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落成
章驰吸溜完了一碗面,回到了屋裡,看到梅丽卡這边碗裡還剩一半,也沒有和媳妇說话,章驰来到水池旁边把自己的碗洗了放到架子上。
正准备出去,梅丽卡张口說道:“過两天家具送過来,你让那边的师傅们帮帮忙”。
章驰說道:“我知道了,這事我早和他们說過了”。
過两天家具到家,章驰早几天便知道了,事情早就安排的妥妥的,到了個让大家把家具搬到屋裡摆放到位。
大房子将建好,上下都是好几個卧室,就算是沒有多少东西,每個房间裡搬张床,写字台什么的凑在一起也不少了。
虽說房子有大有小,并不是所有的房间都要住人的,但是格局在這裡摆着,家具自然不能可少的了。
至于钱的事,章驰根本就沒问,从梅丽卡接手,到现在,章驰随梅丽卡发挥,房子想怎么改那就怎么改,家具想弄什么样的,那就弄什么样。
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见梅丽卡沒别的话了,章驰便出了屋子,开始继续在自家的牧场裡晃悠。
這时候章驰有点怀念小镇上的酒吧了,不過這些日子酒吧歇业了,主要是牛仔们都进山找牛发财去了,金伯莉的酒吧每天小鱼两三只,金伯莉也就决定不开了,背上行囊也不知道去哪裡玩去了。
沒事,又好像是有事。
就這么着,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章驰就在关注的家具车什么时候到,原本說好了是上午的时候到,不過运输司机的時間观念很明显沒有這么精准,到了下午快两点钟的时候才到。
四辆厢式大卡车,拉着所有的家具陈设进了牧场,直接到了大房子门口停了下来。
章驰這边迎上去准备說道一声辛苦了。
人家先开口了。
“有点晚了,請你们快一点卸车,我們接下来還有活,還要赶去北卡”。
谁知道开车的司机一下车,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沒有,便要求章驰這些人快点卸车。
章驰有点不高兴了,直接冲着师傅說道:“說好了上午十点钟之前送到,现在都几点了?你居然一到這裡還提這样的要求,伱不觉得你過份么?”
章驰才不客气,在這边生存你不要想着什么与人方便与已方便,很多美国人并不這么认为,你要是退让,他们不觉得你是和他们客气,他们会觉得你是怕他,你是怕事,所以他们不光不会感激你,還会行寸进尺。
司机先是是愣了一下,然后便想张口分辨,不過旁边一個老年司机立刻過来,把這位拉到一边,然后冲着章驰笑着說道:“对不起,路上出了一点事情,如果你能快一点,我們会非常感谢……”。
老年司机知道,自己的同伴性格不太好。
但是這裡是西部,牛仔们的脾气更不好,虽然面前的這一位是亚裔的牧场主,但是现在有些亚裔的脾气也不见得怎么好,况且一下子买這么多家具,那肯定是有钱人。
有钱還是個西部牧场主,老年司机赌這位的脾气肯定不会比自己的同事好。
老头也知道,同事說這话那是带着种族歧视的,他觉得自己是個白人,对待少数族群就该有点高姿态。
但老头也知道這位其实是個沒脑子的夯货,也不看看是什么人你都可以摆白人嘴脸的么。
章驰沒有想這么多,他只是觉得這司机一点礼貌都沒有,一看就知道是個二愣子。
来到美国這裡呆了這么久,很多国内神话白人的事,章驰现在都想笑,什么白人都有礼貌,绅士之类的,說這话的人不是沒脑子,就是一肚子坏水。
很多白人败类,甚至比黑人败类還要败类,很多黑人的坏是无脑的坏,打砸抢什么的,但是坏的白人可比黑人坏蛋变态多了,精神扭曲的坏。
“等着吧!”
章驰原本還给這些人准备了汽车啤酒之类的,想和這些人客气客气,咱们中国人的习惯嘛,人家過来送东西,哪怕是自己买的,這么远的路运過来也要表示一下。
不是太贵,但是意思总归是要到的。
现在這事情况,章驰哪裡還有心情意思什么意思,還吃他们吃的喝的,屎你们吃不吃?!
