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姐弟
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章驰只觉得自己的面前一黑,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投向自己的阳光。
睁开眼,看到一人站在阳光下,双手叉着腰完全把自己的阳光给挡住了。
仔细看了一下,章驰觉得這人好像自己的姐姐。
转念一想:嘿,不是自己的姐姐還能有谁!
想到這一下子清醒了。
“干什么?”章驰冲着姐姐问道。
章娟望着弟弟:“你到好,让你看着一点孩子,你直接睡着了”。
章驰說道:“沒事的,就他那两條小短腿能跑到哪裡去?”
說完,翻了個身准备继续小眯一会儿,不過身体一转過去,就觉得自己的耳朵被人给揪住了。
姐姐和弟弟刚见面的时候那還是姐友弟恭的,但是呆超過一天,什么恭友都放到了脑后,就剩下刺了。
章驰和章娟也不例外。
在章驰的哎哟声中,章娟說话了:“伱去叫一下梅丽卡,我們该练骑马了”。
听到姐姐這么說,章驰這才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进了屋上了楼,回到自己的卧室,章驰看到梅丽卡正侧着身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的挺香甜的。
如果是别的时候,章驰肯定不会叫梅丽卡起床,不過在教姐姐骑马這件事情上,章驰觉得還是让自家媳妇出马比较好,自己去不知道要受姐姐多少罪呢。
于是来到床边,章驰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梅丽卡。
“梅丽卡,起床了!”
一连叫了几声,梅丽卡都沒有反应,如果声音大了,梅丽卡翻了一個身继续睡,看样子睡意還挺强烈的。
章驰觉得媳妇一定是累了,于是也不叫她了,干脆還是自己来吧。
刚走到门口,章驰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儿,转头冲着床上正睡着的媳妇說道:“不对啊,你给我装睡是吧,别装了,我去教不就成了,看你這样儿還给我耍心眼”。
說這话的时候,章驰明显能感觉到梅丽卡的肩膀有点发抖,很明显是忍着笑呢。
“想笑就笑吧”。
章驰扔下一句便关门走出了房间。
房门還沒有关严实的时候,屋裡便传来了梅丽卡的笑声,显然是被章驰给猜中了。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章驰下了楼。
“梅丽卡有点困,所以下午還是我来教你吧”章驰說道。
他也不好說你太傻了,你弟妹不乐意教了,只得随意找了個借口。
章娟听了有点意外,她不想自己的弟弟教自己,因为在她看来,弟妹比弟弟要有耐心多了。
不過现在也不可能让她挑啊,就梅丽卡现在双身子,章娟要是敢把梅丽卡从床上拉下来教她骑马,别說苗桂芳這個奶奶了,估计李秀梅就能扒了她的皮。
对上弟弟章娟是可以张牙舞爪的,但是在李秀梅两人的面前,她可沒什么地位,而现在梅丽卡的地位肯定是全家最高的,比她章娟不知道高哪裡去了。
“你不得看着孩子啊,而且這边的草地……”。
章娟明知道不可能改变,但是還想找借口,来個垂死挣扎。
“孩子用怎么看,還能飞了啊。這边的草地和那边有什么区别?”章驰疑惑的问了一句。
章驰可沒有想到,自己不想教姐姐,姐姐更不想让自己教,好不了两天的姐弟俩相互看不惯,但是偏偏還得凑到一起。
章驰家屋前這块草地是修剪的最好的,而且草也长的密实,這是章驰下了一点功夫的,草要是稀了,下雨天一脚下去半脚的泥,章驰怎么能忍。
所以门口的草,要厚实,還不能高。
所以屋前的這块草地,章驰這边沒事就开上小剪草机割上一回,打理的勤了,又在葫芦浆的作用之下,现在這边的草长的非常密。
草割的仅有二十来公分,统一标准之下,這一块地上的草就如同一個密实的绿毯子,踩上去不光是脚感好,而且很篷松。
当然了,要是论摔上去的感受,那肯定不如牧场裡的高草,再怎么說也有几十公分的缓冲。
但现在章娟這個阶段,谈摔有点過早了。這個时候别說是草地,水泥地想摔也不容易,因为马的控制权并不在她的手中。
章娟這下沒话了。
章驰见了,便骑着赤焰山過去牵马。
牵着马回来的时候,章驰脑门上的黑线冒了出来,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现在,在章驰家门口的草地上,自家的姐姐,三十来岁的女人,正骑在小矮马的背上,乐滋滋的玩耍着呢。
章娟的個头不高,但是对于小矮马来說那显然就算高的了,所以此刻骑在马背上的章娟两只脚都可以伸到地面。
如同……唔,如同毛豆骑在狗背上一样,看起来滑稽无比。
大人骑矮马也不算什么,最最让章驰想捂脸的是,姐姐骑着矮马,而在旁边牵马的却是自家的小外甥,這才几岁的孩子就给自家的老娘牵马啦?
這样的情况让章驰不由想到了網上的那些九零后带孩子的骚操作。
“妈妈,让我骑一会儿,让我骑一会儿”。
小骁有点着急,一個劲的催母亲从自己的马背上下来。
“你刚才不是骑過了嘛,再让我骑一会儿”章娟不肯从马背上下来,她是玩出兴致来了,至于旁边的小不点是不是她亲儿子,此刻她也顾不上了。
小骁有点急眼了,冲着母亲說道:“這是我的马!”
