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一 周晟的再次提议 作者:陆双鹤 迷失在一六二九正文正文三一一周晟的再次 汉勇和马辉很有此沮丧的离开了。周夏却留了下来,笑必一洞了庞雨半晌,方才叹气道: “到现在,我才彻底相信了,你们真是不想造反换了我在你们的位置上,恐怕都要考虑考虑,是不是就此逍遥自在做個土皇帝算了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招安以后就不能逍遥自在了呢?” 刚才那两位跑来试探,周晨虽然跟在后面,但却一言未发,反而在那脾气暴躁的马辉发飓时从后面控制住了他,显然是在帮着這边的。因此庞雨在他面前也沒什么顾忌。說话就比较随便。 “藩镇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当年太祖开国,成祖靖难,多少立下赫赫功勋的名臣良将,到如今除了一個沐家偏居云南,可有其他能立住脚的?更何况以反逆起家,割据一方我大明立国以来,還从未见到過有成功的例子。” 周晨到是挺博学的,虽是武官,对于大明朝的歷史却相当熟悉。說的话也颇为中肯明王朝的歷史上确实从来沒有叛逆成功洗白的例子一直到它被叛逆灭芒之前。 而周昆也偏偏正好提起這個: “刚才廖千户提起的“四大寇。之說倒不是虚言,我也曾听闻過。最近在京城裡确实有這么一說。建州教子已是闹了许多年,根深蒂固;陕西流寇虽然是新近崛起,但蔓延极快,眼下已几成野火燎原之势;山东乱军去年刚刚兴起,却已祸乱直鲁数地,直逼京城腹心之地一不過,以我之见,你们若真要大闹起来,這三处恐怕都比不上 嗯?哈,這么瞧得起咱们?” 庞雨挑了挑眉毛,呵呵笑了。但周昆接下去语调却是一变: “只是,庞军师,請恕我直言,這样下去终究不走了局。当年宁夏哮拜叛乱,播州杨氏叛乱。還有东瀛偻人入寇朝鲜,随便哪一处,气势疑模都要远远超過今天的什么“四大寇”却依然被朝廷一一讨平。” “万历三大征?不错,那确实是大明王朝最后的辉煌 “最后的?庞军师你未免太小看大明了。当时神宗皇帝已是好多年沒上過朝,朝中一异紊乱,就這样還能打赢。而当今天子却是英主,又新近剪除阉党,朝中君子当道。由状元郎出任首辅,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再加上我大明国力雄厚,虽有一时顾不及的地方,但只要缓過手来,终究不是你们占据区区一岛之的所能抗衡的。” 看着那周员严肃认真的样子,庞雨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一崇祯是英主,朝中君子当道,反叛势力很快就会失败這就是崇祯初年民间普遍的看法么?如果這时候有人告诉他们:未来那個被他们看不起的流贼李自成将会打破北京城,逼得“英主”崇祯孤零零一個,人上吊,而一向被视作蛮夷的“建奴”则将建立一個取代明朝的大清,无数大明精英争先恐后向其屈膝投降。他们将会是什么表情? 犹豫半天,庞雨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控制住自己,沒有拿周昆来做這個试验,還是把话题扯回正路上去: “那存,老周,你对我們的前途可有什么好建议么?” 周昆既然能說出這些话来,肯定是想法的,不妨听听他的建议。果然,后者立即将手一挥: “還是那個字:走!不要留在大明疆土之内,只有這样,才是自保之路。” 见庞雨略有惊诧之色,周员以手指蘸水,在船板上居然随手就画出了南海周边的地形轮屏一看来他把王璞弄回去的那份地圖研究很透。 “听說你们已经出兵夺取了大员,吕宋,這是一條正道。大明对于自家疆土向来看得很重,即使這次勉强同意你们割据琼岛,也不過只是权宜之策,待朝廷缓過气来,肯定還是要想办法对付你们。所以最好不要把琼州作为根本之地,当作一处跳板即可。一旦打下了外面的土地。此地即可弃之。” 周昆的手指缓缓在地圖上台湾岛和菲律宾的位置轻点数下,摇头道: “吕宋,大员,我不熟悉,不過看他们在图上的位置,相距似乎远了些,若放弃琼州岛,两处就不能相顾。 所以我觉得你们還是应该举兵西向。去安南,夺占升龙府”。 “去越南?上一次老周你也提過。你对那裡很熟悉么?” 