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囤草過冬
這么一算,梅丽卡发现自己睡了最少十個小时。
梅丽卡很久沒有睡的這么舒爽過了。
一来是梅丽卡的工作比较忙,很难有時間去睡上十個小时,二来她也有点睡眠毛病,就算是睡觉最多也就是四個小时便会醒了。
一次睡十個小时,睡的時間都有点過了,梅丽卡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表坏了,不過转头望着窗外,看着那强烈的光线,她便知道自己的表依旧走的很精准,和平常一样精准。
回過神来的梅丽卡觉得這是不是有人给自己下了什么药,于是便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结果发现并不是如此。
人家,這裡特定指章驰,要给她下药总得干点什么吧,现在她的衣服都是完好的,梅丽卡有一個小毛病,会打蝴蝶结,蝴蝶结沒什么特别的,不過每一次梅丽卡打的时候,要求所有的线头都是一样长,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注意的到了。
如果有人动過她裤子上的蝴蝶结,梅丽卡一眼就看的出来。
现在明显是沒有人动過那條束带。
而她也不信,章驰這家伙会有這么缜密的思维。
更何况门還是关着的,门销子已经从裡面锁死了,窗户就更不可能了,上下开的窗户,最下面的锁也一点沒有打开過的样子。
瞎琢磨了一会儿,梅丽卡就觉得自己的全身充满了力量,整整十多個小时的睡眠,而且還是一觉到天亮,這种久违的感觉,一下子让梅丽卡觉得整個人都轻松了起来。
重新穿好衣服,梅丽卡打开了房间门。
還沒有出门,鼻子裡冲进了一股浓浓的香味。
這個香味梅丽卡知道,那是锅贴出锅的香气。
梅丽卡一出门,正好忙活完的章驰便看到了她。
“吆喝!你這人真是腿长啊,我這边刚做好了早饭,你就起来了,是卡着点儿出来的吧?”章驰笑道。
梅丽卡心情此刻贼好,冲着章驰道:“太香了”。
章驰道:“今天早上是锅贴,配上豆浆”。
“你一大早起来做的?”梅丽卡望着桌上被煎的金黄色的锅贴,還有坎农面前碗中那白色的豆浆,不由暗地裡咽了一下口水。
美国這边想吃到這些不太容易,当然了可能唐人街這样的地方会有,但是梅丽卡這种人哪裡有時間去找這些。
“洗漱的东西带了沒有?”
章驰听到梅丽卡要去洗漱随口问了一句。
梅丽卡道:“我有带”。
這些东西梅丽卡几乎就是随身带的,为了工作方便。
洗漱完之后,梅丽卡坐到了桌子旁边。
而這时候坎农表示自己吃好了,冲着两人客气了一句,便走出了屋子。
梅丽卡坐下来,夹了一個锅贴,還沒有送进嘴裡,菜籽油的香气便冲进了鼻中。
“坎农有点吃不惯這個味儿”章驰笑道。
坎农第一次吃锅贴,有点不太能接受的了菜籽油的味道,但是做锅贴那是一定要用菜籽油来煎,最好還得是传统了榨法,要不然的话,菜籽油的味道不够浓厚,就失了锅贴的那种味道。
反正对于章驰来說,沒有菜籽油他宁可不吃锅贴,用别的油来煎那就不叫锅贴而叫煎饺了。
“你的手艺還不错”梅丽卡看了一下筷子上的锅贴。
锅贴皮子是菜籽油的色,
底下是煎的焦黄色,四周還有冰棱,不得不說从卖相上来看,和梅丽卡在中国吃到了锅贴几乎沒什么区别,甚至更好一些。
轻轻一口咬下去,锅贴底面脆脆的,但是皮子又带着一点棉软,一口下去菜籽油的香气,配上锅贴裡迸发出来的牛肉汁,那味道真是绝了。
梅丽卡直接伸手接了一下,很快又抽了桌上的一张餐纸,试起了自己的嘴角。
“真是……”。
說着给章驰竖起了大拇指,赞章驰這锅贴做的地道。
章驰沒有搭理她,低头喝了一口豆浆,然后夹了一個锅贴放到嘴裡,咬开了一個小口子,往裡吹了吹气,等着裡面汤汁凉到可以入口的时候,這才咬了一口。
咬的时候還得伸着脖子,用下面的豆浆碗把露下来的汤汁接住。
梅丽卡這时候也沒有兴趣和章驰說什么话,睡了十個小时,让此刻梅丽卡的精神头非常好。
沒有失過眠的人是沒办法体会此刻梅丽卡心情的,一直以来纠结的睡眠,一躺到床上便开始担心今天能不能顺利睡着,越想就越是难于入眠。
突然间一下子睡了這么久,整個人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就像是一直在脑海裡紧绷的弦一下子松下来似的,全身說不出的放松自在。
两人一句话也沒有,直到两人都把肚子给混饱了。
梅丽卡可吃的不少,四五個锅贴配上一大碗的豆浆,至于章驰那更不用說了,十来個锅贴两碗豆浆,吃的肚子都快能打鼓了。
推开碗,章驰美滋滋的倚着椅子靠背。
梅丽卡则是站起来准备去工作。
梅丽卡這边才站起来,章驰的电话响了。
“喂,伯娘,牛头?……算了,我就不去吃了,牛头有什么好吃的”。
伯娘打电话過来和章驰說明天到她那裡拿牛头,她和章友良两口子今天准备把昨儿章驰送的牛头和四個牛蹄给卤了,两口子也吃不掉,這玩意客人估计也沒什么人吃的,只得叫上侄子過来一起对付牛头和牛蹄。
章驰真沒吃過牛头,不過他想想看自己对着一头牛脑袋,然后伸着自家的脑袋啃牛脑袋,不由后背上冒凉气,觉得這也太那個啥了。
对!
