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病牛
“我看看!”
章友鹏看到儿子不停的赞女婿,心中起了好奇,伸手冲着儿子勾了勾手指。
章驰把手中的机器交到了父亲的手中。
孙延平又开始手把手的交老丈人怎么看自己拍的照片。
看了一会儿,章友鹏便把东西還给了孙延平,然后冲着孙延平說道:“延平啊,以后拍大娟就行了,你就别出现了”。
孙延平不满的问道:“爸,为什么啊,你觉得我长的丑?”
“丑是一方面,人丑還穿上這身衣服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穿古装看起来仙气飘飘,伱穿上古装咱们就不說了,你自己看看照片,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为你指不定给我們家多少彩礼了呢”章友鹏逗起了孙延平。
“什么意思?”孙延平一时沒有转過弯来。
章娟笑道:“什么意思,就是說你掏钱把我爸给砸同意了呗,這還有什么意思,說你有钱,是夸你呢”。
“我觉得怎么不像呢”孙延平這边挠头一脸憨笑,开始装起了傻了。
章友鹏见到女婿這样,也乐呵着說道:“别给我玩這個,我又不是你领导,给我摆出這架式干什么,想装傻冲你领导去,我不吃這一套”。
章友鹏太了解自己的女婿了,惯会装猪吃老虎的,老虎他不是,但是装傻糊弄人那是一等一的,要不然想在政府裡混下去,也挺难的。
“要不怎么說還是您了解我呢,慧眼如炬慧眼如炬啊”孙延平笑道。
章娟道:“這马屁拍的也太恶心了”。
章驰這时候早现经冲着姐夫竖起了大拇指。
相机又在桌上传了起来,最后会到了梅丽卡的手中,梅丽卡看了一下也对孙延平的摄影水平好好赞了一下。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完早饭。
章友鹏提议打麻将,于是一桌麻将搭子们很快凑好了,除了打麻将的,剩下都是哈二层,也就是在旁边看的。
章驰自然是沒有上场的份,看人家打他也沒什么兴趣,于是在旁边哈了两把,当了一回服务员,便出了房间。
一時間也沒想起来有什么事,章驰便给坎农打了一個电话,想随口问问昨天晚上的母牛和小牛怎么样了。
电话一通,章驰觉得坎农附近有点吵,于是问道:“怎么回事?”
坎农說道:“有一头牛出了問題,早上开始咳血”。
“哪边?”章驰一听便想去看看。
坎农道:“西边牧场的牛栏裡”。
章驰立刻說道:“我现在就過去”。
說完放下了电话,开始换衣服,最后把雨披子套上,這时候也不去换马了,直接骑上個三蹦子便往西边牧场去。
出了门,到了路口,也就是自家和老刘家道路的接口处,章驰遇到了老刘家的人。
章驰這边還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想和老刘家的人碰面,谁知道章驰的三蹦子慢,人家车子也慢。
“章老弟!”
章驰看到老刘从后座裡伸出了脑袋,冲着自己笑眯眯的說道。
如果不是知道老刘是個什么样人,章驰一准能被老刘這微笑给迷惑,怎么看怎么如沐春风,让人相亲近并且相信他。
只不過章驰是個知根知底的人,一看到老刘這样的笑容就心生警惕,因为像老刘這种人,除了死透了不会害人之外,睁着眼睛的时候就在琢磨着坑人了。
“哟,刘老哥,你這是准备上哪裡去?”章驰只得硬着头皮,从脸上挤出笑容向着老刘那边驶過去。
“我這边有点事,上次的事情对不起啊,家裡的孩子乱扯的,警察沒有找你麻烦吧?”老刘笑眯眯。
章驰自然知道是什么事,上次老刘家裡失火,警察過来询问了章驰一下。
“沒事,就是问我两句,算不上什么大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家失火当时可够大的啊,沒有烧掉什么重要的东西吧?這事情得好好查一查,房子失火,唉,我們老家那边這可不太吉利……”。
章驰的嘴什么时候饶過人,尤其是面对老刘這样的家伙,更是不能吃一点亏。
“沒什么大事,就是房子电线老化了”老刘笑眯眯的說道,脸上不见别的表情。
“哦,我說呢”。
要信才是出了鬼,就他家以前的房子你說房子裡的电线老化,哄鬼呢,像他那种豪宅,都要定期维护的,电线還沒有老化的机会就给换成全新的了。
别說电线了,家具什么的都是定期更换维护的。
章驰以前也不知道這些有钱人的玩法,但是他不是娶了梅丽卡嘛,有的时候老婆会和他說這些他以前从来沒有接触過的人生经历。
总之還是那句话:有钱真好!
