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 短毛军的秘密? 作者:陆双鹤 正文三二一短毛军的秘密 下载: 隧着双方接触的越来越多。彼此交流也日箭深上经常在一起活动外,這次跟随钱谦益等人一起過来的明军护卫团队。也与岛上的短毛军进行了几次“友谊性质”的切磋活动。 明使团的护卫队主要由南京。福建,以及广州三地分别派出的锦衣卫人员组成,应该說都是相当精锐的人员。不過倒也不象武俠小說中吹嘘的那样個個都是武林高手。事实上,除了廖勇,马辉,周昆這几個统领之外,其他大部分锦衣卫将兵也只是身强力壮,最多习练過一些器械套路而已。 因此在双方的对抗性较量中,明朝使团接连落败一一這還是双方都不用火器,只装备木棍藤甲互相“切磋”的情况。唐健這边都沒好意思动用北纬的侦察兵,只随便从一二营中抽调几個连队出来比试。但即使如此,以刺刀格杀和班组配合为主要战术的短毛部队依然每次都能轻松把各自为战的锦衣卫武士捅翻,双方比试人数越多,其差距就越明显。 打到最后,恼羞成怒的廖勇等人亲自下场参战,這才扭转局势一這几位统领手上确实都有真功夫。以一人之力对抗這边四五名士兵普遍相当轻松。特别是廖勇,一手太极功夫出神入化,一次在被半包围态势下,面对四五根长木棍的同时攒刺时。他随手一圈一带,对面五名士兵的木棍竟然全部摘到自己人身上,直到被判定为阵亡,都還稀裡糊涂的沒搞清是咋回事。 到最后這场切磋被确定为平局,這样大家都不伤面子。不過廖勇等人虽然口称侥幸,心裡却都有数细一短毛這明摆着是让他们了。大明人人知道短毛打仗向来是以火器为主,先前還有人觉得這样的部队只要被贴近之后就会失去勇气,沒想到对方在近身搏斗上也是丝毫不落下风。更不用說若是真正战场厮杀。他们這些军官的武功根本沒发挥机会,恐怕老远就被攒射击毙了” 如此创悍的军队。自然会让使者团中几位那带兵武官大感兴趣這样的天下强军是怎么练出来的?当然短毛不可能公开回答這個問題,偶尔有时候话题涉及到這方面,都只是被笑嘻嘻敷衍過去,或者干脆不予理睬。但這些人自己也是带兵的,他们带了眼睛会看啊。廖勇,马辉,周员等三人很快在内部作了個分工,一人负责一块,分头打探短毛军练兵的秘密。 锦衣卫福建司的副千户马辉脾气粗豪,不适合做太精细的工作,于是就被安排作最简单的事情细一观察驿馆外面那些短毛军的操练情况。 那支短毛的小部队虽然每天主要任务是站岗放哨,以及半公开的对驿馆中人进行监视,但日常练也是在进行的。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队列和跑步之类,却依然能看出些端倪来。 于是每当外面短毛军的起床号一响,那边开始集结晨练的时候,马辉就跳到馆驿屋顶上去,站在屋脊上观看這边操练,這家伙擅长的武功主要在手上,除了掌法就是暗器,眼力贼好,哪怕在天色還比较昏暗的时候,隔個几十上百米,照样能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能够看清楚,却并不代表能够理解。几天后当他们再次碰头交流的时候,马辉就连连摇头: ”看不出什么来。短毛的练兵法甚是笨拙。并沒有特别之处。” 一确实,乍一看起来。短毛军的习练手段似乎并不复杂,无非走走队列跑跑步而已。在马辉眼裡短毛的阵形实在是太過于简单,就是一排排横向阵列或是由此组成的豆腐块,只一味追求整齐划一,毫无变化一比起他们大明的梅花阵三才阵鸳鸯阵等等,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而每日的“晨练”也是枯燥而单一,就一個字:跑!马辉曾远远跟着他们跑了一次,就是绕着临高县城跑,前后大约十裡地。以他的体质跑下来倒也微微出了点汗,不過除此以外并无其它特殊情况。 “当然肯定還有更加复杂的操练手段。不可能公开展示出来让我們看见的一一廖大人那边可有收获?” 一三人中要以廖勇的身手最佳,一身武当嫡传轻身功夫非同可,還有一手易容本事。于是他承担了最需要隐匿行踪的秘密刺探任务。他们這些锦衣卫中的高手,在当前這种环境下,肯定不可能老老实实成天待在驿馆中的一一只要一有机会。廖勇就会化妆易容,设法混出营去。在临高各处打探短毛军情,包括他们的正规军营,還有制造火器的作坊之类,都属于刺探目标。 此时面对同僚的询问。廖勇微微沉吟道: “短毛军的工场设施,乃是集中在城外河边的一处塞堡中。 只是那裡守卫森严,到了夜间会有很多古怪大灯四下映照,光束所及之处竟然亮如白昼。吾不想冒险,就沒有過于靠近。” 马辉等人点点头,对于廖勇的谨慎表示理解一一這种谨慎是非常必要的。短毛对锦衣卫的严重提防心理周员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充分领教過,当时仅仅因为听到“锦衣卫”三個字就把他们一伙人统统扔进琼州府大牢,直到最后一天才放出来。 這一次他们总算给钱大人面子,沒再启用馆驿对面那片“居住区”不過周晨可以肯定:一旦短毛发现他们行动不轨,或者哪怕稍稍有所怀疑,绝对会再次把他们都扔进去的。 那廖大人可发现些别的沒有?” 虽然相识不久,周昆却也摸清了廖勇的脾气,若不是在其它方面有所收获,他肯定不会承认自己胆怯。 “在另外一处河滩上发现了他们的正规军营,大队人马驻守其中,日日操练不掇。” 廖尊果然接下去說道: “比起這边的,果然多了很多发射火统。拼刺格斗,還有投掷铁块的叭”但奔跑這一项仍然是每天都有,而且還要背着器械”噢,对了短毛军還经常练习挖壕沟,立营塞之类,好像他们全军都要干民夫的活儿。” “确实,据我所知短毛军中并沒有民夫杂役,扎营驻塞之类的事情都是他们自己在做”全军皆为精锐,却也一起承担杂务,這样的军队,真是闻所未闻。” 周晨抱起双臂沉吟道,他在三個人中间官职武功都不是最高,但头脑的冷静“腆品询分析能力却只让另两人深感钦佩。再加周昆跟短心“几卜大头领关系不错,所以這次他是负责通過正面接触从对方那裡套取消息,以及对所有资讯汇总,从中分析出对他们明朝军队有所帮助的內容” “发射火统這一项与器械紧密相关,我大明军就是想要模仿也沒條件。除非他们肯向朝廷上缴制统之法,或是卖给我們成品…” “沒戏,钱大人谈過几次。短毛在其它方面前很好說话,唯独在這方面卡的很死,火锐火炮,一样都不肯松口。” “那就只能用我們大明自己的火器了,虽然不如短毛统精利。但若是让兵士习练精熟的办,” “谈何容易!” 廖勇忽然苦笑一下: “短毛這边每次习练火器时,那真是不惜工本啊。 我看一個兵少說也能放上十来统。跟实战也相差无几了。可我大明的火器历来都是深藏于内库,若无监军手谕根本领不出来。日常军士连摸一下都很难。就算万幸能领出来操演一下,這实打实的练上两次,恐怕就能抵得上一回实战。這损耗朝廷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說到這個問題,马辉,周晨也都只能跟着苦笑,大明朝重视火器,但也管控的极为严格,动用火器的权力是掌握在监军手裡,而监军却往往由太监充任。這帮人把钱看得比天還大,绝对不可能同意消耗火药炮子去让士兵练手的。 一此路不通,只好转向下一個话题: “說起来短毛的拼刺之术倒是颇有可观之处。我仔细观摩了好几天,他们的刺杀术并不复杂。翻来覆去不過三五式。完全是配合他们的火镝插上匕首来习练的,简捷但是有效。” 廖勇随手摆了几個姿势。正是标准的拼刺术。 “稍加改动,我們就可以把它用于长矛招式中…”不過我大明的枪矛兵多半是列阵而战,很少会像短毛那样分散成三五人小集群的,他们很多相互配合,交错掩护的招数就用不上了。