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吃牛头
章驰听了觉得挺奇怪的,张口问道:“梅森马场的那個梅森?他有什么事情?”
塞廖尔道:“你不知道梅森马场的困境?”
章驰听了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
章驰对于周围的事情說关心吧也关心,說不关心吧也不关心,反正就是那样别人告诉他就听着,别人不說他也就不问。
老爷们沒事這么八卦做什么。
“梅森不是一直在调教纯血马么,也不知道這人犯了什么毛病,认为自己可以调教出一匹极为出色的纯血马,你也知道這种马那是那么容易出来的,但是梅森這老头就……”一位老牧场主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這下章驰是听明白了,梅森一直想调教出一匹出色的赛马,但是他的理念和一般人有点不太相同。
听着调教一匹纯血赛马挺容易的,其实并沒有想的那么容易,一年下来光是美国就有多少马场调教纯血马的?那数量說上万都是少了的,但一年能出多少顶级好马?一個巴掌估计都用不了。
绝大多数的纯血马也上不了几次赛道就被淘汰了,简单一点来形容那就是一匹纯血马想要混出名,比一個普通美国学生上长春藤還要难几個级别。
梅森這边犯起了轴,一心想自己调教出一匹出色的纯血马,老梅森认为的出色,章驰不知道什么标准评价,不過怎么着也得拿個G级别大奖赛的冠军回来。
不過這标准真不是一般马匹可以做到的。
调教一匹纯血马可不是仅仅喂几捆草這么简单的,各种营养剂你得跟上,训练之后各种恢复,各种保护什么的,這些都得花钱。
现在赛马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随意找個骑师、练马师這么一折腾,马就可能跑出成绩了。
现在赛马都是专业化的训练,普通马再有天份,不经過专业化的训练,沒有金钱跟在后面做后盾,你就想赢下G1\G2這种级别的比赛,那你是真的想多了。
梅森在众人看来就是想多了。
梅森折腾的把自己折腾的快沒钱了,自己就靠着小马场生存,但是附近真的购马需求并不多,哪個牧场沒有牛仔,哪個牛仔沒有一手调教马的手艺。
以前梅森還能凭着自己以前闯下来名头,卖掉一些自己繁育的纯血马,但是随着這几年他离开赛马圈一久,名声就淡了,加上他繁育的马也沒什么成绩,渐渐的就沒人来找他买马了。
于是梅森马场就有点入不敷出的意思。
章驰也就是听一听,他和梅森也說不上什么交情,就买了一匹马,而且自己還是掏钱的,也沒有比别地便宜,章驰哪裡可能发什么同情心。
大家也就是聊一聊,梅森的马场怎么经营那是人家梅森的事情,一帮老牧场主对于這事沒什么八卦之心。
当然了也沒有人给章驰详细的解說,大家提一嘴也就是了。
和這帮牧场主们呆了一会儿,章驰便告辞往城裡去。
到了城裡,来到大伯家餐馆的门口,章驰這才想起来梅丽卡說要尝尝牛头肉的事情,于是掏出手机给梅丽卡发了個消息過去。
正准备进屋呢,梅丽卡那边消息就飞過来了。
梅丽卡的消息上写着:对不起!今天实在是沒有時間。
章驰回了一句:沒事,我也就是一问。
然后两人便结束了交谈,章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走进门的时候,章驰发现堂哥章文居然在家。
“大文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章驰冲着堂哥笑着问道。
章文见堂弟进了屋,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刚回来,正好经過這边,顺路過来看看,等下午的时候就得走了,明天在加拿大還有一场医学会议要开”。
“哦,你们当医生的還真是忙”章驰說道。
“沒有办法,对了,刚刚我尝了你养的牛,T骨牛排真的挺不错的”章文冲着堂弟赞了一句。
“你喜歡带一些回去,我先现去给你取”章驰一听堂哥說自己的牛排不错,于是便說要送堂哥一些。
章文听了立刻摆手說道:“我现在怎么拿,等過些日子我空闲的时候,回来住上两天,到时候去你的牧场看看”。
“那可好!”章驰笑道。
哥俩聊了几句,便开始帮忙干起了活来。
十来分钟之后,厨房裡传来了大伯的声音。
“好了,牛头来了喂!”。
听到這话,章驰和章文兄弟俩想去帮忙,谁知道還沒有到厨房门口,章友良便端着一個超大的托盘走了出来。
挡在门口的两兄弟立刻给他让出了一條路。
章驰看到盘子裡的一整個大牛头,不禁脱口而出道:“整個煮的啊?”