“对了,我挺喜歡安珀牛的,這种牛对于咱们国内的牛种改善也有挺重要的意义。现在国内一些学者想进口這种牛,用来改善咱们国内牛的品种,同为中国人你不会不乐意帮這個忙吧?”
章驰差点沒有笑出声来,要說科学家有什么家国情怀,一個商人,而且還是這样的一個商人,跟自己谈什么家国,這特么的一時間让章驰有点怀疑自己在老刘的眼中到底是個什么样子。
老刘肯定看自己像個傻币,要不然老刘不会冲自己說這话,這种骗钱的手段,现在只能用到傻币身上了啊。
又或者是骗人骗习惯了,带有一种莫名的自信,觉得别人都是傻子。
“可以啊,那這么办,我牧场不是有一些和农业部有关的专家么,我等会跟他们谈谈這個事情,只要他们那边說沒有問題,我這边一定成援国内改良牛种事业”章驰笑眯眯說道。
“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一說”老刘脸色瞬间变了。
老刘也不過一时想找章驰怼几句发泄一下,房子着火這事弄的他心情很不爽,他也知道保险公司的人怀疑這火就是他放的。
但是他真的沒有放這火,最最主要的是,其中一些事情他也不好跟别人說,有钱人家总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尤其是他這样几十年暴富的商人。
心情不爽,而章驰又是老刘心中看着极不爽的人,所以鬼使神差的,今天看到章驰就想在章驰的身上找补一点回来,不为别的就是看章驰就来气。
“哦,我還以为您有一颗心怀家国的心呢”章驰笑道。
哈哈哈!
“先走了”。
和章驰哈哈了两句,老刘示意前头的司机开车。
驶出了约十来米远,坐在老刘身边的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說话了。
“老刘,你和刚才的人有過节?”
“算不上,凭他也配和我有過节?”老刘毫不在意的說道。
中年人也不知道想什么,对于刚才的事不在追究了,而是說道:“你自己要做到心中有数”。
“都烧成那样了,肯定不存在了”老刘說道。
“但愿這样,我总是放不下心”中年人說道:“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老刘笑道:“小心无大错,不過也不必太小心,太小心反而会失了锐气,咱们還有大把的時間享受人生呢,這时候怎么能失了锐气”。
“也对!”
章驰可不知道老刘的车裡還有一個人,如果章驰要知道的话,說不定還能认出這人来,因为那张脸章驰在国内的时候,有的时候能在省市台上看到,和老刘一样同样是著名企业家嘛。
现在企不企业家的和章驰屁关系沒有,章驰也不靠他吃饭,所以硬气的很。
一路开着三蹦子到了西边牧场,章驰直接奔着牛棚。
到了牛棚的时候,便看到坎农带着多米尼克,還有几個穿着白大褂的兽医打扮的人围在一起。
章驰来到了众人的旁边,站到了坎农的旁边。
“怎么样?”
地上卧着一头牛,牛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看起来有点萎靡,两只眼睛不像是健康的牛一样有神。
整個给人的感觉像是总会慢上半拍似的。
坎农道:“医生们正在检查,初步怀疑是吃了什么植物”。
有些植物会让牛中毒,像是含有毒性的草,甚至是多汁青绿色的植物也可能会产生氢氰酸,也能让牛中毒。
“牧场的草還沒有清完?”章驰问道。
坎农道:“清完了,所以我让布莱恩他们去查去了,如果有毒草,也不可能现在才被牛吃到”。
听到坎农這么一說,章驰的脑子裡沒由来的想到了老刘一家,觉得這种缺德事,挺适合老刘家的人干的,更何况他们還有前科。
不過章驰并沒有說,想到什么說什么,有损章驰的形像,男人连点事都藏不住那還能干什么。
這时候医生摘下了自己的手套,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医疗桶内。
“初步判断是种了毒,不是太深,要不然现在牛可能已经死了,不過具体到底是种了什么毒,還要经過化验,我們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化验结果出来,但愿它能挺到那时候……”。
這位說的时候沒什么感情,不過章驰等人已经习惯了,這些人毕竟不是一般的兽医,大部分搞科研的人都是這样,不善言辞,有什么說什么,不太会考虑自己的话会不会让人不舒服。
就在這個时候,布莱恩他们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
“医生,又有几头牛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章驰扭头一看,布莱恩和多米尼克两人冲进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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