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宰牛
牛已经卖了,章驰的手中也有了一些余钱,于是章驰给坎农发了一点奖金,這让坎农的干劲更足了。
章驰决定宰一头牛,除了是自己吃之外,還要送给大伯伯娘家一部分,当然了帮助過他的李乔和菲尔婶那裡也要送上一份,反正這头牛将将够分的。
說杀就杀,章驰和坎农两人一大早起来,便一起去牛群中挑牛。
两人骑上各自的马,来到牛群,站在章驰旁边的是大牛和二虎,经過差不多一周的训练,现在大牛和二虎赶起牛来那是有模有样的,两只狗子的出现也让牛群老实了很多。
像是以前,這群牛有的时候牛脾气起来的时候還能欺负一下章驰,不過现在這事已经不会再发生了。
坎农望着牛群,转头冲着章驰說道:“BOSS,咱们還是挑一头小的吧,我看那一头不错”。
說着坎农伸手指向了杂牛群中一头中不拉的公牛,這头牛的体形在牛群中并不算高大,但是也不算最小。
刚收到奖金的坎农,不光是干活卖力气了,也会替是牧场考虑了,不得不說钱的力量就是大,原本坎农也想到章驰可能给自己一点奖励,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家年轻的BOSS居然這么大手笔,一给就是一個半月的工资,要知道他以前拿到最多的奖金也不過就是三四百块。
就這三四百块就让坎农能乐上好几天,更何况是现在。
章驰不是個小气的人,在他的想法中那就是你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添点料,既想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饱,這事怎么看怎么都不靠谱,想得到员工的忠心,那你就照应人家一些,他们是出来打工的,为的是赚钱养家,不是来给自己搞奉献的。
是凡是只让你奉献,又不提义务的,在章驰看来都是耍流氓。
“大点的,除了几头說好做种的公牛之外都可以选,也别选杂牛了,选加斯科尼,我到现在還沒有尝過加斯科尼牛的味道,咱们自己养了总得先尝尝”章驰笑着說道。
“您這一尝可就是一千多美刀”坎农笑着說道。
“钱是王八蛋,沒了再赚,老是盯着一千块,怎么赚来一万块十万块呢?”章驰回了坎农一句。
坎农听了笑了笑:“你是BOSS!”
“哦,对了坎农,你多久沒有回過家了?”章驰随口问了一句。
坎农道:“一年多了”。
“要不要回家看看?”章驰觉得现在牧场裡的事也不多了,坎农在這裡干的也真的用心,于是想着再给一点福利。
坎农摇了摇头:“回去一趟也不太容易,算了,還是寄钱回去吧”。
坎农回家可不像是章驰這么容易,他是在這裡打黑工,章驰是坐飞机,他是穿越国境线,冒着危险的。
听了這话,章驰就不再多话了。
“BOSS,你看那一头如何?”坎农又指着一头牛对章驰问道。
章驰看了一眼這头牛,還是有点不满意,骨架不小但是体型有点偏瘦了,自己這裡是草饲牛,脂肪养的多的才好吃,太瘦的牛脂肪少就沒有肉香味了。
“那一头吧”章驰伸手指了一下牛群中的另一头公牛。
坎农看了一眼,点头說道:“就那头?!”
见章驰点了点头,坎农便冲着大牛二虎叫了一声:“大牛,
二虎!”
這名字发音那是地道的中国腔。
大牛二虎一听,立刻跟上了坎农。
章驰這边也催动了赤焰山向着目标公牛走了過去。
章驰還是干着原来的活,不過经過這些天的练习,已经沒有头一次那种手忙脚乱的情况了,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是切牛的功夫已经显示出有点功底了。
坎农這把比以前舒服多了,大牛和二虎两個已经可以初步控制牛群,在两人两狗的配合之下,很快就把章驰相中的那头公牛给赶了出来。
一直把公牛赶到屋子旁边,坎农用套索把牛脖子套住,然后牵到了给牛烙印的木架子中。
這架子是坎农做的,章驰搭了把手,牧场的目烙印现在也重新打制好了,只是這些日子两人都忙着买牛收草的,一直也沒有给牧场的牛打上烙印。
這裡杀牛很简单,根本不用什么刀,直接拿着枪冲着牛脑门上一枪,便结束了。
不過章驰可不想把牛血给浪费了,這帮美国人不吃,但是不代表章驰觉得這玩意儿沒用,就算是他觉得沒用,大伯和伯娘也会要的。
所以章驰這边還特意准备了一個盆子,准备等会儿接牛血。
开枪的活自然是章驰来干,但是等会儿割牛脖子放牛血的活那肯定就得坎农来做了。
牛进了木架子中,整個身体都被木架子给固定住了,做不了大的活动。
說的木架子,其实木头可粗着呢,每一根木头都是海碗口粗,为了防止牛挣扎在接口的地方還有铁栓固定,别說牛被困住了,就是让一头公牛甩开了造,它的力气也不能奈何的了木架子分毫。
這玩意必须得硬实,要不然你這边一烙牛,牛蹿出来的,发了疯的公牛有多危险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章驰拿自己的枪出来了,旁边的坎农也已经准备好了放锋利的尖刀,脚边放着一個不锈钢金属盆子。
“准备好了沒有?”章驰子弹上膛,冲着坎农问道。
坎农道:“我沒有問題!”
