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醉酒
肯定不是上手,而是开着卸化的叉车,几人忙活着很快就把车上的东西给卸了下来,這边整理好,下一辆车子也就跟着到了。
小小的两栋房子,东西到真是不少,零零碎碎的运了好几卡车。
宰羊杀牛這活对于章驰来說连毛毛雨都算不上,十来分钟之后,一张羊皮還有一具被剥的光溜溜的羊便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杨晶看到章驰這一速度,大惊道:“杀羊這么快,我還是头一次见到,這手法绝了”
說着杨晶冲着章驰竖了一下大拇指后又继续說道:“以前见過的杀羊师傅谁不得半個多小时四十分钟啊,你這一刻钟到了沒有?”
章驰知道人家杨晶是捧自己,于是笑着說道:“這东西杀熟了杀多了便会有這速度了,算不得什么的,他们几個都差不多有這時間”。
說着章驰伸手点了一下旁边忙活的几個安珀小镇上的农牧场主们。
章驰是夸這些人呢,老实說,就杀羊的速度来說,安珀小镇现在数不上第一,最少也在前三,因为谁家沒事干就一只羊,杀上一头牛啊,也就是章驰,仗着有葫芦撑腰可尽造。
一般安珀的农牧场主们可舍不得杀自家的牛羊,除非沒有办法,谁舍得动动杀一头牛宰一头羊的,這样的话不用几年就把家给吃破产了。
也就是章驰,有個葫芦,葫芦裡的牛還是抢的老刘的,這才能舍得這么吃,要不然除了老刘這样的富豪,谁家敢有這么個吃法。
“老徐,接下来怎么办?”章驰问老徐。
老徐道:“等会我来,今天晚上咱们烤羊腿加羊肉串”。
章驰听到老徐這么說,便不再动羊肉。
杨晶這边似乎对章驰挺有兴趣的,凑在章驰的旁边问了不少問題,大多数都是關於牧场经营的,像是养牛的成本,一年下来一头牛的利澜大约是多少之类的。
章驰的回答就让他有点失望了。
“這么低?!”杨晶有点不相信。
他也沒有办法信啊,怎么按着章驰說的一身下来养一头牛似乎也沒什么好赚的嘛。
于是杨晶觉得眼前的章驰似乎是在骗自己。
章驰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說道:“你還别不信,這边和国内不一样,现在小牧场经营越来越困难了,就是因为牛价整体在下跌,大牧场现在都是企业化的养殖,他们有利澜。
但是小牧场怎么和人家比,不說别的,一個正常的养两三千头的牧场,怎么說也得三個牛仔。
企业化的大牧场,一個工人就能管的住几千头牛了,大集约化的生产效率不是农业社会的生产方式可比的”。
因为是同胞,章驰說的都是实话,至于听不听的那就不是章驰的事情了,如果杨晶想买個几十英亩的小牧场养牛,那能亏的他裤子掉了。
美国是不制止土地兼并的,所以大鱼吃小鱼的事情那是再正常不過,至于章驰能活的這么妖。大家都知道,那是因为特例,沒有葫芦,他就算是买下了当初的牧场,用不了两年,他也得含泪把牧场抵给银行。
“這裡的牛也太便宜了,国内怎么說也得一两万块钱,這边就一千多?”杨晶都不敢相信,這边一头成牛才能卖一千多美元,比着国内差不多缺了五成的价。
章驰道:“不一样,咱们那边国家的设计是大米等主粮加上猪肉,所以你吃大米猪肉這些自然是便宜一些,但是美国這边人家国家的设计就是肉类,尤其牛肉,這样的话牛自然便宜。
不能說美国這边牛肉比国内便宜,美国就好。那你该去看看,纽约你想吃個肉包子是什么价,国内又是什么价。
两国饮食的习惯不同,社会生产方式的分工自然也就不同,贵和便宜是相对来說的”。
可算是让章驰显摆了一会儿,這种论点還是从小武哥、梅丽卡等人那裡学来的。
杨晶显然是被章驰给唬住了,听了之后顿生一股:早晨识章驰,今晚死也值的感叹。
当然,真让杨晶去死,杨晶估计要骂娘动刀子了。
“那這边买個农场怎么样?”杨晶又问道。
章驰顿时乐了,冲着杨晶說道:“你知道這裡一年下来多长時間是冬天?差不多半年,半年的冬天,你在這情况下买地搞农场?”
