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忙活
大家把生病的牛都运到了牛棚裡。
“所有的牛症状都一样,大家去病牛活动范围的附近去找一找”兽医觉得让牛生病的东西可能就在附近,于是冲着身边的牛仔說道。
听到医生這么說,大家自然是听从,于是坎农开始分起了队伍。
“BOSS,你和我一起吧,咱们去东边牛群看一看”坎农最后冲着章驰說道。
章驰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出了牛棚,坎农也沒有骑马,直接坐始了章驰三蹦子的后斗裡,由章驰开着三蹦子载着,两人一起往牛群呆的地方奔去。
现在天空中還飘着小雨点儿,所有的牛都聚一起,一水儿的屁股冲着东南面,脑袋冲着西北,躲在小树林的西边。
牛之所以全都這样,那是因为雨和风都是从东南面吹過来的,它们采用這样的方式是为了躲避微冷的风雨。
腚冲着风口总好過脑袋冲着风,牛一点也不傻。
到了牛群附近,章驰直接把三蹦子随意扔在一边,坎农也从后斗上跳了下来。
“你挑哪边?”坎农问道。
章驰随手一指,于是两人便分开,绕着小牛群开始找可能会让牛致病的植物。
现在牛群站在草地上都是苜蓿草,最常见的紫花苜蓿,草已经长的很高了,而且所有的植株都差不多這样,并沒有什么幼苗存在,苜蓿的幼苗有的时候能让牛胀气,也是要注意的草。
现在沒幼苗,所以章驰的注意力放到了别的植物上。
章驰边挪步子边观察,過了快二十分钟也沒有发现什么有害的植株。
就在章驰這边這边想着会不会自家的好邻居家小娃子又手痒,给自己找麻烦的时候,坎农的声音传了過来。
“BOSS!這边有情况”。
章驰一听立刻带着小跑来到坎农這边,一边跑一边還大声问道:“什么情况?”
此刻的坎农弯腰,再次直立起来的时候,手中便多了一珠干枯的类似于枯藤一样的植物,還挺长的,长面的叶子虽然干黄但依旧能看出像是心型的样的型状。
“土狼藤?!”
章驰一眼就认出了這东西。
土狼藤是這边的叫法,具体這玩意叫什么名字,章驰還真不知道,只不過跟着大家叫,别人說這個叫土狼藤,他便认识了這东西。
這东西新鲜的时候是沒有毒的,其实這东西对于人来說,无论是新鲜還是干的都沒什么毒,你吃了除了苦点涩点都沒什么問題。
但是对于反刍型的动物来說就有点不是那么太友好了,它可以和牛体内的酶反应,产生有毒的物质,這种物质還不是一吃就有症状的,通常得积到一定的量动物才会有反应,而有反应的时候,通常已经属于重症了。
“這……”。
章驰现在看到了坎农脚底下的东西,那是一捆草,依着章驰的判断,這草该是去年或者今年开冻之前,内尔家买来让自家的牛過冬的。
反正并不是章驰买的,因为章驰从来不买牧草,他自己家的牧草现在都用不完哪裡還需要外购牧草,就算是购那也不過是给别人的障眼法。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无意的,草捆裡有這东西”坎农拿着干藤不停的转着,一边转一边想着什么。
章驰通知道:“通知一下大家,让大家把原本准备喂牛的草都收回来,集中起来检查,然后還得把料库的草都過上一遍”。
這些日子牧场正在清料,存這么些老料,现在虽然价格看起来不错,不過這么点量,而且還要运什么的,就不值当了。
所以牛仔们便把這些料扔出去喂牛,把新打下来的草料晒干后入库。
“嗯,正该如此”坎农郑重的点了点头。
掏手机打电话,问了一圈,這才知道那边也有人发现了土狼藤。
找到了致病的植物,兽医那边也就好对症下药了,章驰则是和牛仔们一起开始把所以扔在外面的干牧草都集中起来,反正无论如何是不能给牛吃了。
章驰一群人正把所有散出去的草运回料库门口的时候,爷爷章家仁和爸爸章友鹏骑着各自的马出现了。
“不是說下雨不過来了么?”章驰望着两人好奇的问道。
章家仁下了马,說道:“沒什么意思,打了几圈牌老是不胡牌,于是我們就让了位置,過来看看這边有什么事可以做的”。
章友鹏這边看到一地的碎草,于是问道:“怎么了,這是准备撒草還是。喔,不像,這草是从外面拿過来的,料库的草肯定不会湿成這样的”。
章驰冲着老子竖了一下大拇指:“干草堆裡有毒藤,几头牛吃了生病了,现在我們的任务就是把這些毒藤给挑出来”。
“哦,那正好,我們也算是来的正是时候”。
章家仁把自己的马赶到了屋檐下,然后抱了一捆子草放到马身边,自己便和同样忙活完的儿子章友鹏一起加入了干活的大军中。