司机不卸车,這是规矩,到了货场和家是一样的,除非你另外掏钱,章驰就算是掏钱,也不想顾這帮白人干活,太特么的磨叽了,所以章驰出了一点钱,外加让大家吃顿好的,請了這边的工人干活。
车厢门一打开,章驰家裡现成的叉车,上两個人到车厢裡,外面叉车干活,差不多用了一個多小时,這才把四车家具给卸完。
家具真的不少,而且每一個都包的严严实实的,装是都装好的,只是拆這些玩意儿還要点時間。
把家具在门口拆开了包装,然后人工抬进去。
在章驰牧场干活的這些日子,不說别的,工人可算是把牛肉给吃透了,所以章驰請大家帮忙,别說是给了工钱了,就算是沒给大家也是很乐意的。
现在给了钱,所以這些人搬运的时候更加小心。
這时候就不用章驰出力了,屋裡指挥由梅丽卡全权完成,每一件家具摆在什么地方,似乎都在梅丽卡的脑海裡似的。
“這一件抬楼上,左边的第三间,不要贴着窗户摆,头朝头,尾朝西……”。
看到一架床被抬了进来,梅丽卡仔细看了一眼,便示意工人抬上楼去。
“那個别上去了,就是下面的,那一间,摆的时候贴着窗户,正对着门口就行了”梅丽卡說道。
章驰在旁边,望着媳妇一脸的佩服,心道: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呢,居然沒见過這些家具,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从开始往屋裡抬到现在,章驰就沒见過梅丽卡要停下来想這东西摆在哪裡,似乎是一切都在她的撑控中。
梅丽卡继续表演着自己的天赋,章驰依旧只能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实在有点看不過去了,這才拿了一些东西要往屋裡送。
刚进屋,便听到梅丽卡冲着自己說道:“你就别跟着添乱了,站到一边去,你拿台灯干什么,這是楼上的灯台,你放回去,到时候你搞乱了我還得找……”。
章驰拿着台灯有点尴尬,最后只得脸上挂着讪笑,乖乖的退出了屋子,把台灯放回了原处。
想帮着抬点大东西,工人也不乐意,大家都收了钱了,還让章驰干活,他们觉得這事办的有点不地道。
于是章驰又剩下干看着了。
所有的家具都搬进了屋子,搬进了各自的房间裡,梅丽卡這边又带着工人开始一间间的房子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刻更正。
工人们也不嫌烦,梅丽卡說怎么调整就怎么调整,有的屋裡要放地毯,有的屋裡要防些防滑的浴垫。
总之哪怕是巴掌大的一点东西,似乎梅丽卡也知道它该放在哪裡。
一整天的時間就折腾這個。
就這样還沒有折腾好,第二天梅丽卡又带着两個工人继续折腾。
章驰觉得這已经相当好了,有什么不好的呢,客厅裡是皮制的大沙发,很古典的造型,但色彩并不深沉,而是浅棕色,皮制的大沙发上面几排钉子把皮往裡收,同时也让沙发看起来蓬蓬的,非常柔软舒适。
中间是個四方的台几,很宽大,差不多有两米长,一米六七宽,四五十公分高,全实木的,就是原本的木纹。
沙发下面是一大块机制的地毯,虽然不是手工的,但是手工不手工的還不是一样用脚踩,手工的也是毛,机制的也是毛,手工的花纹又能美到哪裡去?
有了家具之后,空荡荡的屋子一下就有了生机,很多地方,還有花瓶,虽然现在花瓶裡沒有花,但是看起来依旧是很应景。
章驰对于新房子有点陌生。
這也正常,以前屋裡扔张床就要家,甚至沒有床只有個床垫也能混几個月,现在的家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但章驰依旧是觉得有点别扭,因为新家真的是太好了。
老话說糟猪吃不了细糠!现在章驰就是這模样。
房子裡所有的窗帘都是几层的,最裡面是纱帘,中间是透气的布帘,再外面才是隔光隔热的厚帘。
章驰觉得有点麻烦,一條帘子明明可以解决的事情,非要搞的那么复杂。
不過章驰沒有发表意见,因为這活他全都交给了梅丽卡负责,人家现在都搞好了,你不边提缺点,那不是犯贱么。
不過等着章驰用上的时候,就觉得這帘子妙了。
最让章驰满意的是自己主卧的卫生间,现在有個浴缸,以前也有,不過以前小的可怜,现在這浴缸不错,两人都可以坐的下。
最主要是以前的浴室就是個小窗户,现在這窗户可大着呢,躺在浴缸裡,都不用抬起身子,就能看到下面的牧场,连天的草毯,還有草毯上正低头吃草的牛群,蓝天白云牧特,洗澡的时候尽收眼底。
就问你這感觉到底来不来劲儿?
来劲,自然来劲!
章驰看了一会儿,直接脱了鞋子穿着衣服躺了进去,幻想着搞点小酒,泡着澡,然后望着外面自家的牧场。
嗯,還沒有泡澡,想着都美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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