被庞雨這么一问,周员脸上显出几分怀念之色: “确实,在下少年时曾在安南住過许久,对于那边内情知之甚深。安南虽为外邦,风土人情实与我中华无异。当年成祖时甚至一度纳入朝廷辖下,若不是后来因内讧叛离,如今也差不多。而且升龙府距离琼州岛不過海之隔,你聊百甘小都能夺取,安南自是不在话下。” 說着,周葳又用手指头在船板上多划了几下,把越南位置分成两 “眼下安南那边。南方际氏与北方郑氏正互相攻战不休,生灵涂炭。正是人心思定的时候。前次我曾建议你们去投奔某一方,现在看来,却是太保守了以你们横扫南海夷人的实力,那两方联起手来也挡不住,就是独占升龙府,自立为王,也毫不困难。” 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庞雨甚有兴味的低下头去,研究了一阵那简易地圖,周民的建议倒是跟凌宁他们有点像,不過凌宁他们见识广,主张避的更远。 “越南那地方,确实跟中原相差不大。所以我們才不想去动它啊一拿下越南遇到的麻烦跟拿下广州差不多,一样有可能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叭…” 见周葳满脸愕然,显是沒听懂庞雨的言辞,后者笑笑,也不多作解释。 “哪,老周,不瞒你說,咱们中间也曾有人提议過远走高飞,索性到大海对面,一片比大明還要广阔许多的新大陆去发展对外扩张是肯定要进行的。然而。对于我們中的大多数人,毕竟還是不想离开故土。按照咱们那位李老爷子的說法:中原大陆,是我們的根系之所在,不是轻易就能抛弃得了的。” 却不料周覆听到此言后却是满面笑容,连连点头: “不错,诸位虽非明属,却对我华夏心怀忠义,周某已是确信不疑。而這也正是我提议你们前往安南的原因之一!” 他的手掌重重压在船板上越南地圖的位置: “安南曾为大明内属,后又叛离。朝中有识之士提及时常自抚腕叹息,只要你们能在安南站稳脚跟。届时以外藩之地請求内附,朝廷必然大喜。 到那时什么叛逆之說,自然一笔勾销,再也不会有人提起。” 稍顿了一顿,周员又道: “黔国公沐家,之所以能够世镇云南,除了历代皆对朝廷恭顺外,主要還是因为当年云南乃大理故土。沐氏将其牢牢置于大明辖下,实是有开疆拓地之功,朝廷方以世镇酬之。你们若想要真正成为一方藩镇,既逍遥自在不受朝廷管束,又不想为人所忌,只有以外藩而求内附,這是唯一可行之路。” 一番话說完,周员满怀希望注视着庞雨,似乎是马上就想听到赞同的话语。庞雨当然不会這么快做决定,只是笑了笑: “老周你的建议很有意思,回头我們会仔细考虑的,别這样看着我。我只不過是一百三十九分之一,你就算說服我,大伙儿不同意還是沒用。” “庞军师何必太谦,我听說過那個,“委员会。你们的所有决断似乎都走出自其中吧?而阁下,好像也是其中的重要人物哪。” 還沒等庞雨回過味儿来,周晨又笑吟吟說道: “当然,钱大人,廖十户他们现在還不清楚這些,只以为你光是琼州一府的军师,解大头领之副贰,故此才对你不以为意庞军师,听我一言:下次可别這么轻身犯险。廖千户身手极寄,刚才若真是闹僵了动手,你后面两名贵属怕是抵挡不住,就算加上你靴筒中那支短镜也是一样。” 见对方面露惊愕之色,周晨哈哈一笑,起身离去。 之后的一整個上午,大福船上气氛平淡。沒什么人再来找庞雨“谈心”了估计钱谦益,廖勇他们正在商议下一步动作呢。 而后者也虚心接受了周晨的劝告,老老实实呆在船舱裡,沒敢再到处乱窜打听消息。就连吃早午饭的时候也沒出去。就在舱内解决。倒不是他怕死,只是刚才周昆那番话提醒了他:不要說青史留名的大才子钱谦益了,就连那几個锦衣卫也個個都是人精子。双方蜻蜓点水式的略略切磋一下机锋也就罢了,依仗多出了几百年的见识,倒也能勉强糊弄一下,但若是真接触多了,恐怕会在他们面前露底对于周晨,庞雨现在就有点這样的感觉。 好在這趟漫长旅途也差不多快要结束,到了中午时分,官船抵达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昨天去件地了,今天补上。 明天更新照旧。 大家票票支持下。() 为了方便访问,請牢记Hao123www.hao123.se,請上wap.hao123.se,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