那艘宝贝疙瘩,气又瘪了下去: “……当然,要她能下水才行。” 老李教授也在看着船台上那艘战舰——這时候的琼海号已经和原先他们所熟悉的模样截然不同了。船体前半部本来高耸而漂亮的流线型客舱都被拆除,代之以整块花纹钢的平甲板,以及一座硕大的双联装半圆炮塔,因为還沒上油漆,看起来黑糊糊的甚是丑陋,不過也因此而更显出几分狰狞,隐隐露出的炮口如同巨兽之牙,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样子。 船身中部则高高隆起,在顶端平台上安装着一座更大的三联主炮塔,三门青铜炮管略显细长,但這只是视觉效果,实际上所有炮管都是标准的一百一十七毫米口径,只是长度明显增加。 “火炮好像還是换過了么?” 老教授不懂军事,但终究還能看得出船上装的炮管和他们用的陆军炮已经有所不同,对此工程师徐慧微笑点头: “是的,虽然最初是打算采用陆军炮,但后来還是重新铸造了一批,主要是改成了后膛装填,這样每次发She完毕后就不必把炮管缩回塔内装填了,炮管可以做得更长些,She速,She程和精确度都会更高。” 虽然只有三千吨,琼海号的布局却是和二战末期那些数万吨的超级战列舰一样:炮塔沿中轴线設置,二前一后。在船身后半部,尾炮台则和前炮台一样的格局,不過因为琼海号的后半部分货舱本来就是平的,尾炮台安装最早,用的材料有很多還是船上的现代成品,看起来就要漂亮洋气许多。工匠们维护的也很精细,一颗颗铆钉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颇有几分现代舰船的风韵。 在船体四周,则新增添了整整一圈装甲带,而不单单仅在船头部分做加固了。虽然琼海号本身的钢壳船体已经足够坚固,凭這個时代的火力,其实很难有什么东西能对其造成损伤。但改造组還是小心谨慎加了這一圈——反正這些熟铁装甲板是可以自制的,若有损坏,无论修补更换都很容易。 “我不太懂技术,不過光从外形上看起来……改造好像已经完成了啊?” 老教授回头问道,工程总监林汉龙望着那艘凝聚着他们這些人一整年心血的舰船,脸上现出骄傲之Se: “是的,主体工程已经差不多完成了。现在主要是进行一些诸如内部电路敷设,设备调试等等扫尾工作,虽然琐碎,但也不可或缺。” “那么在十月份之内能下水么?” 不出意料的,李教授果然提出這個問題,对此,林汉龙却依然只能苦笑: “如果是在我們自己的时代,我会說绝对沒問題。但是在這裡……教授,我只能說:我們都将竭尽全力。” 见老教授面露失望之Se,林汉龙又补充道: “不過到十一月的话,就肯定沒問題了——十一月份肯定能下水。” “十一月份啊……”老李教授眺望着北面,大陆方向,“可是明王朝還会给我們那么多時間嗎?” “這么說近期内琼海号是指望不上了?” 在接到了老李教授从临高打来的电话之后,参谋组一帮人又聚在一起合计开了…… “說是在十一月之前沒指望,如果能拖延到十一月以后的话,還是可以的。” “十一月?怎么可能,人家大明的讨伐军队都集中在广州府了,郑家船队也差不多快要到位,把這么多部队集中在一起,啥事不干待上两個月?吃都能把王尊德给吃穷啰,乱兵還要闹事,他肯定不会干的。” “庞参谋,還有沒有什么拖延時間的妙计?赶紧再拿两條出来。” “這种时候還有個鬼办法……除了大炮之外,我想不出任何措施能阻止他们的脚步。你们還是指望北纬吧……看看能不能再潜入广州氵弯来個火烧连营什么?上次经驗證明,雪风号的运气還是不错的……” “做梦呢,真当我超人啊,坐那么一條小舢板跑人家郑家的水营裡头去放火?……我可沒有作烈士的觉悟。” 一帮人嘀嘀咕咕商量半天,却也沒什么策略可施,到最后還是解席一拍桌子: “算了,既然琼海号用不了,那就干脆别指望在琼州海峡解决問題了,无非是不能拒敌于国门之外而已……通知下去,让各個部门清野坚壁,准备打一场反登陆作战!” 新年第一劫,不劫财不劫Se——你们知道我要劫啥! 把票票都交出来!嘎嘎! (如果章節有错误,請向我們报告) 本周强烈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