弄回来的草捆子好找,因为很多捆子都被牛拽的松开来了,但是料库裡的草捆子就有种困难了,因为所有的草捆都是打包机打好的,想从中把毒藤找出来,那就得把草捆子折开。
当然了,最轻松简单的办法就是把這些草捆子全扔了。
可惜的是,无论是坎农還是章驰都不会這么干,因为伱想扔還得掏钱,把草给别人家那不是害人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捡。
這活儿做的就是耐心,沒有耐心的人是干不了這活的,比如說章驰。
把這边拆了五六捆子草,沒有发现一根毒藤,便觉得自己腰酸背疼的,全身跟散了架似的。
“我這边又发现一根”多米尼克說道。
說着他的手中扬起了一根毒藤,藤子還挺长的差不多有一米多块两米长。
布莱恩這时說道:“大家发现沒有,有毒藤的草捆子都是从這边出来的,那两边大家找到现在還沒有找到一根”。
不光是布莱恩发现了這個問題,扎裡克也发现了:“嗯,我也发现了”。
坎农這时候慢悠悠的說道:“就算是那边沒有发现,也得继续拆,咱们宁可相信那边两堆有,也不能因为想省点事,就不拆不捡了”。
坎农的意思很明确了,那就是现在就算是在那两堆干草中沒有发现毒藤,大家也得练功续拆,這沒什么好說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坎农這话一扔出去,所有的牛仔的脸都不由苦了起来,大家都是人,這样的反应实属正常,谁不想省点心少点事呢。
原本章驰想站起来溜号,但是看到大家這样一時間也不好走了,只得硬着头皮跟大家一起在這边检查起了干草捆子。
這活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干完的,内尔這边走的急,所有干草并沒有来的急处理多少,整個料库裡最少還有三十几吨的干草。
三十几吨草让四五個人捡,那肯定是要点時間的。更何况毒藤干了之后,和牧草的区别不是太大,你得小心仔细才成。
为什么只有三四個人,那是因为别的牛仔得维护牧场的运转,不可能所有人都過来捡干草。
前前后后折腾了四五天,大家這才把所有的干草给捡完,确定无误之后,還得用打捆机重新把這些干草打捆,打完捆之后還得码好。
章驰并沒有一直在捡干草,其实第二天一早,他便借着给伯娘家送豆腐的由头,跑了個一干二净的,直到大家把活都干好,他也沒有冒头。
早上,章驰下楼,发现除了爷爷和老子两人不在,其他的人都在,于是挺好奇的问了一句。
“今天的人怎么這么全?”
一般来說,爷爷和老爸章友鹏不在那是正常的,现在两人醉心于牧场的活,如果不是老伴不允许,這两人都恨不得晚上直接睡在牧场的值班间裡。
章娟和孙延平两口子一般总会少一個,现在章娟的骑术已经练的不错了,纵马小跑一点問題也沒有。
所以章娟骑马在瘾头自然也就大了,這就像是什么呢,像是刚学会了骑自行车的人,恨不得睡觉的时候都把车子别在裆下。
骑马也是這样的,尤其是可以纵马飞骋的时候,恨不得骑在马背上就不下来。
章娟现在正处时這样的时期,所以几乎一睁眼她便要刷马什么的,然后骑马跑上一圈,不到早晨八点钟,她是不会回来吃饭的。
孙延平到不会跑远,他现经過了骑马瘾时期,不過就算是沒有骑马瘾,他现在又沾上了枪瘾。
章驰家有枪,子弹因为梅丽卡的原因,也是敞开了供应,所以孙延平就玩的找不到北了,几乎是每隔上一天就会去简易的靶场玩上半個小时到一個小时的時間。
小骁也是個不常见的,他和他的那些個小伙伴们,靠着一支翻译笔处下来的友谊,着实让章驰有点惊叹,而且小孩子在学外语的天份上真是比成年人强多了。
像是好多时候章驰讲英语還得在脑海裡译一下,但是小孩子不用,现在小骁已经可以简单的掌握很多日常应用。
說真的,章驰对于小骁的英文进步都有点吃惊,比他刚来的时候学英语要快多了,他那时候学了半年還不会和别人对话呢。
现在小骁這边已经有点小模样了。
“就等你呢,今天你和你姐夫都别走了”章娟冲着刚下楼的弟弟說道。
“又闹的什么妖蛾子?”章驰笑着问道。
章娟道:“我們准备拍一组照片”。
“有我什么事?”
章驰奇怪了,姐姐两口子拍照片又不是一天两天的,章驰觉得除了自家的堆粪堆那边沒有拍過,别的地方早就被两人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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