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1帮马大哈
“老雄狮牧场的新主人都来了吧?”
旁边一位牛仔好奇的问了一句。
另一位坐在吧台上的牛仔开玩笑问道:“你想去拍他们的马屁?”
老雄狮牧场被拆成了几份,就算是這样一份牧场也值几百万上千万,能买下這一份的那肯定是富豪,身价不上個亿你估计都不一定敢问价。
当然了,章驰除外,他的身价估计也就是人家吃顿晚饭,再叫個女明星的钱。
除了章驰手上的一块,别的买家那都是有钱银。就是章驰的好邻居也是有钱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打算要融入安珀小镇,估计人家好邻居根本就不用搭理章驰這些人。
“我拍他们马屁做什么”。
“你想拍也沒有机会,我昨天看到一架直升机落在了西边牧场,很显然人家過来了,只是沒有兴趣和咱们混在一起罢了”旁边的牛仔笑着說道。
其实這才是正常情况,像章驰的好邻居才不正常,美国有钱人一般来說沒什么兴趣融入什么小镇生活,他们過来就是享受,享受不被打扰的生活,如果在這边他们還要融入什么的,那人家過来做什么。
有這時間不如和政客们,豪商们凑在一起,和一帮牛仔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处?
别說牛仔了,就算是小牧场主,又能给他们提供多大的帮助?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阶层,很显然小酒吧的這层主儿,永远不能走进人家的生活。
事实也证明,大多数有钱人不想和安珀小镇上的多有什么過多的瓜葛。
谈了一下另外的牧场主,猜测一下他们的身份,大家继续闲谈。
章驰喝完一瓶啤酒,把钱放在桌上,起身准备回家。
刚站起来,便看到门被人勐的推开了。
“大家去帮帮忙,前面有一辆车冲进沟裡去了”。
一听到這样的情况,大家纷纷站起来向着外面跑去,章驰也混在人群中,由刚才的人带着往事发的地点跑去。
到了地方一看,发现一辆大卡车现在正翻在沟裡,现在沟裡沒什么水,全都是雪,沟也不深,差不多最深处也仅有两米,整辆大卡车侧身一半躺在沟裡,一半横在外面。
因为有雪的原因,车身并沒有受到多大的破坏。
“上去把车门拉开,把裡面的司机救出来”。
有人突然间大声喊了起来。
其实不用他喊,大家都纷纷往车上爬,准备打开车门把裡面的司机从车裡拉出来。
“不行,车门卡死了,拉不动”。
有人站上去试了一下车门,发现车门纹丝不动,又拍了一下车子,想把裡面的司机叫醒,但是這人一点动静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晕了,還是出现更严重的事情。
“打电话叫医生,還有消防员”。
人群中又有一人喊道。
這事情早就有人再干了。
“谁把马牵過来,试着能不能用马拉开车门”。
有人出了一個靠谱的主意。
章驰原本想着自己把赤焰山拉過来,谁知道他這边還沒有举手,已经有人带着小跑一边回应一边往酒吧那边去了。
等着马到位了,大家把绳子一头栓在车门上,另外一头栓在马鞍的桩头上。
轻轻拍了一下马屁股,马儿便卖力的向前跑了起来。
除了借处马力之外,站在车头上的两個牛仔還拿了铁棍子,开始捌起了车门。
两下一用力,车门咯吱了几声,便被打开了。
上面有人下去看了看。
“能不能拉出来?”下面有人问道。
进驾驶室的人看了看,
摇了摇头說道:“這人卡住了,我不敢去拉,咱们等救护车過来吧”。
章驰爬到了驾驶室伸头往裡看了一下。
司机是個约四十来岁的白人,现在整個人被卡进了驾驶室中,方向盘和椅子挤在一起,看样子受的伤不轻。
這时候沒人敢动,因为這位现在几乎是沒意识的,大家又不是专业的救援人员,你现在万一一动,对伤者造成二次伤害,那就不是救人,而是超渡人了。
大家這边沒别的办法了,只能等。
好在沒一会儿救援人员便到了,這些家伙速度很快,因为他们不是开车過来了,而是开着直升机過来的。
呼呼的直升机很带感,就是不知道被救的家伙看到账单会不会再一次昏過去。
救援人员過来了,章驰這些人自然得让到一边。
急救的医生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现在也沒有办法,伤员被卡的有点紧,他们得等着消防员過来。
消防员這边来的也不慢,不過他们开车過来,那肯定是沒有直升机快的。
等着消防员過来,把卡住的地方切割了一下,這时急救的医生们才把這位从驾驶室裡拉了出来。
把伤员拉出来了,直升机急吼吼的走了。
剩下這些消防员要把躺下的车子扶起来,就算是不能扶起来,那也得把道给让开,要不然只有一股道,等天一黑下来,指不定就有后来的车撞上。
伤员被拉走了,章驰觉得這帮消防员开始磨洋工了,大家直接站在消防车旁边,开始商量怎么把卡车给扶起来。
章驰觉得這有什么难的,出动吊车三两下的不就把問題解决了?
