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价格
“离我們现在的牧场远么?”
章驰想了一下說道:“直线距离并不远。不過要真過去那還真有点距离”。
這边都算算是山区。
老话說望山跑死马,自己牧场离這家牧场直线距离也就是十二三裡地,不過這边的十二三裡可不是踩一脚油门就能到的,差不多就得从福尔森這边绕了,开车沒個三四十分钟到一個小时的你就别想到。
李乔听了好奇问道:“你们想买牧场?”
梅丽卡說道:“想问问,价格合适的话当然想买了”。
章驰见到梅丽卡說完看了一下自己,于是也跟着点了点头,他对于土地的兴趣可不在梅丽卡之下。
小两口一個就是单纯的喜歡土地,另外一個知道地多了养的牛羊也多,钱也跟着多了起来,对于她有一种成就感。
李乔听了說道:“可能你们俩要失望了,這牧场的开价可不低”。
“多少?”菲尔婶子张口问道。
现在一桌子人的兴趣都被吸引到了牧场上。
李乔抬起手,三根手指捏在了一起,比划出了一個七字。
大家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一英亩七千,這很好猜,一英亩那肯定不可能是七百,也不可能是七万,市价就在五千到七八千之间,牧场的价格决定因素很多,但无非就是地理位置,水源情况,還有就是牧场的灌既设施。
“七千?這价格可太高了”菲尔一听立刻摇了摇头。
菲尔对于道尔森牧场的心理预估在五千多右,现在突然间直升两千美金,比他心理价位高出来這么多,菲尔要不摇头才怪呢。
“现在人怎么都是狮子大开口啊,七千要是卖的出去才怪呢”菲尔婶子也赞同自家丈夫的說法。
李乔笑道:“人家的地人家开的价,随他们去了”。
李乔也不认为七千這個价格会有人问,
這边的牧场大致的价格在哪裡,谁不知道?就道尔森牧场现在的條件,别說七千了,想卖到五千五估计都有点困难。因为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且附近也不是只有這一個牧场出售。
要知道這個牧场也算是山地牧场,市场上沒這么高的价格,說实话有這钱,不如在大平原买個牧场。
“怎么突然间就要卖?一直以来也沒有听說過這风声啊”章友良說道。
章友良的馆子就是小镇的信息传递处之一,但凡是有個风吹草地的,這帮客人就会把消息带過来,所以章友良对于福尔森的事情不能說门清,但是很少有大事可以瞒的過他。
李乔弄了块排骨放下快子用手指捏着两头,一边啃一边回道:“這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早上听到同事說,我都不知道這個牧场在哪裡”。
“卖地有什么稀奇的,就是這价格太离谱了一点,七千怎么不去抢”顾英說道。
“人家卖的喊价,你买的杀价就是了,卖东西不是都這样?”菲尔婶子乐呵呵的說道。
对于牧场菲尔婶子沒什么兴趣,农场她的兴趣都不大了,更何况是牧场。
她对自己现在的日子是十二分满意,每天有活干,也有钱赚,家裡事情也都顺利,不论怎么說,对于菲尔婶子来說這边的生活都比她以前在老家的种地生活快活,长辈们身体都不错,丈夫也省心,孩子们现在闹一点,但是哪有孩子不闹的。
“也沒有這么杀价的,你以为在国内啊”顾英跟着笑着摇了摇头。
一般的美国人不太会砍价,他们就算是砍也砍不到哪裡去,這么高的价格按着美国人普通人的习惯,最多還個三五百的了不得了,但就算是少三五百,這价格也远高于正常市场价格。
大家聊了一会儿牧场的事情,這边才刚刚聊完,李乔那边就把话题引到了陆广明的身上。
“广明,有沒有女朋友?”李乔随口问道。
沒有等陆广明說话,顾英這时候接了口:“你身边有合适的?广明這孩子可是勤快的很,姑娘跟着他受不了什么罪”。
章驰這边刚想說你们可真无聊,谁知道李乔這边却张口說道:“還别說,我這边還真有一個姑娘,二十二岁刚从国内来不久……”。
這下章驰有点懵了,觉得李乔這怎么還搞起了婚姻介绍的生意了。
“刚从国内来,拿的什么签?”顾英顿时来了精神。
不光是顾英,连菲尔婶子也伸长了耳朵,一脸兴致勃勃的望着李乔,到是陆广明這個事中人被晾到了一边,耳朵到脖子整個一快都红的跟一块红方腐乳似的。
对于這事,章驰不太关心,菲尔和章友良也不太关心,四人闭口不言开始喝酒,耳朵裡却听着李乔三人咕咕叨叨的。
過了一会儿,菲尔冲着章驰问道:“章驰,你的马怎么样了?”