其实就是章驰不敢。
一听到卤牛头,梅丽卡停住了脚步。
“那好吧,那我明天早上過去”章驰說道。
等着章驰放下了电话,梅丽卡冲着章驰问道:“你大伯還会卤牛头?牛头卤不好可就一点也不好吃,但是要是卤的好味道真棒,脸上都是活肉……”。
章驰听梅丽卡說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有点听傻了,這小娘皮還知道活肉這個說法。
“你還吃過這個?”
章驰有点不相信。
梅丽卡道:“吃啊,以前在中国读书的时候去一個西北的朋友家做客,他的爷爷就会卤牛头,一开始我觉得太恶心了,不過吃了一口肉之后便停不下来了”。
“那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明天早上有時間也到我伯娘那裡去”。
章驰原本打算是装模作样的去拿回来,然后是喂二狗,還是大牛二虎那就得看它们仨谁更有机缘了。
但是沒有想到梅丽卡居然会吃這個。
“再看,我要是有時間的话一定去”梅丽卡看了一下手表,转头出了屋子上了车。
并沒有直接发动,而是在车裡把自己昨天的衣服换下来,换了一套新的衣服這才开着车子出了牧场。
章驰背后嘀咕道:這小娘们,到底他是中国人還是我是中国人,吃的比我還杂哪!
消了消食,章驰给赤焰山套上了辔头备上马鞍,骑着它例行绕着牧场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围栏,看看牧场的情况,回到了家休息了一下,便开始练习套牛還有赶牛。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章驰开着车子往城裡去。
刚出了岔道口的时候,便看到原来小酒吧旁边的那块空地上堆满了草捆,旁边還有一辆卡车正在卸着草捆。
周围還聚了一些人,都是附近的牧场主,自家的邻居塞廖尔也在其中。
“干什么呢?”
章驰在路边停下了车子,下车后看到塞廖尔在旁边,便出声问道。
“准备過冬的草料,你准备了沒有?”塞廖尔见章驰過来了,便解释說道。
马上就要過冬了,很多牧场都会买過冬的草料,有干草也需要一部分青贮,像是今天就是塞廖尔家和另外一家买的干草运過来了。
“怎么卸在這裡?”
章驰有点奇怪,为什么不卸在自家牧场,反而是卸在這裡。
“卖家只卸在這裡”塞廖尔板着脸說道。
旁边一位冲着章驰笑道:“都是這样的,你买草料有卸在牧场的?”
章驰沒有买過草料啊,他還真不知道草料是不是卸在牧场,不過按他想的怎么可能就给卸在這裡,从這裡到牧场就那么一点路,卡车司机都這么抠的么?
“和你开玩笑呢,-卸在這裡是因为這批草料是艾德买的”。
看到章驰一脸认真,一位老牧场主笑着說道。
他說完大家都跟着乐了起来,章驰這才知道大家伙拿自己寻开心呢。
“我差点就信了”。
章驰也跟着乐了起来。
塞廖尔笑着說道:“你牧场要不要买一些”。
“我牧场现在的草料還有一些,现在价格這么贵我准备等着看看”章驰說道。
现在草料的价格快到一吨二百五十美元了,這价格章驰别說买了,都想卖出一部分来了换钱了。
“你家的草料是不少,不過不一定够”塞廖尔提醒章驰說道。
大家都是有经验的牧场主,這时候正是买草料的好时机,虽然說贵了一些,不過如果等到了开春的时候,雪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化,牧场裡的草接不上来,到时候你再想买牧草,那价格不可能比现在便宜。
不光是不便宜,很可能還要贵上一些。
“我建议還是买上一些,四五年前雪到了四月中還沒有化,那年的草料一捆就涨到了四十五美元,那才是真要了命了”。
有人出声劝了一下章驰。
“那我回去要好好想想。对了,牧场质量怎么样?”章驰不想继续這個话题了,于是转到了牧草的质量上来了。
“這些是二级牧草,等雪下来的时候配上一点玉米喂”。
牧草贵了那就得加点别的便宜东西,在美国這边玉米主要的作用就是饲料,還是相当便宜的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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