听到坎农這么說,章驰把枪口对准了牛脑门子,一点犹豫沒有直接扣动了板机。
砰!
随着一声枪响,牛连一点反抗都沒有,直接就瘫软在了木架子中,不過因为身体被架子固定住了,所有牛也沒有躺下,而是直接跪在了架子裡。
一丝挣扎都沒有,牛走的沒多少痛苦。
坎农這边等着牛一跪,立刻就把盆子放到了牛脖子下,手中的尖刀轻松的挑开了牛脖子,一股牛血立刻喷进了盆子裡。
一会儿功夫,牛血便放干了,差不多整整一盆子牛血。
杀牛之前章驰已经准备好了化开的盐水,把盐水倒进牛血裡搅和一下,让盐水充分和血融合,放到一边等着血凝固。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剥牛皮,這种事情章驰可以做,但是坎农一力承担起了這项任务。
剥牛皮取内脏也不可能在木架子中进行,得把牛给拖出来。
坎农這边把牛脖子上的套索另外一头直接栓在了自己的马上,催着马很容易就把牛从架子中给拖了出来。
拖出来的牛也不好剥皮,得把牛给吊起来,這活也沒什么难度,直接就在附近的树上找一根结实的叉,把栓着牛脖子把牛挂上去就行了。
当然這一步也少不得马帮忙,要不怎么說马匹是牧场的好帮手呢。
等把牛挂到了树上,章驰帮着坎农架起了一個人字梯,這玩意哪個牧场都有,不可能缺梯子,用到的地方真的太多了,属于基础配制。
“要不先把内脏取了?”章驰看着坎农直接准然从牛脖子上下手,便冲着坎农說道。
坎农想了一下回道:“還是先剥皮吧”。
章驰也不想和他杠什么的,反正皮是他剥,又不用自己动手,于是便点了点头。
坎农也沒有顾的上章驰,他直接用手中的小刀拉开了牛脖子上的皮,一直拉到了牛胸口,接下来便开始仔细的剥起了牛皮来。
“等会剥下来的皮你送去城裡的牛仔用具店,他们可以帮着处理成一整张的牛皮,当然了卖他们也成,不過咱们這次還是别卖了,等他们处理好之后,我给你做一個鞍子,你那鞍子对你来說有点大了”
坎农說道。
章驰现在用的鞍子对于章驰来說有点大了,因为是机制鞍,而且都是按着美国人身材来的,章驰的身材并不高大,所以普通号的鞍子对于他来說有点显大,坐上去肯定不如定制鞍来的舒服。
坎农觉得章驰這個BOSS对自己這么好,那么现在干脆用牛皮帮着老板做個合适的鞍子,反正這对于他来說只是花功夫,也算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心意。
“這么忙哪有時間做鞍子”
“也不用费什么功夫,這是牛仔最基本的活,大些的牧场,牛仔们都要的空闲的时候修理一下鞍具,编一下皮條什么的”坎农說道。
章驰也沒有多想,见坎农想做那就由着他吧,于是张口說道:“那行!”
坎农剥皮的手艺很好,比章驰要快多了,哪怕章驰算是個厨子,不過他也沒有多少剥皮的经验,反到是坎农在牧场干了這么多年,练出了一手好剥皮手艺。
坎农剥皮,章驰也沒有闲着,等着牛血凝固定了血块,用刀把血块分开来。
从小马哥那裡弄回来的大铁锅烧上水,差不多八十多度,快开沒开的时候,把一個個血块滑入锅中,用小火慢慢的闷上半個小时左右。
等着血块变了颜色,从血红变成褐红色,裡面也变了色之后就可以把牛血块从锅裡捞出来,直接投入凉水中過凉。
這样牛血便做好了。
当然,這還只是材料,你想吃到嘴裡,那就得另外花功夫了,或是烧豆腐,或是吃火锅,反正咱们大中华的厨子是不可能把這东西给浪费掉的。
章驰并不准备今儿吃,他也不准备全留,這东西等会问问大伯,李乔他们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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