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大家都HAPPY
对的,就是来福,這小家伙真是太烦人了,走到哪裡都要跟着,哪怕是章驰骑着赤焰山也沒有跑掉。
這也是章驰第一次,发现牛居然跑的也能快到這個程度,如果要是再加上個形容词的话,章驰会說真特玛的快!
章驰也不想想,牛怎么可能跑的不快,如果是不快的话,那生出来的小牛犊子不早就喂了野娘了,說不定野狼都能全族搬到牛群旁边住,就相当于放牧了。
从不在意,到不爽,再由不爽到愤怒,最后由愤怒到沒脾气,章驰在這一個早上,两個钟头之内,情绪就如同過山车一般,玩出了一條峰线。
最后章驰沒有办法了。
想把来福甩给布莱恩,人家在睡在,想甩给坎农,這老小子也滑头了,远远看到就颠了,一点也不让章驰沾边。
章驰骑着赤焰山在牧场裡漫无目的闲逛着,跑累了的来福正在吃着奶,一边吃一边還拿眼睛的余光瞟着章驰,翻的一双大眼睛差点一半都是白眼珠子,這奶吃的着实是费力。
梅丽卡這时候已经起床了,她换好了衣服,现在牛仔裤是不能穿了,骑行裤更不能穿了,因为這玩意束身,她现在是一身轻便的宽松棉制长裤,上身同样是宽松的棉制衫。
在梅丽卡的旁边,原本跟着墨汁,只是這家伙见到坎农過来,立刻转头跑进了屋裡。
梅丽卡也看到了章驰,她现在一脸的不解,怎么自家丈夫旁边带了一头小牛犊子,如果是條狗還可以理解,带头小牛犊子不是搞笑么,更何况小牛的不远還跟着牛妈妈。
“坎农,乔治又在闹什么妖?”梅丽卡问道。
坎农听了直乐,和女BOSS解释說道:“那是来富,昨天晚上我們接生的就是它,這小牛也是怪,非常粘人,但是却不粘母牛,一般小牛吃上奶之后就会正常了,但這家伙有点問題,非得跟着人,不是我就是布莱恩,要不就是BOSS乔治,比狗還狗……”。
听到坎农這么解释,梅丽卡也沒有深究,她的注意力不在這事上,反而是放到了牛的名字上。
“来复?怎么给小牛起了枪的名字?”梅丽卡說道。
来复枪,很多人都听說過,這名字在美国這边是指长枪,并不是指一個种类,几乎所有的长枪都可以叫来复枪,梅丽卡听到這個名字第一個就想到的這個。
梅丽卡觉得奇怪,那是因为她觉得這不该是自家丈夫的起名水准,他指定不会用一支枪来给一头牛命名。
坎农這边一听,立刻向着梅丽卡解释了起来:“不是来复枪的那個来福,乔治的意思是,這头小牛可以给我們牧场带来祝福,所以叫来福!”
坎农用的是英语,梅丽卡虽然是中英通吃,但是這玩意能過了坎农的嘴巴重复了一遍,着实是让梅丽卡有点懵币。
不過很快,梅丽卡就明白了,立刻发了一個非常标准的普通话音:“来福?”
“对,对,就是這么個意思,来富”。
你要纠结老外发中文的语调,那对他们的要求就有点過了,大多数能說出一個大致正确的音,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显然,无论是坎农還是布莱恩都达不到這個水准,虽然和章驰在一起混了好久,但是中文?对他们来說,依旧是难于上青天。
“這才对嘛!”
一明白這是来福,梅丽卡這才笑了起来,因为她觉得這才是自家丈夫起名字的水准。
看着章驰带着小牛在转圈儿,梅丽卡笑了笑,便扭头回了屋裡。
章驰带着小牛,此刻他已经不看来福了,自顾自的骑着马,望着前方,目光有点涣散,整個人处时一种特别垮的状态之中。
章驰再想如何才能摆脱来福。
正琢磨着呢,突然间脑海裡灵光一闪。
章驰顿时眼睛一亮,开心的喊了出来:“哎哟,我怎么這么笨啊,家裡闹心的可不止来福一個啊,何不给他来個以毒攻毒!”
這时候章驰想到了世仁和白劳,這两只小熊崽子现在正是皮的年纪,就沒有一刻安生的,要是把世仁和白劳,再加上来福弄的在一起,到底是個什么效果?
反正章驰是很期待的。
一想到世仁和白劳,章驰立刻带了一下赤焰山的缰绳。
轻快的喝了一声:“走!”