除非进入到混战中。” “枪矛兵往往不是精锐,一旦阵列散乱进入到混战,恐怕就是大败之兆了。可若是精兵,以杂为贵,却也不会单纯只用枪矛了…若论近战。戚公鸳鸯阵岂不比短毛散阵有实效得多?” 马辉有些不服气的插口道,廖勇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单以近战而论,鸳鸯阵当然极强,可人家却是以火器为主啊”唉,也罢,短毛這刺杀之术只是用于弥补火统不足,我們单练它沒什么意思。” “那只剩下最后一项:奔跑了。我看短毛军经常操练跑步到是個极有效的法子,這样练出来的兵丁耐力其佳,說句诛心之语一一這样的兵就算逃跑都不容易跑散的。” 周晨微微笑道,這一次廖勇马辉两人都表示赞成。不過片刻之后,廖勇却又多說了一句: “跑步果然是极好的练兵之道,可是,我們能像短毛那样供养军队嗎?” 此言一出,周马二人同时色变。因为他们想起了不久前的见闻” 一除了在战斗力方面令這些大明的同行们感到吃惊,短毛军的日常供给也让他们深为羡慕。后勤组在這方面其实并沒有做什么特别安排,除了几次集体宴請之外。平时多半是把食材送往馆驿,让明朝人自带的厨子自己做,包括护卫人员的份额也在其中。 供给的标准是和他们自家部队一個样,但最初时,在明朝使团眼中,短毛军肯定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呢! 一明朝使团的护卫队和魏艾文的驻守连队驻扎地仅仅一墙之隔,每到吃饭时,就能听到从短毛军的营地裡传来哼哼唧唧抱怨声” “天天红烧肉,,也不嫌腻得慌哦!” “就是,偶尔换個口味又尽是些小杂鱼,那么多刺,让人怎么吃啊!” 而在隔壁,明军官兵则一边大口大口吃着辣子鸡拌白米饭,一边暗自冷笑: “装”你们就装吧,当兵的天天吃白米饭?连大鱼大肉都能吃腻?真当我們会相信世上有這种事情?” 删短毛军毫无疑问是在演戏给他们看。不過大明的官兵对于這种做戏倒一点都不反感一一短毛每天送来的食材可都是货真价实。就算他们锦衣卫多半驻扎在城市裡,在明朝的军队系统中已经是属于待遇非常优厚的单位,却也从沒见過這种连小兵的主食都是大米白面,還能天天见荤的供给方式。 尤其是短毛军号称他们的士兵每天至少要吃一個鸡蛋,于是每天也给這边提供好几大筐鲜鸡蛋,副食品中也是以活鸡为主。明军自然高兴啊,心想這帮人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就算咱们這個使者团人数不多,每天這么供给下来可也得不了。哪怕你短毛舍得花钱摆谱,临高区区一座小县城,周围又能有多少养鸡户给你们這么折腾,,且看你们能大方到几时! 沒想到接下来十几天中還真是天天如此,搞的几個明朝火头军都改变了习惯:本来一只鸡要炒上一大锅辣技的,后来反倒是辣根要省着点用了”底层士兵固然吃得大叫爽快,上面几個高层人物心下却未免疑惑: 仅仅为了在外人面前挣個面子,就把自己乡间糟蹋到如此地步?短毛這么干也太沒有意思了吧?好像不太符合他们一贯的行事风格啊? 直到后来某一天,這边安排他们代表团中的头面人物去参观了一次农场和养殖场,特别是一家大型综合养鸡场以后,廖勇在目瞪口呆之余,当时就对吴南海說了一句话: “怪不叭…你们海南的鸡可真多!” 這句话让吴南海也愣了半天。之后又用了很长時間才確認廖勇不是穿越者,他对于现代的海南岛情形并不了解,那句话也并沒有其它涵义” 四千字,感谢大家的热情支持,希望能继续支持下去。 谢谢!() 举报:/ 如果您是《迷失在一六二九作品的者但不愿意我們转载您的作品,請通知我們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