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安排
和酒吧裡大多数人也沒什么关系,所以這种事情热了几天,大家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美国的国家大事上,依旧是皿煮党挨骂,歪特豪斯裡住的都是一群傻鸟之类的。
也沒什么新意,但是沒事的时候章驰還就是喜歡听這帮老牛仔们飙脏话,喝大酒。
当然,時間也不能呆的太长,超過一個小时,要是沒什么别的事,章驰的脑仁就该疼了。
坎农现在办事更加认真了,每一次都把牛棚整理的干干净净,不用章驰插一点手。
章驰也乐意做個甩手掌柜的,反正养牛的事情坎农比他在行的多。
章驰主要的注意力在牧场一些活动上,比如說套牛,练枪和骑马,這么說吧,不說天天拳不离口曲不离手,但也时常操练。
租牧场的事情,章驰现在是不敢想了,因为赚钱太少了,租下来不太合算,哪怕是有葫芦在身,章驰都觉得不太合算,你想想這租金得高到哪儿去了。
买那就更别說了,现在也沒什么漏给他捡,况且他這牧场真不是捡漏,要是沒有葫芦,他這牧场也就那价,加上交通什么的還不好。
当然了,现在很多人都认为章驰捡了個大漏,這块原本就是個好牧场,只是被银行那帮子傻蛋给贱卖给了章驰。
章驰沒办法反驳,他只能默认。
但现在你再想用几十万,买個五百多英亩的牧场,肯定是想也不要想,正常情况下几十万买個六七十英亩的還差不多。
正儿八经的买個一千英亩的牧场,最少也得三百来万,如果沒有坎农那事儿,三十万加上梅丽卡买牛给的钱,再加上卖草料,章驰說不定還能凑出一個首付来,但是现在,啥也别說了。
老实再熬上一年吧。
不买牧场,那么章驰這钱也得花出去一部分,要不然老美的税真是挺要命的,這下又用到了伦纳德,帮着申請买农场的政府补贴。
拖拉机那肯定是首要的,大马力拖拉机要来一台,割草扎捆一体机,用拖拉机为动力的中等型号也要来一台。
前面說的喷灌机自然也要来一台。
這么钱一花出去,哪怕买了草料换来十几万,要交的税也会立马大副下降,這种税率真是太吓人了。
伦纳德帮着申請的钱下来,章驰這边直接去农机公司定机器,签好了合同,便回去等,他们還沒有现货,要等差不多個把月的時間,才会有机器交给章驰。
反正现在也用不到,章驰也不着急,人家让他回家去等那就回家去等吧。
冬天的小日子总有一些懒散,加上气温低,牧场的雪越积越多,后来连骑马都跑不起来了,章驰干脆就猫起了冬来。
整天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喂小黑猫。
在章驰精心的照料之下,二狗的這根独苗长的很快,這才沒多长時間,几乎就长到了二狗一半大小,可以說长的很快了。
個子虽然大了,但是墨汁依旧胆小,奇小无比,每天只要外面有动静,都会藏到旮旯裡,缩成一团,屁股冲外。
《高天之上》
墨汁最喜歡的依旧是羊奶,妥妥的一枚奶王,喝不到奶就在章驰面前叫個不停,沒办法,章驰只得继续喂奶,只不過从奶瓶换成了盆子。
哦,墨汁是章驰给二狗子這根独苗起了名字,全身黑的跟块碳头似的,墨汁這個名字那是再合适不過了。
今天一早,章驰推开门,便看到外面又飘起了小雪花,雪下的不大,稀稀疏疏的雪花几乎都遮不行远方的山,
也就是下了個意思。
站在外面看了一眼,章驰就退回到屋裡。
给自己煎了两個糖心蛋,又给墨汁煎了俩。
小牛肉馅是昨天晚上剁好的,今天拿出来放一点葱碎、胡椒粉、加上一点食用油,然后把准备好的葱姜水给搅进去,让牛肉沫充分吸收。
和好了面擀成一张大大的薄饼子,一面刷上油,卷成一條后分成七八個齐子,每個齐子再擀成小圆饼子一面刷上油,然后再卷成一條,這次不用分了,把條立刻起来直接按趴了,继续擀成皮,再這么按成圆饼子。
来回這么折腾三四次,把饼子擀成包子皮一样的,把牛肉馅包进去,包好之后擀成长條。
把所有的齐子都這么操作。
在电饼铛中抹上油,把饼子放进去煎。
煎好之后,拿出来饼子金黄油亮,外面一层是一层层薄薄苏脆的外皮,裡面是多汁清香的牛肉馅。
這玩意配上一碗稀米粥下肚,那真是暖洋洋美滋滋,瞬间让你觉得一天的生活从美好开始。
一個电话打到坎农的手机上。
“吃饭!”