但這些人偏偏不,开始又是量又是画的,非得给你整出一番动静来。
要不是章驰实在沒事,又好久沒有看過热闹了,章驰都想甩袖子走人了。
磨磨蹭蹭的吊车来了,章驰以为接下来该干活了吧,但人家偏不,又开始量量画画的,也不知道這有什么好量画的。
原来是一帮消防员凑一起,现在好了,加上两吊车司机,又一帮人凑在一起。
章驰是实在看下去了,转身回到酒吧旁边,骑上赤焰山回家去了。
太特么的磨叽了。
這情况放在国内能被人骂死,但然了一准有人洗,說這些人负责任,其实跟责任有個屁关系,這些人就是磨叽,只要不涉及到人命,他们就能磨,因为磨着磨着,钱就来了,你這么快救完了,怎么收费。
這边出动什么都是要钱的,而且按小时收费,换成章驰估计章驰比他们還能磨。
“BOSS”
经過牛棚的时候正好遇到出来的坎农。
“這次喝酒喝的時間长啊”坎农看了一下表笑着說道。
一般来說章驰去酒吧最多不過半個小时的時間,今天這一去两個多小时。
“别提了,镇子东边有一辆卡车翻沟裡去了,我帮着救了一下人”章驰說道。
“人怎么样?”坎农随口问道。
這事你要說感同身受那纯粹是胡扯八道,谁会因为一個不认识的人受伤就感同身受,再說了也不是被人伤的,翻了车而已。
“不知道,不過我到的时候這人已经失去意识了,现在估计正在医院抢救”章驰回道。
坎农听了哦了一声。
“今天晚上一起吃還是你自己做?”章驰问道。
坎农道:“我自己吃吧。对了,BOSS你做什么?”
“烧点汤,煎個蛋什么的”章驰想了一下,把晚上的打算和坎农說了一下。
坎农听到章驰准备做這些,于是沒兴趣了。
要果章驰要是做炒饭什么的,坎农還能跟着混一顿,别的中餐,他沒有太大的兴趣,尤其是中国的汤,对于他来說沒什么味道。
在這时,章驰說的汤很简单的,一般来說不是青菜豆腐汤,就是豆芽汤,而坎农喜歡喝的汤,是那酸酸甜甜而且十分浓稠的。
两人又不是第一次分开吃饭,所以两人扯了两句便各自忙各自的。
原本章驰以为這事就结束了,谁知道第二天早上十来点钟的时候,一個电话打到了章驰的手机上。
“請问你是章驰先生么”。
蹩脚的中文发音,让章驰差点沒有听明白這位說的是什么。
“是,你是?”
“我這边是警察局”。
嗯?章驰有点奇怪了,警察局给自己打的哪门子电话。
還沒有等章驰问,电话那头便问了:“昨天你有沒有参与卡车……”。
“我参与了啊,很多人都帮忙了”章驰還以为人家要表扬他呢。
“那你离开的时候,货车箱的门是关着的還是开着的?”
章驰觉得味道有点不对了,不過他還是实话实說:“当然是关着的,当时只是车头有点变形,后面的车箱還是好的”。
“那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
說着人家那头又把电话给挂了。
章驰這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转头便给金伯莉打了個电话,作为酒吧老板,她就是小镇的百事通,她不知道的事情别人一般也不可能知道。
金伯莉的回答直接让章驰傻眼了。
“货车裡的东西被偷了”金伯莉說道。
“被偷了?”章驰一愣,心道:這叫什么事儿。
金伯莉笑着說道:“裡面是一车电子消费品,昨天晚上被人给偷光了”。
“一车的电子消费品?全被偷光了?”章驰八卦心又起。
听到金伯莉的叙述,章驰终于明白了,原来昨天那辆货车裡装的是一车电子消费品,种类還不少,什么苹果手机啊,PS等等游艺机啊,這玩意可都是抢手货。
消防员们把车子正過来,然后自然有拖车把车头和厢车拖到指定的地方,反正章驰是不知道他们摆到哪裡去了。
這過一夜就出了問題,早上的时候后厢门大开,裡面的东西被搬了個一件不剩。
于是福尔森有史记载以来,最大的盗窃桉就這么发生了。
关健是什么,這帮人放车的地方還沒有摄像头,根本就不知道车门是被什么人,什么时候打开的。
当然,這事和章驰的关系不大,给安珀小镇带来的也不過是一個大瓜,大家热闹了好几天。
警察忙活了好几天,依旧是沒有弄清谁偷了這些东西。
不得不說一帮马大哈,拖车把人家车头和车尾拖到了地方就扔那儿了,他们也不知道后厢被打开是拖运的過程中還是摆停车点被打开的。
消防那边就更懵了。
章驰還等着他们抓贼呢,但是這一等就有成为望夫石的趋势,一天天的消息挺多,就是沒有准信。
都让章驰想起了自己小学时候丢自行车的回忆了。-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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