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三 余波 作者:陆双鹤 手机閱讀 快速导航 分類频道 作者:陆双鹤书名:类别:歷史穿越更新時間:16/12/1723:47:59字数:9432 通知一:圣诞活动 活动時間:12月24号(周六)晚上20:00开始 活动地点:網上多玩yy语音交流,频道号89558804(只在活动当天使用) 活动方式:趣味对答,小說热论话题辩论(胜出者有奖品) 主持:如月海 裁判:陆双鹤(作者) 通知二:开新書啦! 有些朋友想必看到了,我开了一部新書,名为《仙路桃花传》,仙侠题材的,目前正在新書期,急需點擊,收藏和推薦票的支持,請各位书友帮個忙,在頁面右侧“其他作品”就能点进去。麻烦收藏一下,有推薦票的话,也請投给新書,万分感谢 类似的谈话,這几天来在京城各家政治势力之间多次发生。王璞這回可是真正闹了個大新闻。即使是那些对琼海军,对短毛最不感兴趣的人,只要听到這消息,也很难不生出兴趣来。 关键在于這個时代,几乎沒什么人有金融和投资的概念,但凡大明朝廷对于货币,对于金融方面的知识稍稍有一点点了解,他们也不会白白坐拥一個无比强势的中央政府地位,而且還是在宋元两代已经有了“交子”這种经济手段的基础上,却把大明宝钞搞得比伪钞都不如。 所以当那些大明官僚在了解到王璞与琼海军合作开发天津港的方式,以及由此产生的效果之后,他们的第一想法都是: “我靠!原来還能這么玩?” 然后接下来,每個人的想法又不一样了。有些人是想着“這法子好,值得学,要多派些人去学,沒准儿朝廷也能用上”——這是诸如钱谦益,周延儒等身居高位,对情况掌握也比较全面的。 但更多人,由于不知道其中奥妙,只听到一些世面传言,所以他们的反应很自然便成了:“短毛好有钱,随随便便就能借给朝廷五十万!” ——然后便有好些人上书朝廷,說既然短毛那么有钱,不妨再向他们多借点。又有人向内阁进言,說王介山那裡才刚刚开张,哪儿就用得了五十万的巨款。朝廷裡现在千头万绪,到处都要用钱,何妨先挪借個二三十万過来,堵一堵其它地方的窟窿……等等诸如此类。 這些进言让周延儒和钱谦益等大佬都很头痛——不理睬吧,京师裡诸如国子监,翰林院,六道六科這些地方,永远都不缺乏热血上头的年轻士子或低级官员,每天闲着沒事就到处瞎咧咧。但要仔细解释呢,和那帮小年轻又說不清。而且真要让他们知道短毛其实并沒有拿出真金白银,仅仅是凭着两份协议书便反要从官府的分红中每月划走五千多,恐怕又会闹出一场打不完的笔墨官司。 這来自下面的麻烦倒也罢了,反正官场等级森严,无论下面人怎么說,只要周延儒等大佬把脸皮放厚一点,装聋作哑就当沒听见便是。可偏偏如今他们的顶头上司也是個小年轻,還是個耳朵裡最听不得“银子”的急躁性子——這不,崇祯皇帝从宫裡派来個小太监,請两位阁老某月某日入宫,天子要平台召对。 平台召对,对于大臣来說本应该是件很荣耀的事情——皇帝在建极殿后的云台门外与大臣单独叙话,沒有旁人干擾,可以尽情向皇帝阐述自己的思想,而不必担心会遭到对头反驳,对于那些新入朝堂,亟需在皇帝心目中建立起自身形象的大臣来說,這绝对是個最好的政治机会。 但這一回,得到此项殊荣的周,钱二位阁老却都头痛得很——他俩都不是政界新人了,也曾各自得到過平台召对的机会,并从中捞取了很大好处。所以這回并不需要再单独向皇帝灌输自家私货。 然而皇帝真正想要知道的东西,他俩却又都不熟悉。在天子面前召对可不比在同僚下属面前吹牛逼,一句话說错是要负政治责任的。而当今天子又是個特别认死理爱较真的性子,关键是這话题太复杂了,其间利弊也太难判断,弄得不好把自己牵连进去,那才叫冤枉呢。 “牧斋兄,您看這事儿该怎么办?” ——周家书房中,两位阁老面面相觑,皆是愁容满面。无论他们私底下对另一方是抱着什么想法,這俩人如今在外面绝对是保持步调一致,普遍被视为一党,好到能合穿一條裤子的地步。就好像当初的周温组合一样。 所以這回皇帝召见也直接把两人一起喊进宫,而不是象以前那样,一旦涉及到“髡事”便只能找老钱一個。看来天子也是刻意的要在钱谦益之外再培养出一個“髡务专家”来,免得被东林一家把持,這帝王心术终究是慢慢开始培养起来了。 ……周延儒心中盘算着此类小九九,脸上倒是一派谦和,行动间也完全将此事的主导权交给了钱谦益,本来這事儿就不该他主管,就算有黑锅罩下来肯定也是钱某人先顶上。自己么,跟在后面打打酱油也就行了。 相比之下钱阁老就可怜了,他跟短毛牵扯太深,无论如何都推不开手的。而且钱阁老擅长的乃是诗词文章,对于這类经济事务的概念实际上比周阁老更加不如,否则歷史上也不会长期在家闲居了。這时候要他拿出個靠谱的主意来,着实太难为人了。 支支吾吾半天,却始终說不出個子丑寅卯来,周延儒也乐得看他笑话,硬是憋着不开口。可這人么,被逼急了总会有办法的,走投无路之下,钱老头儿忽然“福至心灵”道: “反正琼海镇如今有人在京,要不咱们干脆带個短毛进宫去,让他自己去向天子解释罢?” 周延儒一听差点沒跳起来——您老人家破罐破摔也就罢了,我可不想陪绑!咱们大明的官员再怎么狂妄,到了天子面前终究還是有点谱的,该說什么不该說什么心裡有数。况且他们自幼受教乃是圣人之学,就算偶有离经叛道之语,也還脱不了君臣父子那一套,大方向上总是不错的。 可短毛却不一样啊——這些天他们跟短毛打交道也够多了,那帮人可真是什么都能說,什么都敢說!诸如“我們的军队朝廷管不着”,“崇祯天下只有十七年”,以及最新出炉的“武装讨债”之类狂悖言辞……我們听听也就罢了,真要在天子面前露出個一句半句来,這黑锅咱俩能背得起? 况且就算短毛识相,能管住自己的嘴巴不乱說话,可他们所秉持的那套理论却也实在不适合让天子听到。要知道平台召对历来都是向皇帝塞私货的最好时机,连朝堂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指望能通過這机会向皇帝推销自己的主张呢,更不用說在野之人了。你我用不上這机会,却也不能让短毛给利用上啊! ——关键是他们所說的那套东西……不但听起来似乎蛮有道理的,如今看来還真的能实施,并且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那可就不是一般理念之争了,而是直接涉及到朝政权柄的問題——万一皇帝当真被短毛给說动了,到时候一纸诏书去琼州岛上召那位李老先生入朝辅政,你倒是无所谓,可难道要我让贤不成? ……所以說政客這种职业,還真是要讲天赋的。钱谦益提出這法子,周延儒一听便知道属于大昏招,钱牧斋果然還是原来那個钱牧斋——政治能力低下的书呆子,只不過先前靠着髡人的光彩掩盖了這些弱点而已。而這回双方站在同一阵营,果然就显现出来了。 心下怀着对钱谦益的鄙视,同时又对自己“取钱而代之”的计划愈发的抱有信心,周延儒表面上還是云淡风轻的,低声向老钱分析了一番利弊,总算让他意识到自己這法子不靠谱。 而为了不被猪队友拖累,周延儒终于也不得不沉下心来,正儿八经的帮他一起想法子。钱阁老的主意虽然不好,但其中還是有些闪光点的——解铃還须系铃人,短毛惹出来的麻烦,還是要通過他们来解决,這個思路方向倒沒错。 既然不能让短毛去面圣,那就只好自家多吃点辛苦,尽量把他们的理论吃透了——至少在面圣的时候,对于天子可能提出的某些問題,心裡总该要有個谱才行。 抱着這样的想法,周钱二位阁老难得闲适了一回——他们带着家人和幕僚一起去逛琼市坊去了。而等到了地头之后,自然是让家裡人去逛市场,两位阁老则带着心腹幕僚,一同来到了琼市坊的办公区——琼海军的谈判团驻地也设在這裡。 由于事先已经派人沟通過,這边早知道两位阁老的来意,并安排好了相应的接待人员。当周钱二位阁老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中,饶有兴味的研究了一番那种薄胎瓷杯后,便看见接待室对内的房门打开,从裡面走出来的人跟他们倒是很熟悉——林汉龙。 “哦,林小友,你可以解吾等之惑嗎?” 周延儒对于這位小年轻還有点不信任,但后者却笑吟吟直接拿出一本大册子摆到他面前: “当然!”林汉龙笑咪咪指着那册子,“对于天津港的合作开发计划,這一整套方案本来就是我做的。”(未完待续。) 返回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