“咱们大东北气温也不高啊”杨晶来了一句。
這话当时就把章驰给堵愣在当场,心道:是啊,东北那地方也不热啊,也是国家的大粮仓啊,怎么這裡就不行了呢。
“這……這我還真不好回答你了”章驰无话可說。
杨晶笑道:“沒事,我就是问一问”。
“嗯,反正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你要是想更深入的了解,那你不如问问旁边的那個老外,這些人家裡都是搞农场的,你问问他们的收入”章驰說道。
杨晶道:“我想问,但是我不会說英语啊”。
章驰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也沒什么事情,干脆好人做到底,给人家当個翻译什么的,于是便带着杨晶凑到了安珀农场主那一堆人中去了。
谁知道第一句,杨晶的問題就把章驰给搞懵了。
杨晶问道:“你帮我问问,他那七十多英亩的牧场一年收入是多少”。
“唔……!”章驰差点翻白眼。
“這边就沒有這么问的,打听人家的收入是很无礼的事,人家也不会告诉你,你得换個方式,问他牧场一英亩大致能赢利多少,逮着人家的收入问,别人很反感,這是很私人的問題”章驰說道。
“那行,你就帮我问问”杨晶說道。
就這么着,章驰一边做翻译一边還要给杨晶上日常生活课。
问了约半個多钟头之后,杨晶和章驰离开了這几人。
“也不是太赚啊”杨晶道。
章驰听了心中忍不住翻白眼,国内的商人来到美国這边,差不多這样的话挂在嘴边,总觉得美国人的生意也不赚多少钱啊。
他们也不想想,要是像他们在国内一样赚钱,美国人不抢着做了,還能轮到你一個外国人?
一個個资本家在国内被惯坏了,工人不好好干活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一天十小时加班不行就十二小时,不想干,不想干你赶紧滚蛋,工资?发不发的看老子心情。
在美国這边,你想這么玩,工会都能把你收拾成三孙子,别提什么马斯克解雇這個解雇那個的,你让他不把钱赔足了看看,你看工会的律师会不会收拾他。
别說美国工会了,越南的工会都够你喝一壶的。
章驰有点不想搭理這家伙了,既想要美国的自油,又想要对工人的优越感掌控感,你怎么不上天哪。
正好這时候老徐走了過来:“章驰,過来和你說句话”。
章驰冲着杨晶笑了笑,走向了老徐。
“你的酒裡是不是掺东西了?”老徐拉着章驰走到一边,问了一句。
章驰有点懵,一時間沒有反应過来:“什么掺东西,什么,哦,你說我带来的酒啊?”
见老徐点了点头,章驰道:“沒有啊,你当时封的时候什么样,那我倒出来就什么样”。
章驰毛也沒有往裡掺,他原本对這些就不怎么上心,要不是老徐跟着哈哈的,他才沒有兴趣摆弄這些呢,无非就是好玩,他又不诚心折腾這些。
老徐听了有点挠头:“這,有点不对啊,你把這酒就存在你家房间裡?”
“這我能告诉你么,我只能告诉你沒有藏在房间裡,而是藏在了牧场的一個角落”章驰胡扯道。
老徐道:“带我去看看”。
“那你告诉我怎么制這酒我就带你去看看”章驰說道。
明知道老徐不会說,章驰偏就提出了這問題,因为他上哪去给老徐找這样的地方?干脆直接省点事。
果不其然,听到章驰這么說,老徐有点尴尬了:“以后再說,不過這酒挺好的”。
“挺好你今晚就多喝一点”章驰說道。
這话沒毛病,你觉得好今晚就多喝一点,反正章驰是不会喝的,這玩意他总觉得不正规不安全,等着這些人都喝了,要是沒事的话章驰或许会来点,要不然他是不想碰的。
自从有了葫芦之后,章驰觉得自己的小命就值钱了。這些来历不稳妥的东西他是不会碰的。
老徐并沒有想這么多。
“你不喝是你的损失,這是顶尖的好酒,以后有你哭的时候”老徐說道。
章驰有点懵:“你是不是忘了,這酒是我的?”
“呃!反正不喝是你的损失”老徐顿了一下又說道。
章驰沒有觉得自己不喝点這個酒就是自己人生的损失了,那不是扯淡么。
“你们喝好了,我家裡還有”章驰毫不在意的說道。
老徐這边到是挺开心的。
接下来大家收拾了一下,老徐便开始拉着大家打理晚上要吃的东西,這沒什么好提的,烤牛肉烤羊肉的,那是這边的桌上常物,大家做起来也是顺手的很。
有肉有酒,几盅酒下肚,就算是不太熟的人也熟了起来,最后发展成为不懂中文的,搂着不懂英文的,大家一起载歌载舞,中美人民的之间的友谊一下子高涨了起来。
章驰也挺开心的,混了一肚子肉和三两茅台酒,迷迷糊糊的加入了歌舞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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