“你還想怎么煮,当然是整個牛头煮了”。
放下了盘子,章友良望着桌子上的卤牛头,十分满意的說道。
“我瞅着有点吓人”章驰望着桌上整個的大牛头說道。
章友良笑道:“等吃的时候你就不觉得吓人了,现在還烫着,等過一会儿稍微凉点就可以拆了,今天中午在家吃饭,正好你大哥回来了,咱们爷仨好好喝上一盅”。
大哥回来了,章驰就不好說什么了,于是只得点头应了下来。
章文却道:“中午還是你俩喝吧,我就不喝了”。
看到章驰一脸不解的望着自己,章文道:“现在要做手术,所以這酒就不喝了,一点也不喝了,手稍微這么一抖就是一條人命啊,不敢喝了”。
听到章文哥這么說,章驰也不会劝酒了,這劝酒就有点不地道了。
章友良這边把牛头端了出来,跟着又进厨房裡忙了起来。
“大伯,要我帮忙么?”章驰问道。
“不用,不用,你和你哥在外面就行”章友良說道。
哥俩坐下来继续择菜,一边择菜一边闲聊。
“听說你现在牧场搞的不错啊?”章文道。
章驰回道:“瞎搞呗,有什么不错的,也就是今年我运气好,如果是拍卖上买来的牛,养到现在那還真赚不了几個钱,现在活牛价格都掉到两块四了,光靠卖牛真沒什么赚头了”。
“牛便宜了,但是市场上的牛排到是涨了”章文笑道。
“你說這找谁說理去!”章驰无奈的摊开了手。
章文笑了笑,又问道:“今年春节的时候回不回国?”
章驰道:“要是沒什么問題的话肯定是要回去的”。
以前不回国是沒钱,往返的机票就是好几万的,他舍不得花這钱,现在赚钱了還不回老家過年這就有点說不過去了,更何况他也是好久好久沒有和家人一起過新年了。
回家自然得带点钱回去了,章驰现在身上沒多少钱,但是章驰已经盘算好了,等着草的价格涨上一涨,卖出一部分草,如果按着现在的价格,也能有好几万刀,到时候给长辈们买点东西,弄几身好衣裳,也自己作为晚辈的一点心意。
“你要是回去的话我等两月回国的时候就不带很多东西了,到时候让你一并带回去”章文說道。
“你還有东西带回老家?”章驰问道。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到时候你去我那裡拿了,我這边回去是交流讲学带着并不是太方便”章文說道。
“那你先跟我爸妈他们說一声,要不然我這么带回去一准被他们训”章驰說道。
章友良对于章驰的祖父母感激,所以每次回去都带点东西,章文呢也因为两位老人对自己的父亲有几年养育之恩对于老人家也心存感谢,所以工作了之后也给章驰的祖父母、父母送了一些东西。
他们送,但是章驰的祖父母也用不上,老人家也摆弄不了新鲜的电子玩意儿,所以一直就让两人不要再送了,家裡什么都有。
“行,等你走之前我和叔叔婶子打個电话”章文說道。
有了這话章驰就放心了,要不然回家被骂。
哥俩這边聊了几分钟,章友良从厨房裡出来了,手中還拿着一瓶白酒,两個盅子和一撂小盘子。
“开吃!去洗個手去,顾英,你也出来吧,咱们吃牛头”。
說着章友良坐到了桌子旁边,开始撕起了牛头上的肉。
章驰和章文两人进了厨房洗了一下手,這才坐到了桌子旁边。
“来,這是你的,這是你的……”。
說着章友良把撕下来的肉放到了章驰,章文兄弟俩面前的小碟子中。
章驰這边则是接過了酒瓶子,给大伯還有自己倒了大半杯子酒。
面前的肉已经成了胶质,拎起来的时候明晃晃的,自带着一股子酱香气。
章驰拿了一块放到嘴裡,轻轻嚼了一下,觉得這感觉有点像吃老家的猪皮冻子,挺香的,但是沒什么特别的,不過是从猪肉味换成了牛肉味的。
牛肉味也不重,都是香料味道。
就着酒,味道立刻来了個大升华,酒香配着牛头肉一下子让味蕾欢唱起来。
“来個牛眼,吃了明目”。
看到大伯想把一只牛眼放到自己面前,章驰连连摆手:“我不吃這個”。
“好东西!”
章友良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您吃吧,看起来怪吓人的”章驰說道。
“你這孩子不懂好东西”。
說着便把牛眼放到了章文的盘子裡。
章文到是不多话,直接抓起来放到嘴裡。
看的旁边的章驰有点吡牙咧嘴的。
伯娘這时候出来了,看章驰的模样笑道:“你這孩子”。
嘿嘿!章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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