感受到了主人突然间发自内心的愉悦,赤焰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小步子瞬间轻快了起来。
于是一人一马,后面跟着大小两头牛,一起向着牛棚附近走了過去。
当章驰走到牛棚附近的时候,世仁和白劳正在玩闹,兄弟熊此刻对在对付着一丛灌木。
原本长的好好的灌木,现在现经遭了殃了,稍微粗一点的枝全被兄弟俩给按断了,沒有断的也被咬断了。
虽然沒有大熊喂养,但是有些东西是刻在這两兄弟的血液中的,就比如按树這個活动,這是成年的棕熊向同类显示自己力量的方式。
其实就相当于,两人在打架前,先展示一下肌肉,告诉对方你跟我玩,讨不到好果子吃。
這也避免了受伤,野熊受伤那可是很危险的事情,尤其是猛兽之间的争斗,很多时候失败的一方就消失掉了,去见了狗熊神,胜的也未必能讨到好,激烈的争头也可能让胜利一方沒有办法享受胜利果实,跟着去见狗熊神。
所以熊们进化出了类似乎人类嘴炮的斗争方式,就是按树,谁能折的树又粗又大,谁就赢。
這兄弟俩折树是不行的,章驰牧场也沒有什么树苗给它们折,于是它们就把自己的精力发到了灌木上。
折断的那很好,但是有些灌木它软,你想折断它還真不容易,于是兄弟俩恼羞成怒,沒有武德的直接上嘴咬,折不断的咬断,方才能显出兄弟俩的本事。
這两货要是生到宋朝年间,就這不要币脸的性格,梁山一百零八将,一准能给宋大哥凑個幺幺零,這种好彩头出来。
兄弟俩正玩的嗨呢,突然间看到章驰骑着赤焰山過来了,立刻站起来,两條后腿着地,两只前腿垂在身侧,人模熊样的向着章驰的方向望了過去。
嗷!嗷!
两個小东西喜歡章驰,因为每一次看到章驰的时候就有好吃的,至少比看到坎农和布莱恩能吃上好东西的几率大了N倍。
兄弟俩是不会做算术,要不然這N立刻趋向于无穷大。
坎农和布莱恩两人又沒有葫芦,哪有本事次次给兄弟俩变出好东西来。
看到章驰向着自己這边過来,兄弟俩兴奋的嗷嗷叫着向着章驰這边迎了過来。
章驰轻飘飘的翻身下马。
少有的一把抱住了两只小棕熊。
世仁和白劳那叫一個开心啊,比一個几天沒看到主人的狗子還要闹腾,一個個呜呜叫着,开始往章驰的身上爬,那小爪子抱,小腿蹬,看把两個小家伙给忙的。
来福此刻凑了過来。
刚出生的它還沒有看见過熊,别說它了,连它母亲大奶瓶也沒有见過成年棕熊,整個安珀黑牛中,至少章驰家裡的這一群沒有见過成年棕熊。
一直都在葫芦裡生长,都繁殖出了一個新品种来,放到外面估计也得几十年,几代牛沒见過大熊,大奶瓶并不怕两只小熊。
如果是野生牛看到這两只小熊,一般下意识就会跑,因为生存的经验告诉它附近一定会有母熊在侧,不跑的话,自己說不定来年這时候就是自己的祭日。
但来福和它的大奶瓶妈妈沒這经验。
来福把脑袋凑了過来,好奇的在世仁的身上嗅了一嗅。
這下把世仁给弄懵了,以前它们兄弟俩想和小牛玩的时候,母牛出于本能会把小牛保护起来,也就是不让小牛和两头小熊崽子玩耍。
估计是生怕玩着玩着,玩大了,熊和牛都长大了,有一天好朋友拿好朋友打了边炉,涮了火锅。
现在突然间有一头小牛凑過来,而且母牛的反应還挺平静的,這让世仁有点感动。
感动,在這裡并不是指感情上的那种,而是指感受,并且决定下一步行动。
于是世仁也凑了過去,冲着来福嗅了一下。
来福依旧沒有动,它在感受着世仁身上的味道。
這下世仁来劲了,它哼哼唧唧的从章驰的身上爬下来。
一直以来,這個一直是指兄弟两到牧场算起,它们能溜跶的时候就想和小牛玩耍,只是无论是杂牛,還是加斯科尼母牛,都对自己的犊子和小熊来往抱有很大的敌意。
這下好了!
世仁嗷嗷叫着,开始抱起了来福,差点两眼含泪,觉得自己兄弟俩的好意,终于有母牛阿姨们明白了。
不仅仅是抱,而且看样子還想挂在来福的身上。
来福很壮实,比一般小牛生下来都要壮实,所以世仁爬的很带劲儿,叫的那叫一個欢实。
白劳一看,哟,有個不护犊子的母牛,立刻也从章驰的身上滑了下去,兄弟抱脖子,它就搂后腿。
好家伙!
章驰看的都感动了,不由飙起了英文:“這下好了,大家都HAPPY了!”
可不是么,自己解脱了,三個狗东西正好凑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一举三得,多美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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