“什么马?”章驰一時間沒有转過神来。
“赛马”菲尔說道。
章驰道:“還行”。
“什么时候比赛?”
章驰說道:“這周日就有比赛,我有两匹马上赛道”。
“两匹马?”菲尔有点不太明白。
菲尔知道章驰有一匹马叫做傻大木,還真不知道章驰這边又买了一匹马,于是问道:“你买了两匹马?”
见章驰点了点头,菲尔笑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得了,敢想敢干,比我們年轻的时候可勇敢多了”。
說着菲尔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和章友良碰了一個。
虽然中文說的不行,但是中国人的派头還是有点的,菲尔這边碰杯啊,什么杯子不能比别人高啊這些东西還是懂一点的。
章友良到是知道的,不過他以前一直并不太关心這個,上面也說了他对于赛马這個事情有抵触,不過侄子玩他现在也了解了一下,虽然依旧是沒什么大的好感,好在也不像以前一样觉得赛马就是赌钱了。
当然买马票在他的心中依旧是赌,章驰這样的马主到算是被他给接受了。
“這個周日就跑?”章友良放下酒盅子,冲着侄子问道。
章驰点了点头:“這周六,两匹马各有一场,一场是早晨的最后一场,另外一场是下午的倒数第三场”。
上一次傻大木赢的是痛快,不過這也只是初级比赛,真要說什么影响,那還差着老远呢,這样的比赛,哪怕是你破掉了场地纪录,但到了加州那边,别人都不怎么认的。
赛马强的地方对于赛马弱的地方,自然带着一份傲气的,這就像是经济发达的地方不太看的起不发达的地方一样。
赛马场上也是如此,人家赛马场大土豪還多,怎么可能在意你一個乡下小场子裡的冠军,被人破掉了纪录?這边的人可能高兴坏了,但是摆到别的地方人家报纸上都懒得写。
沒办法,人家底气足啊。
“有沒有信心?”章友良道。
這话问的章驰好尴尬啊:“信心是有的,但就不知道比赛的时候怎么样,赛场上的千息万变的,结果真不好說”。
如果只有大伯,章驰一准拍着胸口說自家的马就是行,大伯您就跟着瞧好吧。但是现在桌上不光有菲尔、李乔,還有陆广明,那么這话就不能那样說了,因为說了就显得你這個人也太狂了一点,怎么着目中无马?
“你们這周去看比赛?”菲尔问道。
章驰摇了摇头:“不去,這边牧场裡房子在改建,比赛的时候正好建筑队也要进来施工,所以我們沒有時間去看比赛”。
“赢下這场差不多就可以参加明年的三冠算了吧?”菲尔问道。
章驰点了点头:“要看运气了,拿下冠军那就可以,要是别的名次的话,還得再去跑”。
按着梅森的安排是這样,這场比赛赢下来之后,便可以直接拿到明年三岁马的关健性三冠赛名额。
梅森是想拿下来的,因为拿下了這场比赛之后,以后的比赛就沒什么压力了,至于大秘境,它得先赢下一场初级赛再說。
接下来的饭桌上,章驰、章友良和菲尔几人聊着赛马,顾英、菲尔婶子和李乔则是谈着陆广明說媳妇的事,大家到时相互不干擾,你谈你的马,咱谈咱的婚姻大事。
吃吃喝喝一直耗到了下午四点多钟這一顿饭才结束。
一顿下来,章友良现在是啥也干不了啦,酩酊大醉,菲尔也差不到哪裡去,现在正靠在椅子背上,头仰着打的呼噜呢。
剩下喝高的還有陆广明,這小子有点羞涩,人家說给他說媳妇,他就不好意思,话也不多,听到人家调侃自己就来一小盅子。
于是越喝越多,就喝成了现在的样子,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露出胳膊之外的两只耳朵红的跟快红布似的。
剩下的人到好,章驰沒有喝多少,梅丽卡這边也是开车都沒有問題,至于伯娘顾英,和菲尔婶子两人,那更是屁事沒有。
不是說她们俩沒有喝酒,不光是喝了還喝的不少,主要是两位女同志的战斗力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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