這话沒错,這马可是小骁拿自己的录音笔换来的,的确可以說是小骁的马。
“小气鬼!”
章娟冲着儿子来了一句。
母子俩一個骑在马背上一個站在草地上开始推搡了起来,推搡了快一分钟,章娟這才从矮马的背上下来。
就這样還絮叨着自家亲儿子是個小气鬼。
章驰都沒脸看了!
三十多的人了,和一個几岁的孩子抢东西,而且還是自家亲儿子,一時間让章驰觉得這要是传出去,自己都沒脸见人了。
“我的马来了,我的马比你的马高大多了”。
就這么着章娟還有点意难平的意思,冲着儿子显摆了一下自己的马高大。
“哎哟,行了,行了,還不够丢人的呢”。
反正章驰是沒脸看自己的姐姐了。
說了姐姐一句,章驰的目光又转到了小矮马的身上,看到小矮马的脑袋上带上了新的辔头,不由好奇的问了起来。
“這辔头是谁给弄的?”
章驰自家知道自家事,牧场可沒有這种小矮马的辔头,且米勒把马送過来的时候,马头上也沒有戴辔头。
章娟說道:“那個你牧场裡的一個牛仔送的,年纪挺大的那個”。
章驰一听便知道是坎农了,于是问道:“他怎么会有這個,算了,和你也說不明白,别望呆了,上马练习吧”。
說着章驰拍了一下马背,示意自家的姐姐過来骑马打圈吧。
章娟听了,来到马侧。
“卷腿!”
章驰伸出手想把姐姐托上马背,不過姐姐這身体如同水泥桩子似的,那叫一個硬实!章驰觉得托她就跟托個圆木差不多,死沉死沉的。
“這卷着呢嘛!”
章娟丝毫沒有觉得自己错了,她反而觉得自家的弟弟给自己找茬,肯定是供机报复自己小时候欺负他的事情。
章驰是沒有办法了,只得动手照着姐姐腿拍起来:“你要上马卷這條腿干什么,你想张果老一样倒骑驴?”
你上马肯定要卷左侧的腿,你把右侧的腿卷起来干什么,敢情還想让我這個弟弟跪着给你当上马石不成?
章娟這才意识到自己卷错了腿。
“好好說话不行啊,不就卷错了腿么!”
血脉压制可不是开玩笑的,明明是自己错了,章娟還得给弟弟来一下子,然后才卷起了本该卷起来的那條腿。
三十多的姐弟,依旧如同小时候凑在一起的模样,弟弟不会走的时候,姐姐還能稀罕稀罕,等着弟弟能跑能跳了,那姐弟俩就开始磨牙了。
上了马背之后,章驰开始纠正起了姐姐的骑姿。
一般新手都有個错误,可能是受影视的影响,都是佝偻着身体,似乎想是减少风阻,但這样的姿势在西部乘骑中是错误的。
西部骑法要求骑手在马背上一定要保持笔直,不能随意晃,别說是跑起来了,就算是马匹急转弯的时候,你都要和马背保持九十度的夹角。
這样很难,因为人的身体重心要始终保持住,需要骑手的腿部力量,還有腰部力量配合,說的简单一点就是西部骑法对于骑手的核心力量是有要求的。
這也是为什么說骑马减肥,就是因为在骑的過程中,人核心力量,也就是腰腹的力量会受到锻炼。
章娟一上马就会下意识的佝起身体。
“坐直了,不要两边晃,抬头挺胸收腹!”
章驰伸手拍了一下姐姐的腰:“挺起来,挺起来,对!這样!”
“你不会是故意整我吧?”
章娟觉得此刻這姿势明显比上午的时候要难受一些,于是有点怀疑自家的弟弟公报私仇。
“我有那空!”
章驰沒好气的回了姐姐一句。
然后章驰又接着說道:“一开始這种姿势会很不习惯,但是一但养成了,那就舒服了。
你刚才的身体太松垮,像一個面团一样坐在马背上,如果马要是跑起来的话,马很难感觉到自己的重心位置,一但马感觉不到自己的重心,那么有些动作马就不敢做,比如說跳過一些小坑小洼的。
你不是速度赛骑师,也不要你躲箭,所以在马背上你要一直保持這种姿势,核心收紧,但也不太過紧,你過紧马又会觉得你信心不足,你一犹豫马就会失去判断力……”。
說了一通,章驰又拍了一下脑袋:”现在和你說這個你也体会不到,所以现在,挺胸收腹,开始转圈,转的时候身体要随着马的动作,上下自然颠起来,這就是打浪了……”。
姐姐骑马绕圈,章娟手持侧缰,在地上不停的做着示范,姐弟俩总算是和谐了一会儿。
西部骑法就是要人身材挺拨,骑的久了,很难有弯腰了,所以西部老牛仔,很少有那种驼背的,就算是七老八十了,大多数身材也挺拨,這和骑马的关系相当大。
就是新学的时候有点累人。
“休息一会儿,我有点口渴!”
章娟觉得自己有累了。
章驰道:“這才几分钟,老实坐着,继续!”
“我要上厕所”。
“老牛上套屎尿多,忍着!”章驰說道。
作为教练,章驰很严格。
章娟只得老实的继续保持身形。
章驰這边教姐姐,骑着小矮马的小骁到是学的挺认真的,小家伙還有点灵性,拿着小矮马练的有模有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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