很快坎农出现在了餐桌旁。
“喔哦!”
坎农洗好手,坐到桌子旁边,开动之前還搓了一下手,這种牛肉馅的烧饼坎农不是第一次吃了,他甚至可以发出中文的烧饼两個音,可见坎农对于這种食物的喜歡。
和章驰不同的是,他吃不惯米粥,觉得這东西沒什么吃头,配上這么好的东西,除了牛奶,别的都是渣渣。
章驰觉得坎农不懂享受,這玩意配米粥那才是标配。
好在两人都不是什么嘴碎的人,也不是犟驴两头,你喜歡牛奶,我喜歡米粥,大家各喜歡各的,谁也不曾想着說服别人适合自己的口味。
“BOSS,我們的牛可能要提前配种,有几头母牛看样子快到时候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谈着牧场中的事情,谈了一两句,坎农就說出了自己的推测,以他的经验来看,牧场裡的這群母牛似乎要进入恋爱期了。
放在自然條件下,這种事情不太可能,因为在這么寒冷的天气下,怀上小牛犊子,也就意味着小牛出生的时候差不多也在寒冷的时期。
在冰天雪地产下的小牛,肯定无法生存下来,长久以来大自然教给了牛如何選擇在什么時間繁衍自己的种群。
但是在牧场,這种事情由不得母牛,而且现在几乎沒多少牧场让牛自然繁殖,都是人工干预,因为這样的话成功率要选高于自然繁育。
所以因为章驰把牛扔进了几次葫芦产生的副作用,并沒有引起坎农的怀疑。
“那就该怎么干怎么干,哦,对了,是不是先得取种?”章驰问道。
坎农点了点头。
章驰說道:“那给疤屁它们加点营养,用到它们的时候到了”。
“要請兽医”坎农說道。
“我知道,你觉得哪個兽医的水准比较好一些?”章驰问了一下坎农。
關於兽医的選擇,内尔等人都给過章驰的意见,几個人推薦了两個,章驰正好想听听坎农的意见。
坎农想都沒想直接报了一個名字:“我在建议還是布罗迪吧,他的年纪大些,经验丰富一些”。
“那就他吧”章驰直接敲定了。
内尔等人用的兽医那肯定是有把刷子的,坎农建议是這位接近五十岁的布罗迪,那就他了。
决定了這事,坎农又提起了别的,牧场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一些锁事,不丁点大,解决起来也简单。
章驰牧场最轻松的是,這些牛全都是活蹦乱跳的,一年到头也沒什么病,這无形中也减少了牛仔们的工作压力。
一般来說,牧场牛生病不說常有,但也不奇怪。
牛和人一样,凑在一起有的很少生病,而有的就是病秧子,一阵风吹過,說不定就有牛受不了,拉稀的拉稀,跑肚的跑肚。
对于牧场主来說,每一头牛都是财富,生病了你得照应,如果病的厉害,你還得通宵照应,和人生病要你伺候那几乎沒什么区别。
“对了,BOSS,你什么时候回中国去?”坎农又问道。
章驰想了一下:“原本打算過完圣诞节就走的,不過现在既然要配种,那我估计晚点走”。
坎农听了笑道:“這不是什么大事,其实你在不在都不太影响,-咱们這时候也帮不了什么忙,還得兽医那边忙活”。
“我离开了不好吧?”
章驰觉得自己這时候离开好像有点不负责任。
坎农继续說道:“沒事,有我在這边呢,其实我也沒多大作用,就是旁边看看就是了,最多帮着赶赶牛什么的,况且這事也不是一周两周完成的,你要是呆在這儿,估计最少得二十天的時間,干呆着二十来天”。
坎农的意思很明了,這事儿章驰在与不在都是一個样。
听到坎农這么說,章驰也就不再坚持了,其实他自己也明白,這种技术性的操作,他根本帮不上忙,做這种事情人家兽医才是专业的。
“到时候有什么事直接在微X上联系我就是了”章驰說道。
因为章驰的缘故,现在坎农也有了自己的微X号,只不過他的软件上只有章驰這么一個好友。
坎农点了点头。
吃完东西,坎农帮他的事去了,章驰收拾好碗快之后,舒服的躺到了摇椅上,拿個毯子盖住了腿,轻轻的哼着小曲,吃着瓜子,手裡還翻起了书。
那小模样,轻松惬意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過了。
章驰這边刚翻了一会书,墨汁便跑過来顺着章驰的腿爬到大腿上,找了個舒适的位置躺了下来。
“你比我還会享受啊”。
看到墨汁,章驰笑着轻轻把手按到了它的脑门上捋了两下之后,继续抓瓜子放到嘴裡磕了起来。
时不时的還往墨汁嘴裡送上一颗。墨汁也不拒绝,给什么吃什么,安安静静的陪着主人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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